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大声的笑了出来,原本就紧张的气氛因为他的笑声,吓得其他四个死敌教练们身子抖擞了下。
齐天撇了一眼大煞风景的胖子,恨不得一脚踹过去。却看见胖子笑完之后立马坐下来继续看着状况。所以人都莫名所以,不知道胖子这搞的是哪一出戏。
那被甩了耳光的教练两眼发红,脸角狰狞,低沉的说道:“我还没说比赛开始,你便打,而且竟然打的是脸。好!”
他话还没说完,另一边脸颊再次被扇了一巴掌,又是一道响亮的耳光震撼着场中所有人,包括对敌的四位教练,因为他们根本就没看清楚李安是怎么动手,又是何时动的手。
这下,那左右偶埃了巴掌的教练直接晕死了过去。那四名还在做着的教练这下突的直接站了起来和李安对持起来。
一阵阴风刮过他们的胡渣,空气中几缕白发、几缕胡须纷飞,噼噼蓬蓬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但让人闻风丧胆的是,来自敌对四位教练们的哀嚎声,哪还有绅士可言。
几秒之间的晃动之后,却听闻四位教练的哀嚎声足足几分钟,皆是躺在地上捂住自己的全身关节处,那惨叫声歇斯底里,都让一方的人们听了不忍。
而那高大蔑视一切的身影站在四人眼前,用一种怜悯的话语说道:“留你们一条命,让你们懂得珍惜,日后想学武那是不可能了。”
这一句风轻云淡的话听得在场所有人一阵心惊,特别是齐元山和四位教练们,他们此刻看李安都不敢看,就这么一下便把四位国家高级教练们给废了,这该是何等的实力啊,这还是人所能及的吗?
齐天也咽了咽口水。
而至始至终一直在玻璃接待室内的叶明则已经是看呆了。他失神的忘记了呼吸,那四人给他的气场实力他还是能够感受得到的,至少其中任何一人都能将他击败,所以他也才没出去丢人现眼。但李安的出手着实已经深深震撼了他那颗坚强杀戮的心。他突然有种错觉,生命竟是如此的脆弱。
叶明还要考虑的是,这医术并非李安唯一的职业。
李安对于眼前哀嚎的。这一举动倒是引来学员松活的笑场。
胖子哭得更加彻底。他朋友给他递过一卷纸巾,问道:“哭什么?”
“我太激动,太感动了,老师终于跟我说一句话了。你们别管我,让我把眼泪哭完,不然一下到这事我怕又会哭出来。”
全场无语。
李安回到自己的卧室的时候,里面已经没有他能感受得到的气息。他叹了口气,知道杨若兰趁着自己出去的当,离开了这里。
床榻上还有她留下的纸条,李安拿起来一看:
谢谢你救了我,为了妈妈,我会活得很幸福——杨若兰。
李安将纸张一撮,瞬间燃起了火焰焚化了整张纸。一缕灰烟漫过屋檐,就如迷醉的香烟令人惆怅。
“罢了,即便是有一点点的喜欢,也不足以让她留在身边。”李安喃喃道。
阴暗的天空一阵阴霾,就如此刻糟糕灰暗的心情一样,安晓琪坐在院子里的鱼塘旁,莹莹燕雀百花闻啼。
“晓琪,想什么呢?明天就去叶家庆贺了,你不准备礼物了?”一贵妇人拍了拍出神的女儿肩膀嗔道。
安晓琪惊的这才回神,“这么快?”
“是啊,叶老是开心过头了,半辈子被病魔缠身,一下子治好了,谁不高兴啊。”贵妇人雍容和气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满:“你还不准备礼物去,叶家和咱们家也算是世交,我们的礼物可不能寒碜了。”
安晓琪心不在焉没好气的说道:“知道了,妈。”
贵妇人这才转喜,自个嘀咕了句:“也不知道是哪位神医把叶老给治好的,要是我们也能请那位神医出面给爸爸医治,那该多好。”
没走几步的安晓琪停了下脚步,听到母亲的嘀咕,她这才想起了瘫痪在老家的外公,外公一家不比安家,既没钱也没势,妈妈物资能力有限碍于身份,不能老往家里攀,这会给安家族人落下把柄。苦了外公外婆一家子们。
贵妇人跟上了女儿安晓琪,然后提醒道:“听说叶老打算邀请神医来参加庆贺,你这礼物啊得多准备一份。”
安晓琪苦笑不已。
(今天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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