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呢?”
“依我说就应该让她过来,还得道歉。”
楚澜溪热心的提着建议:“必须给新人道歉,好歹也是客人,不能这么没礼貌。”
楚予安步子一顿:“让她来是你,说她不好的也是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楚澜溪堪堪停住脚,听到的就是他这句话,顿时眼眶就红了:“予哥哥是在责怪我吗?予哥哥不是说过最爱的人是我,这发簪就是咱们的定情信物,可是予哥哥现在反悔了。”
见她摸着头上的发簪,楚予安心底更加烦躁:“本王不记得了。”
这发簪是他母妃留给他唯一的东西,他又怎么会不记得,他不止一遍的在心里问自己,可是却对穆清欢依旧没有半点喜欢的情绪。
若说其他的,那就是越来越不喜。
他当真会喜欢这样性格的女子吗?
“是,予哥哥不记得了,所以就可以光明正大,肆无忌惮的说出这么伤人的话,那我呢,予哥哥可有想过会伤我的心?”
楚澜溪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她变成了穆清欢,一身伤承受了太多苦楚,为了予哥哥她做什么都不怕。
甚至有想过扮演好穆清欢,只要能让予哥哥喜欢她,她是谁都不重要。
可是,现在予哥哥却变了,他依旧不喜欢她,越想,楚澜溪就越伤心。
楚予安见她哭声越来越大,不悦皱眉:“本王只是说不记得,或许待想起来一切,便能理解你。”
楚澜溪眨了眨眼,泪水挂在睫毛上,十分惹人怜爱:“真的吗?予哥哥不会讨厌溪……讨厌我吗?”
“不会。”
楚予安抬步继续走:“走吧,莫要再纠结这些无用的了。”
“好,予哥哥最好了。”
楚澜溪开心了,只要予哥哥不再拒她于千里之外,那她就很满足了。
楚予安听到她这句话,确实疑惑:“以前你都是这么跟本王说话的吗?”
楚澜溪愣了愣,摇头:“不是,这是后来我改的,有哪里很奇怪吗?”
她喊了十几年的予哥哥,早已经习惯了,改口也很难,所以她就不改了。
“没有,走罢。”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她的语气和楚澜溪一样,他似乎不太喜欢这样的性格。
倒是澜溪现在变得给他的感觉十分熟悉,就好像已经将那个人刻在了骨血里一般,她的语气动作都是那么熟悉。
然而,他却也没有和楚澜溪熟到这种程度。
穆清欢一直睡到晚上才被青青叫醒,起来吃晚饭。
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拿筷子夹菜:“今天婚礼怎么样?”
她竟然没有去,实在是太困了,本来来之前她还想既然来了,就看着凌晶出嫁。
“挺好,不过是王爷和穆王妃主持的。”
穆清欢点了点头:“他们也是应该的。”
若是不互换身份,她也该替凌晶准备一切,只是可惜了。
吃了晚饭,穆清欢被青青说了半天,终于同意她出去走走。
不要多想,就是在院子里走走。
对于此,青青表示,她也很绝望啊。
然而,俩人刚走了两圈,一个人影晃过,青青就无声无息的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