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唯一的事情你没有权利插手!”
沈格紧拽着拳头,心里的怒气差点爆腾怒气上身,任谁听人说自己废话和弱渣,是个人都受不了,而且这人隐隐还是情敌的表现。
“我有没有权利你说了不算!你没有那个权利!”
祁政挑眉,头部微微一样,用着高傲的姿态俯身着如同蝼蚁般的他。
沈格深深闭了下眼睛,伸手指向还在拼命拍着车窗的任唯一,“你放她出来!快点!”最后一个词语,他几乎完全是靠吼出声。
“不可能!”祁政挑眉。
“我再次警告你,放唯一出来,不然……我不会再对你这么客气!”
沈格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命令着。
“我就不放任唯一出来,你能对我怎么样?”祁政不屑,咬声不屑看着他,突然身子一凑近他,咬唇,声音轻而咬得极其重,挑衅出口:“废话!”
车里,任唯一跪着身子,使劲费力的拍着车窗,有种你不放我出来,我誓不罢休停手的趋向。
“砰!”
众人还来不及回应,沈格右手一勾拳,用力打在了祁政的脸上。
祁政因为惯性,脸部向右偏,只觉得脑部有些嗡嗡响,动了动舌头,舔了下唇,血腥的味道瞬间充满整个口腔。
伸手,缓缓往嘴唇伸出,手指擦了擦唇,深邃的眼眸抬起,嘴角溢出的血液给他增添了魅惑邪魅感。
“……”
瞬间,时间仿佛有种静止的趋向,关在车窗里的任唯一,拍着车窗的手瞬间停止了下来,焦急的眼神有些呆滞,呆呆看着他们,沈格……他,居然打了祁政。
出乎意料的,祁政居然没有还手,任唯一使劲眨了眨眼,她怎么感觉这时间没有表面现在看来的简单呢。
努力睁着眼睛,任唯一听不到外面他们的对话,只能凭着他们的表情看事。
“打得解气吗?”祁政询问,有些倜傥的语气,“不够,再来几下呗。”说着,手指往脸上指了指,眼含笑意,邀请般的声音听不出一丁点怒气。
“……”沈格眼眸一眯,动了动有些僵硬的拳头,等冷静下来,才发觉自己刚刚冲动了些,深呼吸了口气,“你想做什么?”沈格挑眉,直接问出声。
他不相信他会有这么好心,对于他的拳击,居然无动于衷没有还手,甚至……还邀请他继续打他。
“怎么,不打了?”祁政反问,像是很期待他的殴打似的。
“……”沈格双手紧握成拳,冷眼盯着他看,没有任何言语。
“既然不打了,那就算了。”祁政哀怨般的声音响起,好似挨打的人不是他而是沈格般。
话语刚落,他的表情变化和眼神瞬间一变,变得很是强势。
嘴角轻扯上扬,冷笑盯着他看。
在后座车里面,任唯一心急如焚,对于外面的情势,虽然她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但她就好似看出了祁政的意图般,心里慌得很。
她不相信祁政无缘无故挨打了会这样无动于衷,看他这样宁静的表现更是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那样恐怖。
祁政果然不出两人所想那般,他祁政是谁,怎么可能给人无缘无故挨打了,居然没有一丁点表示呢。
祁政伸手掏出口袋,拨打电话,这次,他不是拨打给手下,而是拨打了从来没有拨打过的电话,110!
“我是祁政。”
报警电话刚被接通,祁政轻启薄唇,淡淡说出四个字,道出自己的名字。
“你,你说你是祁政,a市盛祁财团的首席执行官祁政!”
接通电话的派出所里的工作人员很是诧异,唯恐自己听错了,不敢相信般再次反问。
“对!是我!”祁政淡声肯定自己的身份,对于对方不可思议的声音,没有任何反应,声音自始至终很是平淡。
“祁,祁总,请问你有事吗?”
接听电话的派出所工作人员胆子不由觉得一颤,这……a市神话般的人物居然打了电话过来,这实在是太惊恐了。
声音止不住的惶恐颤抖。
“无缘无故遭人殴打导致流血该怎么办?”祁政不急着说出自己的事情,而是反问。
接通电话的警察感觉脑容量有点不够存,反应不过来的感觉。“这等人居然是要抓起来拘留下来,等调查好事情真相再进行判刑!”
“是吗?”祁政冷声反问。
“当然!”对于这点子事,警察还是很清楚很自信的,回应的时候也没有结巴。
“那就好,这里有一个人殴打了本人,希望,你们尽快过来将人抓捕拘留,还祁某一个交代!”
祁政说得一字一顿,很是清晰,姿态放低,让人听得有点不敢相信。
“什么?”警察惊呼,瞪大眼眸,“居……居然有人打了祁总?!”
这……这是天大好笑的新闻吧。
“怎么?你们派出所没有人有能力出来给祁某做主吗?!”
说着,祁政声音压低,隐隐有种气势压人的姿态。
“不,不,我们派出所当然有能力替祁总做主,别说祁总,就是其他人受到伤害,我们派出所当然会为每个公民处理正当的事情。”
警察连忙拍马屁说出声。
“xx小区x单元楼下,希望派出所能尽快派人来!”
话落,祁政直接挂断电话。
警察人员,看着被挂断的通话,宛如有种身在梦中的感觉,这……刚刚给他打电话的人是祁总,对吧?!
回神过来,警察连忙拔腿跑向派出所的所长办公室,急轰轰推门而入。
祁政这边,祁政摸了摸红肿的面颊,退出通话页面,点开相机,手机用起了自拍照,对着自己的脸照了照几张,随后退出,关了手机,冷眼盯着沈格看。
一直站在旁边的沈格将他刚刚打去派出所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咬牙,隐忍盯着他看,“你到底想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祁政反问,一副无辜不知事情的模样。
“我打了你一拳,你就打电话报警,你到底想怎么样?”沈格深深呼了口气,紧拽着的拳头松了松,冷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