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景王爷很兴奋的一晚,过两天就可以见到她们了,一走就是三个月,自己也在这三个月里解决了小乔的问题,让宋大人一家很是满意最后的结局,并在一个秘密场所安排宋家父女见面,让大家把话都说明白,宋大人也非常满意小乔这个准女婿,看着郎才女貌的一对,景王爷也放心了,同时宋大人和景王爷也商定了后续问题,如何让宋氏消失,在让她出现在平民中间,给朝廷中诸多眼线的宰辅一个圆满的解释,当一切尘埃落定时已经是两个月后了,自己虽然经常给兰月写信,可是她的回信却不像她本人那样话多,总是自诩文盲惜字如金,让自己对她的挂念与日俱增,最后和皇上请旨巡查边关防务才得以出门,一路奔波公事完成后,终于在回程时赶上了,可以在岳父家见面了,盼望已久的时刻终于快到了,三个月的时间,无数次的回想,短暂的相亲相爱,确是自己有生以来的最快乐最满足的时刻,每到晚上就寝就在想象着她在身边的样子,一个百变小妖精,时而多情时而冷漠,时而主动时而麻木,不管怎样都让人觉得有趣,对自己来讲她是个让人欲罢不能的尤物,这是从成为她的男人那天开始才知道的,以前的日子只是知道她才艺特别,性格特立独行,做事光明磊落,看问题高瞻远瞩,行为大气仁义。让自己盼望与她并肩而不是搂进怀里,没有附属于谁,却希望有助于谁,她对于这个朝代这个世道的适应力是自己无法想象的,就像她现在无拘无束地游走在国家的各地,帮助别人,创造财富,施展才华,同时还很低调沉稳,把自己的身份隐藏得很好,如果不是自己出现别人会知道她是个堂堂的王妃吗?而且货真价实,不向从前的名义上的,希望三弟可以照顾好她吧。想着马上就可以和她团聚,体会到小别胜新婚的心情,可以做一个幸福的男人的景王爷终于在深夜陷入梦乡之中。
第二天启程,景王爷一身的清爽,打马飞奔在队伍之前,一年多的时间没有象在边关时尽情驰骋了,他今天带着赵青策马跑在一段较平坦的官道上,因此他们施展很久没有亮出来的骑术,让过往的人们大开眼界。大概狂奔了两个时辰后,来到一处山坳里,景王爷看到有条小溪,旁边是个小村庄,炊烟缭绕,就跳下马,解开缰绳,命手下原地休息,有人放哨,有人喂马,有人弄食物,趁此机会,王爷站在河边吹着微风,环顾四周,午时太阳暖洋洋地照着大地,远山的郁郁葱葱和间或露出的山岩和花丛让景色变得悠远唯美,这是他少有心情欣赏山水的破例。约一柱香过后,人们回到原地,解决吃喝,略微休息,景王爷闭目养神之际,一匹快马飞奔而至,一个侍卫几乎是滚落下马,跪倒禀报,王爷皱眉,平时自己训练有素的暗卫不会这样狼狈的,马上站起身,来到侍卫身前,命其起身,可是暗卫依然跪报,这让景王的心一下子提起来,他脸色凝重地命暗卫细说,周围赵青一行人四处放哨。当暗卫细说了兰月失踪的消息时,有一刻景王爷一语不发,他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惊慌和无助,是的此刻他的感觉就是害怕,那个让他日思夜念的人被人掳走了,她这一路走来都相当低调隐秘,即使是三弟随行也没有改变她的风格,这一路都平安,直到此时快到终点之际,就是人们防卫最松懈之时,可是他知道以赵成的行事不会出现纰漏,那么就说明他们是准备好的,务必一击得手,那么接着就是自己如何应对,他们是谁,要对付谁,带着一个柔弱的兰月会去哪里,自己要如何追踪,如何尽快获取踪迹。
想了想,他命人拿来地图,以兰月失踪的小镇为圆点,在周围的县城和官道以及镇店处列出可行路线,他拿出自己的王爷令牌给赵青,火速派人赶往可能通过的路线进行阻截,他则只带传信的侍卫单人匹马赶往京城调集人马组织营救,临走他嘱咐赵青,务必将重点归于南部,这样不让劫匪南下,包围圈会小得多,控制的范围会变小,找到的机会就会增多。然后他快马加鞭地赶往出事地点,赵青还是不放心王爷身边没人,有事没人传信,所以命手下两个人尾随王爷而去。没有了赏玩的心情的王爷,一心赶往事发地,好在他的马品种好才能顶住主人这一路的疾驰,而其他侍卫被他远远地甩在后面,当天傍晚,云霞西侧时分他进到兰月出事的小镇,问清客栈位置,他策马而行,就像人们在戏剧中看到的纨绔子弟当街狂奔一样,他也上演着鸡飞狗跳的一幕幕,可是他看不到,因为他心里想的是另外的事,直到来到客栈门前,他下马便见到守候多时的赵成,见到赵成愧疚的眼神,微青的下巴,就知道他为此事的难过,他不忍心再责备他什么,因为这是他出生入死的兄弟,随赵成来到内室见到齐王,一样的眼窝深陷,三弟的憔悴让他不想再多说一个字,但是齐王此时的焦急不亚于他,所以他只能选择听完他的描述,随后把自己的先前的安排也告诉了齐王,兄弟二人在多年的生疏过后,因为兰月的失踪而走到一起,研讨起朝堂局势,外部势力,江湖组织和各方联系,交谈让景王暗中吃惊,其实这个病弱的三弟并不比自己在朝堂中摸爬滚打的人知道的少,而且据说他在商场上混得游刃有余,可见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月儿如果不是和他走得太近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的险境,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心里只能祈祷上苍保佑兰月,让他们苦心经营的这段缘份得以圆满。在看法和方案达成一致后,景王爷安慰了齐王一番,让他好好休息,把接下来的事交给他,别累病了。听到这温暖的安慰,让齐王眼中含泪,嘴里只说了一句对不起,就说不下去了,摆摆手,侍者扶起他慢慢走出去,余光中景王爷也红了眼圈,望着离去的齐王爷的背影,他回想起两个小皇子在自己府里那浓浓的亲情,是不是月儿更懂得经营家庭和亲情,她带给自己的不单单是对人生的重新定位,更是对亲人和亲情的更深的理解,自古无情帝王家,虽然自己的家族尽力避免着这些残忍,可是不得不说亲情的疏远还是因为权力的争夺而产生。
轻轻叹口气,他又沉浸在兰月的踪迹寻找的思考中。吃过晚饭,景王爷又细细地查看了当日搏杀现场,又看了那个死去的黑衣人,由衣着到他的周身,并且弄出了他身中的毒镖,还是没有什么收获,只能说来人势在必得,而且做得天衣无缝,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请人鉴别一下毒镖上的毒药是什么,看能否有些发现,一筹莫展的景王爷带着内心的不安率先踏上回程,多少天幻想着和她重逢的时刻,想着那么多的埋怨她不想他,要好好补偿他,想着那么多天两个人的孤枕难眠,要她满足他,那么多天的耳边没有她的高声大叫,没有她的诙谐打趣让自己少了多少喷笑,可是如今都变成了担忧和祈祷。一样如先前的狂奔,仅用不到一天的时间他就见到了岳父,当然现在老人也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老夫妻的镇定让景王爷非常敬佩,他了解了兰月在此地的生意情况,细问了有无敌对的人,还有是否和谁结怨,刘大人都摇头,最后刘大人告诉景王爷,兰月的失踪应该和朝堂有关系,商业上她是个讲究合作的人,得罪人的可能很小,况且生意的具体事宜是孙策和一众下属经营着,她只是掌握大局之人。听着老人的分析,景王爷的心里快速过滤着,看来的确极大可能出在朝堂,那么接下来就只能从对立派的宰辅一众人中寻找线索了,心里暗暗发誓,如果是因他而害兰月吃苦,他会毫不客气地反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