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律注意到秦锦荣凶狠滔天的迎面走来,眼色中税利泛过。
“小祝子,有几只行走的蛀虫过来,你帮我照看好我哥。”花律把独轮车推到张祝运身旁。
以后快速想起什么,把木车上的水撒在独轮车边缘,以防万一。
谁知道小祝子什么时候又着火。
“要是我哥有任何闪失,我让你火烧藤甲兵玩儿。”
张祝运看着花律人畜无害的嫣然一笑,顿时感到菊花一紧,光顾着点头。
花律转过头,眸底寒光闪过。
她也知道自己和小祝第一次见面,不该让他照看哥哥。
秦锦荣他们又目露凶光,好死不死的来找场子。
看他们那副狗德行,总不可能来找自己喝喝茶,聊聊天。
“几位师兄有事吗?”花律换上一副娇弱无辜的模样,怯生生看着秦锦荣几人,小心翼翼地问。
看的一旁张祝运嘴角抽搐,这货和刚才说要火烧藤甲兵是同一个人?
秦锦荣先是一怔,脸上露出欲望之色。
眼前这只小白兔除了衣着寒酸单薄外,姿色颇为不错,娇滴滴的模样,实在让人想拉入怀中蹂躏一番。
“师妹这是在等导师前来?不如我先带你参观学院如何?”秦锦荣收敛起先前的藐视,贪婪的神色彰显无疑。
“大哥,你之前不是……”身旁的跟班男子,小声嘀咕道。
秦锦荣阴沉一扫,吓得众人识相闭嘴。
“好呀,麻烦师哥了。”花律低着头,红着脸说道。
秦锦荣看着花律娇羞埋头不敢看自己,柔若无骨的小手慌张的扯住自己的衣角,腹部欲火灼烧,饥渴难耐:“走走走。”
花律抿嘴一笑,目光不留痕迹示意张祝运。
张祝运轻手轻脚拉起独轮车,正打算悄然无息的离远些。
秦锦荣的目光不经意瞥了过来,搂着花律肩膀的同时,阴狠的看向张祝运和木轮车上的花墨:“把那小子和半死不活的东西收拾了,省的刚进学院认不清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嘿嘿嘿……”身旁几名跟班男子当下会意,摩拳擦掌的摆弄身躯,乐呵呵的朝张祝运走去。
“看那小子挺有钱的样,先收刮一顿再废了他。”
“别介啊,打个半死不活,只要抓牢了,还怕不给我们送钱?”
“我看半死不活的混小子身下的独轮车是个好东西。一个死活不明的废物留着没点半用,直接做了。”
“看来今天收获不错,说不定还能换取功勋,进入炼狱塔。哈哈哈……”
他们所说的话清晰无比,张祝运有些慌张,想跑又不能把花墨扔在原地,更何况花律还在和秦锦荣周旋。
秦锦荣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身为堂堂男子汉一个人偷溜,未免太怂。
张祝运挡在花墨身前,深沉缄默的看着来势汹汹的几人。
花律目光渐渐幽深,眼睑微垂。
“师兄,其他几位师兄为什么不和我们一同走?”花律眨眨眼,一脸纯真。
这模样看的秦锦荣春心荡漾,又不敢表露太明显,生怕把花律吓跑。
“难道你不想和师兄我单独呆会?”秦锦荣搭着花律的肩,渐渐有着不安分:“快走吧,师兄带你看个好东西。”
说话的同时,秦锦荣的手往下游离。
花律咧开嘴一笑,趁着秦锦荣不慎,扭捏扯弄衣角的手顺势一提,快速擒拿住他的脖颈。
秦锦荣的脖子感受到疼痛的冰冷,背脊发凉,惊恐的放大双目,低沉怒吼:“你,你敢对我出手?”
“师兄,我劝你安分点,我的手心可是附有刀片。灵戒师有灵体护体是不假,但灵力似乎没那么容易护住脖颈的动脉。”花律在秦锦荣的耳边轻飘飘的说。
秦锦荣身躯僵硬,脸上是难以遏制的恼怒。
该死!自己竟被废物弃灵师丫头牵着鼻子走!
最重要的是在小弟面前丢脸!
“知道我是谁吗?叱阎榜第七名秦飞可是我亲哥哥!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
“什么叱阎榜的秦飞,琅琊榜的梅长苏还是我梦中情人!”花律加重力度抵住秦锦荣的脖颈,看向已经和人动起手来的张祝运,沉声威胁:“让他们停手,要是他们伤一分,我在你身上砍两刀。我们来比比谁身上留的口子多?”
秦锦荣神色难看到极点,刚一动,脖颈就传来湿润的痛觉。
妈的,这小贱人还真敢下黑手!
“停手!都给我住手!”秦锦荣生怕花律下一秒直接砍掉静脉,吓得急忙大喊。
仅是弃灵师的张祝运压根没有所谓的灵力护体,无论是击打能力和抗击打能力,都和早已在国立中央学院学习一段时间的灵戒师相差甚远。
几个照面的功夫,早已鼻青脸肿,疼的连连捂胸。
被分出精力的张祝运被揍得体无完肤,更别提挡在花墨面前了。
另外两名男子窥觎花墨身下的独轮车已久,总觉得这车子不同凡响,像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货。
正欲一脚把花墨踹下独轮车,从而独占时,猛地听到秦锦荣的大叫声。
四人手中动作一滞,错愕难以置信的看向被花律擒住的秦锦荣。
觉得所认知的世界观有些别扭。
大哥可叱阎榜一百七十五的强者,这是有大的心才会被废物丫头给反手拿住了?
秦锦荣能说他也不知道吗!想他好歹是叱阎榜榜上有名的学院强者,哪知一个不留神就被逮住,脸面尊严丢的不要不要的。
花律表面强装镇定的胁迫秦锦荣,实则早已冷汗淋漓。
没想到好色渣男的修为能力比昨日学院招新的瘦弱男子还要强。
本想直接用萦音花花粉催眠,却没有多大用处,充其量不过让秦锦荣失神几瞬。
无奈之下,花律只能胁迫秦锦荣,以此拖延时间,希望能够撑到杜少涛来的那一刻。
花律是不会愚蠢到认为自己和张祝运能对付秦锦荣五人。
秦锦荣在花律手中,其余四人只能够不甘暂且放手,恶狠狠瞪着花律与张祝运。
花律用力抵住秦锦荣:“放他们两个走!”
秦锦荣眸底闪过晦暗之色,用眼神微微示意其余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