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益秋都觉得只要是丞相大人说的话那肯定是对的,但当她在第二天坐在马车里缓缓地离开有间客栈的时候,她还是没有关于那日夜晚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头绪。
她心里那个郁闷啊,伸出爪子举着茶杯像饮酒一般一个劲的往自己嘴里灌。结果可想而知,没过多久她便道不好。
救命啊,为什么肚子这么胀。突然马车一个颠簸,益秋的手猝不及防地往肚子上一按,那酸爽简直美滋滋。她觉得自己快憋不住了。
她瞥了一眼旁边低头处理公文的丞相大人,想到近日来自己都没有主动和对方讲过话,突然交流内容还是这样尴尬的事情就感觉心好累。
没关系,还能坚持。坚持是中华民族传统美德,她要战胜自己肉体上的缺陷。
默了默,益秋简直快哭出来了,这是什么生理缺陷,难不成是自己的膀胱比别人小了?
杜御申从一开始就发觉自己身边的小姑娘突然不再假装安静了反而有点闹腾,坐在那里完全闲不住的动来动去。一下是缩着脑袋瞥一眼自己,一下时贼兮兮的露出爪子掀开帘子,然后又是探探脖子四处瞧一瞧。怎么,是坐不住感觉无聊了?
杜御申道,“憋不住了?”天地良心,杜御申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是很单纯的觉得对方是个小姑娘难免好动贪玩,可是尿急却又死活不想表现出来的益秋一听简直炸毛了。
杜御申等了等也没听见对方的回答,看向了益秋,突然发觉对方小脸竟有些白,嘴唇有些发紫,他皱了皱好看的眉。
益秋感觉到对方的注视,干脆小心的挪动屁股往丞相大人脚边蹭。于是杜御申瞧见的就是一个软软的小姑娘缩在自己脚边,用水汪汪的眼睛可怜的望着自己。他看了一眼喝空的茶壶,又将益秋上下扫了一圈,突然笑了起来。
杜御申让江南停车再去弄点茶水,趁机休息一段时间。
益秋觉得不管对方是否理解自己的意思,她还是感觉深深受到了耻辱。
于是益秋乘机找借口溜达溜达便颤巍巍的扶着车壁下车,顺便解决了快要出人命的大事。
她急匆匆的往回赶,因为一个姑娘家家的要方便一下当然不太方便,所以她刚才下了车边往树木灌丛里钻,多走了一些路。可是她清楚的记得自己一行人里各个都不太友好,自己落单什么的太危险了,要是被其中一个抓住或者是像丁虎一样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仇人抓住就不太美好。
然而天不遂人愿。
益秋缩着脑袋讪讪的向面前的人打招呼,心里却是拿着筷子将人戳了个稀巴烂。
风静这个公主自然懒得理会她,像是碰巧遇到一般,却是不屑和这种小人物交流直直的与自己插肩。但是惊悚的发现对方的眼睛却是死死地盯着自己,恨不得自己也是死死地。
怎么着,离开玄玉门的时候自己只是给了你一个白眼,你现在就要用这个方式吓回去?
益秋自然是不敢问出来,一蹦跳的老远的往丞相府的马车靠近。
然后她就在马车附近站定,没有急着上去,也没有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因为她实在是不想面对丞相大人,也不想面对江南哥哥,只想一个人安静的呆一会儿。趁着江南还在打水的间断静静地在地上蹲一下。
不过话说回来,风静刚刚是干什么去?身边没有婢女跟着,就连她的大丫头瘦春现在也只是在小道上晃悠。
难不成……益秋诡异的想了想,这个公主和自己一样是去方便的?她想象不出来这个场景怎么办。
益秋在地上蹲的腿有些发麻了,正要站起身来,似乎是自己蹲太久又突然站起身供血不足整个人眼冒金星,晕得不得了。
谁知正在这时远处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吓得她一头撞在了丞相府的马车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