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周六,程冀自然知道岑越不会来,岑越最近跟疯了似的,每次问他不是在打工就是在图书馆,而且每次联系,他就会主动说钱会尽快还给程冀,程冀寻思自己也不像个催债的啊,索性就不问他了。
岑越没欠程冀多少钱,宋厉冬到来他的花销超出了太多,岑越本是自尊心极强的人,能借钱借到程冀这儿,说明他是真的遇到困难了。
朋友遇到了困难,能帮的自然会帮,但有太多事情不是想帮就能帮得到的,只能尽力而为,更多的还是要靠他自己。
程冀在谈恋爱,周末自然是要出去浪一浪的,每次出行,周范范总是会准备的很周全,程冀他们完全不用费心。在施御的软磨硬泡下,周范范帮忙叫上了他表姐,反正就算他不叫,也会被袁可暄拉来陪她。
他们一早就租好了自行车,天刚刚放亮一行人就出发了,太阳没出来的时候出发,沿着自行车道到城市的尽头,到了郊外有很多草地可以供他们野营。
一路上骑着自行车,吹着风很舒服。但总是有些美中不足,方桦跟其他的人本就不熟,对于他上次的提前离开也就没有人有意见,不过这下两个偷偷摸摸谈恋爱的人才感受到了电灯泡的讨厌,方桦和程冀两个人刚刚热恋,随时都想腻歪在一起。
所以刚刚出发程冀就后悔了,为什么不跟方桦单独出来,非要作死的带一堆电灯泡。
两个人想慢慢的骑在后边,两个人单独相处,可是总不能比两个女孩子还慢,那就只能骑到前面去。两个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往前骑,长年相处的默契让他们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肆意的笑着,远远的把他们甩在了后边。
方桦和程冀先到约定好的地方,那里有块宽广的草地,草地的尽头连着森林,要说这里有什么好玩的,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就是依山傍水,草地再走十分钟左右,挨着森林的一侧有块斜坡被称作情人坡,情人坡下有块石头,石头上面有个洞,被称作打儿洞,据说用石子打进去就能生儿子。
有了这些个传说,就有人会抓住商机,在这里出租帐篷和烧烤架,正好地势平坦,骑自行车来这里露营的人也不少。
程冀他们找了个人少的地儿,一颗能遮阳的树,打算六停在那儿。程冀太久没运动,早就累的脱力了,一到树下就躺下了,方桦无奈的把车锁好,然后躺在程冀旁边,程冀一偏过头就能看到他,太阳已经很烈了,细碎的光影透过绿叶温柔的吻在脸上,程冀伸手摸了摸方桦的头发,方桦也一直盯着程冀,这或许是爱情的魔力,两个人只傻傻的看着对方,就幸福的有些眩晕。
程冀颇有些惋惜的说:“他们呆会儿应该也能到了。”
方桦带了些笑意,刮了刮程冀的鼻子,有些俏皮的眨了眼:“嗯,以后我们再单独来一次。”
方桦捻了捻程冀睫毛扫过的手指,程冀突然起身四处望了望,低下头快速的贴上了方桦的唇,唔,凉凉的,停了两秒,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又快速的分开了。
方桦愣了一下,程冀就已经离开了,温热的触感还留在唇上,方桦才回味似的舔了舔嘴唇,偷袭的人看到这个动作却瞬间红了脸:“你,你居然……”
“怎么,不是你先动嘴的吗?”方桦耳根悄悄的红了,却还是不忘调戏程冀。
程冀从草地上弹起来,一脸的不可置信:“方桦你居然学坏了。”
“都是你教的啊,我的好师父。”方桦嗓音沉沉。
程冀脸红的可以烫鸡蛋了,嘴炮却依然打的响:“那要不要,我再教你点儿别的?”
方桦眨眨无辜的大眼睛:“现在吗?”
“……”
程冀本想调戏方桦,没想到反被调戏了。
尽管红着脸,还是悄悄勾了勾方桦的手指,压低声音说道:“乖,晚上回去教你。”
方桦正想说些什么,程冀咳了一声:“他们来了。”
方桦有些好笑的感慨了一下:“怎么感觉我们像在偷情。”
程冀捏了捏方桦的手臂:“只能委屈你了。”
方桦其实没这个意思,可能是因为他见识过别人的恶意,反而更不希望程冀去承担曝光的风险。
鲜夏洲看到了他们,锁好了自行车就过来了。施御跑在前面,一到就开始嚷嚷:“你们俩也太不够意思了,居然扔下我们先跑了。”
“谁让我们腿长呢,踩一圈轮子滚的远些,咱也没办法呀。”
“你这什么谬论,变着法儿说我腿短呢?”
“你还不算笨。”
“……”
施御被气的语塞,气鼓鼓的坐下了。
周范范拍拍他的肩:“兄弟,你这是何必呢。”
鲜夏洲在一边殷勤的帮李晚潼她们铺好坐垫。
李晚潼刚坐下:“你说我来这是为什么,骑这么久自行车就跑这来坐草地,学校的草不够软吗?”
袁可暄笑笑:“出来晒晒太阳也好嘛,天天窝在学校你不闷啊?”
“袁可暄!你个没良心的,我闲的出来当电灯泡了,你说我闷不闷!”
袁可暄掩着嘴笑道:“好啦,好啦,辛苦你啦,我的好晚潼,我不是也想和你一起才出来的嘛。”
李晚潼撇撇嘴:“这还差不多。”
刚说完又立马补充道:“不行,情人坡的第一次必须是我陪你去的,他只能排第二,我可不要跟他一起去那当电灯泡,我们现在就去。”
袁可暄笑了:“好好好,我先陪你去。”
施御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他多想自告奋勇跟李晚潼单独去,用胳膊肘碰了碰周范范,对李晚潼说:“等等,你们两个女孩子不安全,我跟你表哥也去。”
“这大白天的有什么不安全的……”李晚潼吼着声音小了,然后发出一声感叹:“哦~”随即对着施御作出了一个明了的表情。
施御暗自滴汗,程冀周范范憋笑憋的辛苦,只剩下鲜夏洲和方桦一头雾水。
李晚潼是个行动派,说完就拿上伞拉着袁可暄走了,施御谄媚的给周范范撑着伞,屁癫屁癫的跟在后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