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次偶然的集市闲逛竟然能让自己发掘出一个宝贝来,单独开辟了一个小洞府提供给甫濂居住,张伯阳尽可能的考虑到了所有需要准备的物品,除了制符必须的符纸、符笔和灵兽原料,更是将洞府布置的充满了人情味。大大的千年沉木床,安神的绝佳物品,随处可见的灵石照亮盏灯,不仅使得光线非常充足更是让灵气变得充溢起来,甚至还布置了一个中品的聚灵阵,以供制符疲惫时修炼之用。
在张伯阳的感觉中,这还是小弄弄而已,可就这样当甫濂第一次踏进这个地方时,还是被震撼住了,映入眼帘的是他以前梦寐以求敢都不敢想的超级洞府,一脸痴迷的抚摸着沉木床,嘴角喃喃自语,这可是制符修士梦想的好东西啊,在这上面睡上一觉,元神的提升可不是一点半点,要知道制符是最耗费元神的事情。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虽然张伯阳一再的强调不要有压力,可甫濂还是立下了军令状,不成功便成仁,如果不做出点成绩来,简直就没脸在这样的洞府里待下去。
从甫濂的洞府里出来时,张伯阳原本十分冲动的心情既而平静了下来,不管结果如何都是需要一个过程的,在这段时间里还是多去散修集市跑跑吧,说不定还能找出一两个天才来了。
废材一大堆,天才没见着,从东头逛到西头,将整个集市跑了三圈,没有发现一点感兴趣的东西,倒是被那些摊主的白眼打败了。没见过这种抓起一件东西问上半天到最后拍屁股走人的主。就在张伯阳打算回到住所时,一个天宗门的弟子跑了过来。
脸色有点不同寻常,张伯阳心头一颤,难道他们来了?
该弟子跑的是气喘吁吁,小脸通红一片,甚至忘记了规矩拉起张伯阳就跑,边跑边说,“师叔,他们来了,来了,是道阁的,一下子来了三个门派。”
“哪三个?”
“凤凰阁、丹道宗、天剑山。”
“天剑山?”这个熟悉的名字一下子让张伯阳联想到了均奴,目光中闪过一丝杀气,希望大师兄不要冲动啊。
“真的要穿吗?不穿行不行?”
在主阁的偏房里,一个小男孩扭扭捏捏的看着眼前的美女,一脸的愤愤。美女俏脸一板,鲜嫩的小口不容置疑的命令道,“这是门规,不要让那些弟子笑话,乖,听师姐的话,穿上啊。”
云烟轻手轻脚的递上迎客服,看到张伯阳撅着小嘴等着自己帮忙的眼神,不由自主的俏脸变得红润起来,师祖老人家真是的,为什么让自己过来陪小师弟了,就算是怕他不懂事理不是还有元阳师兄的嘛。
张伯阳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似地,这天阴老头可爱的很啊。
衣服划过手臂的感觉就好像云烟的芊芊玉手抚摸在上面一样,两个字舒坦,这年头就得倚小卖小啊。被张伯阳这么暧昧的一看,云烟的脸更加的红了,抓住衣袖的双手忍不住的一颤,眼看这已经穿上一半的衣服就快落地,张伯阳立刻顺手接起来,只是一不小心一并抓住了一双不属于他的小手。
刷的一下,云烟的俏脸直接红到脖子了,两人一时之间竟呆住了,一个无意一个蓄谋已久,至于是不是干菜烈火,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和所有的桥段一样,在这种时候总会冒出一个打扰好事的触头。
一个弟子探头探脑的闯了进来,发育期的破嗓门说道,“师叔,他们等的好像有点急了,一直在问迎客童子怎么还不来啊。”
像是被解了围般,云烟立刻抽回了小手,瞪了一眼,飞快的替张伯阳穿好衣服,“真是的,穿个衣服还要人帮忙,快点去吧,记得客气点。”
张伯阳傻乎乎的一笑,随着那名弟子走向了主阁外的广场,那步伐都快飘到天上去了。
无论是哪个宗门的盛事,外来的客人都必须先要在迎客童子那里做个所谓的登记之类的手续,虽然凤鸣的地位很高,在凤凰阁已经位及长老,可来到了天宗门还是先要通过迎客童子这一关。张伯阳眼皮都没抬一下,像是说梦话般。
“凤凰阁——凤鸣,请帖无误,接客安排住处。”
“丹道宗——千叟,请帖无误,接客安排住处。”
“天剑山——广成子,请帖无误,接客安排住处。”
这一下,全场的人脸色都变了。无礼实在是太无礼了,这三位放在神州大陆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全是和天元子一个级别的家伙,你一个小屁孩就这样和你师祖说话的吗。张伯阳倒是没有觉得什么,相反觉得自己算是客气了,如果没有云烟的叮嘱估计还会刁难一番,本来就打算杀杀道阁威风的,再加上这三人早就列在不可拉绕名单中了,现在的态度还算客气了。
凤鸣、千叟、广成子三人听了这样的话,一个也没有动身,冷笑看着张伯阳,一语不发。负责安排住处的弟子呆呆的站在一旁一脸不知所措,张伯阳乐了,和哥们还耗上了?
小手一挥,一张铺着上等皮毛的太师椅搬了过来,二郎腿一翘,啪的一声点上一支烟,“各位前辈有兴趣看晚辈办公吗?”
凤鸣眉头一皱,身后闪出三道靓丽的风景,这下张伯阳注意到那些道阁的跟随弟子了,闪到身前的三位女弟子大概就是名单上的青丝、青玉、青雅三位关门弟子,一色的金丹修为。千叟身后的两个面黄肌瘦年轻男子大概就是被称为天黄地玄的百烙和百炼。至于广成子身后早就已经认识的天冲外,剩下的默默无声的戴着黑面的修长男子应该就是那均奴了。
阵容很强大,看样子好像一个个很不爽的样子啊。
一位面如寒霜的妙龄少女倨傲的走上前,鼻子冲天的哼声道,“你就是那个张伯阳,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见了我家师傅为何如此不敬。”
“打住。”张伯阳立刻打断了女子的话头,“是不是要说就算是天元子亲自来到,也要给三分薄面是不是?”
女子一时被一激,竟变得有点无话可说,老实讲还真的想说这句话来的。
“青雅退下,口舌之争何足挂齿,只是天元子没教你怎么做一个合格的迎客童子吗?”凤鸣缓缓的说道。
张伯阳嬉皮笑脸的说道,“师祖他老人家教了,不过晚辈我有个坏习惯,那就是健忘,只记得一句话了,不可丢了我天宗门的声名。”
说到这,张伯阳的脸色变得有点凝重起来,“今日我坐在这里,就是想这么做这么说怎么了,原因我也不想多解释,我是一名天宗门的弟子,面对某些人或者某些事时,该有着什么样的态度我自己最清楚,在这么多的弟子面前,我,张伯阳,他们的师叔,就是要用行动来告诉他们,有些事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刚才不是说我师祖来也要给三分薄面吗,送你们一句话,面子不是别人给的,是靠自己争的。”
全场一片寂静,原本那些紧张之极的弟子在听到张伯阳的话后,在心底无名的生出一股傲气,换来的是全然不同的气貌。
凤鸣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愤然的带领手下弟子走向东边的院落。
广成子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张伯阳,也是不做声的走向院落。
最后离开的千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还是摇摇头步了后尘。
张伯阳大大的舒了一口气,哥们刚才是不是做过了啊,要是人家一个不爽杀过来,估计小命怎么丢得都不知道,只是心中却不后悔如此的表现,道阁,必须从现在起从门内弟子的心头上搬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