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锦很想去画绢绣坊瞧瞧,可苏昔容又被正主给占了去,不出她所料,当苏昔容知道自己已经在苏府的时候,大吵大闹了一顿,不仅如此,还闹绝食,如此折腾了一日,如锦却不怕她被饿死。 无弹出广告文本小说站
反正过不了多久另一个苏惜容回出现。
只是让如锦没有想到的是,苏惜容在傍晚的时候就出现了,接下来两三日,依旧是苏惜容在如锦身边。二人合计了一番,觉得苏惜容在这里的时间越来越长,而另一个出现的时间越来越短,但依旧会出现。是以,如锦打算带着苏惜容去画绢绣坊。
画绢绣坊的绣品不错,布匹也大都是杭州的丝绸,如锦带了苏惜容去画绢绣坊,也是想给苏惜容做几套衣服,毕竟这些衣服都不大合身,三太太也没有亲眼瞧见苏昔容的样子,自然也不知道苏昔容到底瘦成什么样子。
“好在这些日子是你在这里,身子养好了不少!”摊上这样一件麻烦事儿,如锦也觉得累得紧。
苏惜容倒是无所谓,反正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如锦有所图,必须保证了苏昔容的安全,至少在她去三太太那边之前,她在如锦这里还是很安全的。
“是你自己要跟三太太合作,要不你直接把我扔给三太太得了!”苏惜容笑得很欠揍。
“也好,反正到时候什么道士啊,狗血啊之类的招呼你,你可别求救!”如锦笑眯眯的看着苏惜容。
苏惜容咽了咽口水,怎么老是被陈如锦给压着一筹。
画绢绣坊在热闹的大街上,地段也是最繁华的,左边有一栋银楼。右边是一个专卖各式各样点心的铺子,对面有一个茶楼,再稍微走几步是一个酒楼。
再转一个拐,到另一条街的街头,便有一间如锦的嫁妆铺子。
当初把画绢绣坊选在这里,没有想过这里的地段有多好。有部分目的是为了赚钱养活自己。另一个目的便是监视自己的嫁妆铺子,那是母亲留给她的,母亲过世后,嫁妆全都被陈夫人掌管着。嫁妆铺子里忠心耿耿的掌柜和小二全都换成了陈夫人的人。如今实在是怕这些嫁妆铺子拿不回来。
陈夫人实在是不会经营铺子,若非如锦偶尔让萧掌柜去与那铺子的掌柜交好,让他偶尔提些意见帮着。兴许还没到如锦的手里头,那铺子就亏本得卖出去了。
苏惜容倒是没有惊讶为何如锦会直接来这间绣坊,而不是去布庄。
除了苏惜容之外。如锦只带了尔珠。
她也没有告诉杨妈妈、尔英她们,有这么一间铺子。
进了铺子,就有伙计上前问是需要布匹,还是需要绣品,或是成衣。
如锦只挑了布匹,让绣娘做衣服。那伙计立马就唤了绣娘出来。那绣娘突然见到如锦和尔珠,骇得差点惊叫了出来。她没想到如锦和尔珠竟光明正大的来绣坊里头。还带了一个瘦弱的小丫头。
绣娘姓李,三十,如锦往这边瞧过来,脸色大变,竟没想到是苏彦宁,他身边的那女子挽着发髻,一看便知是有夫之妇。他竟然跟一个有夫之妇勾搭在一起。
“呵,你当是约会么!”苏彦宁看着旁边娇态甜美的女子,冷笑一声。
“给点面子行不行,咱们也好久没见面了吧,好歹咱们曾经……我已经嫁人了,咱们只当是朋友!”女子收敛了笑容,随即笑道:“好了,别气了,赶紧陪我来瞧瞧。”
说着,她拉着苏彦宁的袖子。
这一回可不仅是如锦惊骇了,连苏惜容都惊骇的差一点叫了出来。她神色怪异,赶紧闭上眼,嘴里默念了几句,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往苏彦宁和那女子身上看。
如锦僵硬的把目光挪开,急匆匆的与李绣娘说了几句,便带着尔珠和苏惜容惊慌里离开。
苏彦宁停下步子,对那女子说道:“你先逛着,我去去就回来!”
他的脸色凝重,三两步就出了绣坊。
女子瞧着苏彦宁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双眼不经意的眯起来,脸上没了撒娇的神情,反倒是端庄了不少,她招呼了李二郎说道:“方才出去的夫人是哪位,身边的那孩子又是哪个?”
“宁王妃,您问那位夫人做什么,那位夫人是苏家的大少奶奶,那姑娘是苏家三房的长女!”李二郎很快的说道。
“哪个苏家,可是理国公那个苏家?”宁王妃凝眉说道。
“自然的!”李二郎说道:“也不晓得近日咱们铺子走了什么大运,来的都是京城的名门,除了您和那位苏大少奶奶,如中静侯夫人,平原侯老夫人和孙夫人偶尔也会来咱们绣坊!”
宁王妃从袖子里拿出两块碎银子扔给李二郎,李二郎赶紧接住,“谢您勒!”
“让你娘把那件新绣出来的金凤还巢图给我留着,我过几日再来取!”宁王妃留下这句话,也跟了出去。
只是出了门,就瞧见如锦和她的丫鬟上了马车,却没看到苏彦宁的身影。
如锦才坐上了马车,就听车夫吆喝了一声,可马车还没走几步,车里猛的晃了一下,便听到马儿的哀鸣,随后马车便疯狂的疾驰。
街上的行人多,马又是好马,跑得快,如锦只觉得耳目眩晕,车厢里一阵翻腾。车里头的矮几四处滚落,一个不小心,如锦的头狠狠的撞在了那矮几上,额头上顿时冒出汩汩鲜血。(未完待续。欢迎您来(qidian.)投推荐票、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