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茵是想用敲门二字形容的,可是这敲门的声音简直是大掌啊!用尽全身力气的样子,那架势是要把她家的门锤坏吗?她家的门是怎么招此横祸的!
她心里当然是没好气了,这是谁?难道是她车停的地方不对,停到了谁的停车位上?
她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她还真的做过此等傻事,有时候晚上回来的晚,她停进地下停车位的时候,基本是靠感觉,看到大体位置上有个空位,就觉得差不多应该就是自己的,她就停在那里了,并没多想。
直到停了一个月以后,有次是中途回家了,她仔细辨认了一下自己的停车位,发现上面有车子在停,这是怎么回事?
她继续辨认,终于明白了,这一个多月她都停在角落里那个位置不好的停车位上,而她那个位置佳的停车位被别人一直用着。
她傻呼呼的不说,用的那个人也不说,这种情况竟然持续了一个月,她这脑子应该哪天去找医生修上一修了。
蓝茵这肚子里全是火呢!好啊,要是因为停车位的事情这么砸门,她今天可真就泼妇上了,不骂他个狗血淋头绝不罢休!
她出于防备之心本来想透过猫眼看看外面是谁!可是往外看了一眼,发现外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怎么回事,猫眼也会坏?是谁干坏事儿了,用东西给盖住了?
砸门声还在继续,蓝茵好不容易弄明白猫眼的事儿,这事儿真怪不得别人,要怪就怪她自己,是她过看的时候贴福字,福字把猫眼盖上了,这是闹哪样!
大白天的应该不会有坏人,他们小区的物业还是不错的,于是她二话不说一下子把门打开了。
这门一打开,看到门前站着的人,那姿势还保持着砸门的架势,蓝茵差点儿惊掉了下巴!
要知道是他在门外,就是把门拆了,她也不出来啊!
这瘟神是怎么找到她家的?
心里又是气又是怨的,可是气就气在自己没骨气,欺软怕硬的,还是不敢惹,粉唇轻启:“可真是稀客啊,殷少怎么光临寒舍了?可真是蓬荜生辉啊!”
“是不是活腻了!”
“殷少怎么这么说?小女子不明白啊!也太吓人了,吓得我心脏快骤停了!”
“别扯没用的!为什么不出门!”
“我今天休息啊!不需要出门!”
殷诏冰着脸问:“你没接到电话?”
蓝茵在社会上也不是白混的,她马上做出思考的神情,想得特别特别认真:“啊……我想起来了,看看我这脑子,记性真是越来越差了!我是接到助理的电话,可是上了年纪脑子不灵了,转身干点儿别的事情,就给忘了,真是抱歉啊!”
哼,以退为进,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我就咬准了忘记了,你有读心术也奈何不了我!
“噢?你脖子上那个大头这么不好用,那让我来给你修上一修,充充电话好了!
蓝茵到嘴边的话还没说呢,就被一个大力推进了屋里,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真怪自己,反应怎么慢半拍,刚才是不是应该大嗓子喊上一声:救命!
帮助他再上一次头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