陈一昊尴尬的挠挠头:“不好意思啊兄弟,我不是故意的。”
林玲花撇撇嘴,这个人就算死了也得理不饶人,看来这里真的是伪善者的地狱啊。
她戳了戳陈一昊:“我们走吧!”不要和这些人浪费时间。
陈一昊心领神会,牵着林玲花的小手向密林深处走去。
这时,一节枯树干上突然出现一只人面鸟身的怪物。
它有一对阔大的翅膀,人的头颈和面孔,但是肚子上长着羽毛,脚下是一对鸟抓,紧紧的抓着那棵奇怪的树干。
林玲花已经准备好了羽箭。
陈一昊的手已经把【爱之殇】拔出,藏在了身后。
这时那只怪鸟也仿佛感受到了什么,浑身的毛都立了起来,嘴里发出像乌鸦一样的叫声。
片刻过后,一群群怪鸟从四面八方飞来。
它们落在那些奇怪的树上,以新长出来的树叶为食,或者折断新鲜的嫩枝筑巢。
那些被困在树木里的灵魂感到万分的痛苦,但在枝叶脱落之时又仿佛给痛苦找到了一个出口。
一个灵魂甚至开始唱起凄凉的歌:“我们将寻找我们的肉体,但是目的是不再回到肉体里去...”
陈一昊和林玲花一脸懵逼,这些鸟好像是来聚餐的,好像没必要开战吧?
这时,突然,鸟群像遇到天敌一样一哄而散。
不知什么时候,树林里布满了黑色的猎狗,它们一边奔跑一边张望,就像刚刚从猎人的皮套里挣脱一样,急于寻找到猎物。
这时,几个人影从林间闪过。
他们有的被猎狗撕成了碎片,有的实在跑不动了,就索性把自己和一株灌木合为一体。
但是,有一个人,跑得极快!
林玲花朝着那个飞奔的身影冲过去:“别跑!”
陈一昊也看见了那个人,他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因为那个逃脱的人是——小蜜。
俩人一路追出了树林。
来到了一片平原上。
这是一片寸草不长的沙地,沙地的边缘立着一块突兀的石头,上面写着几个大字:上帝的复仇,背叛者的地狱!
林玲花没注意那块石头和上面的字,望着那个逃跑的身影消失的方向:“小耗子,你看见刚才那个人了吗?我以为是小紫呢?可是她穿的衣服怎么是黑色的?”
陈一昊看着那块石头上的字,故作轻松的说:“小花,有件事情我想我要在结婚以前告诉你。”
“说吧!”林玲花难得看见他那么认真的表情。
“我...我不止吻过你一个女孩子。”
“.....”
“小花,你的样子好吓人...”
“我头上长角了吗?”
“差不多吧!”
“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我...我没当回事儿。”
林玲花眼圈红红的:“你是不是也没把我当回事?”
陈一昊心里一沉。
哎!看来要完蛋了。
林玲花一屁股坐在一块石头上,抱着膝盖,啪啪的掉着眼泪。
他吻过别的女孩其实也没什么?但是为什么现在就那么伤心呢?
“小花....”
“你别说话!”
“......”
陈一昊蹲下摸了摸沙子的温度,真tm烫手。
他在电子背包里翻了翻,摸出两颗鸟蛋埋下。
记得有一次和老爸去新疆的时候那么干过,一会儿就烤熟了。
林玲花在旁边哭着,直到眼泪流干变成发呆状。
陈一昊才敢靠近。
他向前靠一点,她就向后缩一点,反正不让他挨着。
陈一昊回想起老爹交给他的“家训”:对于女人,第一不能发誓,第二不能解释,这才是爷们儿。
可是转念一想,要是这些方法那么好用,老爸就不会婚姻失败,连到了游戏里都要青青一片绿色的草原了。
看来这些方法是行不通的,他决定低三下四。
“小花,要不你打我......”
“滚!”
“要不再戳我一刀....”想着都肉疼。
“神经病!”
改口了,看来有希望。
“要不......”
没等他说完,林玲花已经迈开长腿朝沙漠中心走去。
和沙漠外围的荒凉形成对比。
这里有一群群赤果的灵魂。
他们都在十分悲惨的恸哭着。
有的仰卧在地上,沙子的高温烫得他的脊背呲呲的冒着白烟;
有的蜷缩成一团,任凭烈日和高温灼烧着自己的皮肤;
有的侧在沙地上一脸彷徨的走着,时不时因为脚底的疼痛而痛哭流涕,但是却一刻也不能停下来。
火焰像暴雪一样从空中掉下来,沙子全被烧了起来,而地上的魂灵倍加痛苦。
那些可怜的手啊,挥个不停,一会儿这边一会儿那边,就为了躲闪那四处燃烧的火焰。
但在这众多的灵魂中,有一个人却毫不在乎。
他歪歪扭扭的躺在燃烧的沙子上,眉宇间的傲慢却丝毫不减。
仿佛火雨没有将他烤熟似的。
陈一昊:“敢问英雄何方神圣?”
男人抬起头来,是一张坚毅而英俊的脸。
“我活着是谁?死了又是谁?上帝以为一道闪电就能带来我的末日,可我要证明他错了!”
陈一昊:“说得好,请问您知道一个叫伊安农的人吗?”
男人的目光变得柔和了些:“伊安农,那是攻占巴比伦的七王之一,可是上帝却说他背叛了自己的女人。可是那女人才是背叛者,她偷走了金羊毛,还用无休止的眼泪向她的主子告状!”
陈一昊:“我了解你的心情,但是感情的事情真的是说不清楚的。”
他瞟了一眼旁边的林玲花,她一路没有说话,脸上写着四个大字:生人勿进!
“那个女人给了我这个,让我交给伊安农,您只要告诉我他在哪里就好了。”
陈一昊掏出金羊毛,男子一下沉默了。
“英雄,你....”
男子突然伸手抓住了那些珍贵的羊毛。
陈一昊的40米长刀已经拔出39米了,男子突然哭了起来。
“塞冰尼丝,我的塞冰尼丝,你为什么这么傻?我说过等我用金羊毛为父亲报了仇,就回去接你,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陈一昊一下傻眼了,原来面前这一位就是伊安农本人。
伊安农不知用了什么力量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的头是纯金铸造的,臂膀是纯银铸造的,身躯是黄铜铸造的,双腿则是用钢铁铸造的。
只有胸口的位置是陶土做的,像是个易碎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