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七点半,中海年夜学年夜礼堂。
舞台上的灯光亮起,一男一女从升降台上缓缓升起,男的很斯文,名叫朱京,女的很漂亮,名叫许意涵,他们是学校新闻系的两个校园播音明星,只要是年夜型的文艺晚会,一定少不了他们俩的身影。
许意涵那甜美悦耳的声音率先响起:又是一年秋季,桂花飘香,中海年夜学又迎来了一张张生气蓬勃的面孔……
王耀扬掀开了帷幕的一角,往外面看了一眼,觉察能容纳几千人的座位上黑压压坐满了人,甚至一楼和二楼的过道上都站满了,不但略微有些满意,以往的迎新晚会人也很多,但绝对不会到现在这个爆满的水平,一般除新生,只有很少一部分爱看热闹的老鸟会来加入,今晚之所以有这么多人,全都是他王耀扬的功劳。
通过校内这个平台,他发了一个帖子,告诉所有师生今晚他们终结者乐队请来了一个圈内很是著名的摇滚组合来做他们的嘉宾,年夜家来现场一定会享受到最劲爆的视听年夜餐,相当于免费听他们的现场演唱会,至于他们是谁,暂时不克不及透露,只要到现场就一定会知道了。
果然,他这个帖子一发出,造成的效果是轰动的,究竟结果这只是一个校园级另外文艺演出,如果能欣赏到圈内明星级另外表演,还是免费地,谁又能拒绝这样的机会呢?所以这次迎新晚会的上座率史上最高,没有之一。
王耀扬满意地回到后台,往金戈他们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问身边一个长发男生:“阿根,我让给他们换的水,换了吗?”
阿根那张满是青春痘的脸立刻浮现了一抹猥琐的笑容,凑到王耀扬耳边道:“安心扬哥,照您的叮咛,我在里边添加了作料,保管这几子今晚轮番往茅厕里跑。”
王耀扬掀了掀眉毛,“嘎嘎嘎”一阵坏笑,和阿根击了一掌后道:“他们以为我只是请人压压他们的风头就算了,实在是有点天真,上次让我吃那么年夜亏,我不连本带利讨回来,那我还叫王耀扬干啥?干脆改名王善人算了。”
阿根附和道:“就是就是,这帮人整天以中海第一摇滚组合自诩,奶奶滴我就看不惯他们这副德性,今晚就看这所谓的‘第一组合”到底能出多年夜丑。”
“唉,看见他们喝了吗?”王耀扬不安心地问道。
阿根往金戈他们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看,见他们台子上放的七八瓶农夫山泉位置已经被打乱了,归正外表都一样,他也无从判断他放的那几瓶水是不是被喝了,皱了皱眉,想不知道,但又怕被王耀扬骂,只好硬着头皮道:“我放的那几瓶都被打开了,就是不知道是谁喝的。”
王耀扬点了颔首,道:“是谁喝无所谓,只要有人喝就行,乐队这玩意,跟踢足球不合,哪个步队也不会留预备队员,只要有一个成员没法加入,演出的效果就会年夜打折扣,如果是金戈那子喝就好了,缺了主唱就等于缺了灵魂,我看他们还怎么得瑟。”
沸点乐队的几个人完全不知道王耀扬的阴谋,鼓手阿草手里拿着一瓶农夫山泉,每隔两分钟就往嘴里里灌水,金戈就骂他:“草,年夜爷的别喝那么多水好欠好,待会上台万一想撒尿咋办?我们可是最后一个进场,压轴的,要唱好几首歌呢,到时候尿裤子可别怪我没提醒。”
阿草尴尬地摸了摸脑袋,笑道:“我这两天不是上火嘛,不喝水总觉得嗓子眼不舒服,干的慌。”
贝斯手毛顺笑骂道:“我kao,又不要唱歌,嗓子不舒服怕啥?忍着点别喝那么多……不可,我看得给准备一块年夜号的尿不湿,这样比较保险。”
阿草给了他一拳,道:“到哪儿找我能用的尿不湿?神经病。”
键盘手万插嘴道:“巨婴,找块巨婴用的尿不湿不就行了?”
“我kao,才巨婴,们全家都巨婴
几个人嘻嘻哈哈一通笑闹,虽然很多人在登上舞台之前城市紧张,但对沸点乐队这种历经无数舞台考验的组合来,紧张这个词儿他们恐怕都不记得怎么写了。
见金戈不由自主地往后台的入口处不断地张望,阿草问道:“老年夜,这心神不宁地看什么呢?难道又钓上了个妞,等着她来给打气?”
金戈玩弄了一下手里的那把gibson,道:“p咧,们也不睁年夜眼珠子看看老年夜是什么人,咱什么时候把妞放在心上了?我这是等我三哥,就是如今校内上风传的‘校园飞人’,赢得齐思涛穿…式裸奔,气的齐副校长巴嘎一下抽过去的孟三爷。”
阿草担忧地凑了过来,道:“老年夜,怪不得最近也没看泡妞,原来搞基,开始等男人了。”
金戈没好气地一脚将他踹到一边,笑骂道:“我看菊花又痒了是,兄弟们,捅他,矿泉水瓶话筒啥的,只要是柱状物体,玩命往他菊花上招呼。”
“好嘞。”毛顺拿过来一个空了的矿泉水瓶子,对着阿草的屁股上用力一捅……
“哎哟……”阿草捂住了肚子弯下了腰……
毛顺看他的脸色不像是假装,愣了一下,道:“我明明捅的是屁股,捂着肚子干啥?难道哥我突然买通了任督二脉,刚刚那一捅发出了内功,真气随着我那一捅进入了的身体,破坏了的肠道?我x吊年夜了……”
“真气个p我尼玛肚子痛,想上茅厕……”阿草没好气地道。
“那赶紧去,幸好现在不是轮到我们上台,否则就惨了。”金戈瞪了他一眼,见阿草捂着肚子往洗手间跑,问道:“他下午是不是吃什么不卫生的工具了?”
万道:“不成能,我跟他一起吃的饭,我们俩吃的工具一模一样,真不卫生的话我怎么没事?”
金戈摸了摸下巴,道:“那就奇怪了,无缘无故怎么会突然肚子痛,阿草这家伙身体跟牛犊子似的,很少在关键时刻拉稀。”
不知怎么的,金戈突然觉得有些心神不宁,似乎有什么欠好的事要产生一般。
阿草捂着肚子上茅厕的情形被王耀扬和阿根看在眼里,两个人对视一眼,发出一阵坏笑,阿根道:“扬哥,先中招的是他们的鼓手唉,嘿嘿。”
王耀扬笑道:“缺键盘也将就,缺贝斯也还能凑合,可是鼓手如果折了,这乐队可就玩不转了,没有鼓点的摇滚乐,那还叫摇滚乐吗哈哈哈……”
孟星辉驾着车载着靳羽绯到中海年夜学附近的一家西餐厅,吃了一顿温馨而又浪漫的烛光晚餐,虽然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可是彼此都知道有一种情愫在慢慢酝酿,就等着哪一天这种情愫酝酿到巅峰,然后突然爆发,他们其实不急于确定什么,而是享受这种眉目传情,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甜蜜气氛。
他们吃完饭,一边散步一边聊天,来到年夜礼堂的时候,发现里面挤得水泄欠亨的,连插根针进去都很困难,别是进去人了。
靳羽绯惊奇地道:“辉哥,们学校的文艺演出人气这么旺?比片子学院还厉害。”
靳羽绯成名之后,在片子学院进修了一年,专门学习专业的表演,也算是片子学院的学生。
孟星辉笑了笑,道:“原本是没这么有人气的,这一次不太一样。”
靳羽绯睁年夜了她的美眸,问道:“有什么不一样呢?难道是什么重要的仪式?”
孟星辉笑道:“因为来了。”
靳羽绯给了他一个卫生眼,嗔道:“辉哥又逗我,他们又不知道我会来。”
孟星辉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地道:“他们很快就会知道。”
既然正门进不去,孟星辉领着靳羽绯绕到了后门,这里可以直通后台,为避免闲杂人等进入,门口有两个校警站岗。
“唉,们在这晃悠什么呢,这里是后台,观众不给进的。”见一男一女往这边走来,其中一个校警作声制止。
孟星辉走上去,笑了笑道:“我们是沸点乐队请来的表演嘉宾,赶场呢,快放我们进去,万一迟误了演出们可要负责。”
那两名校警见这两人男的帅得不像话,女的虽然有帽子和遮阳镜掩盖看不清五官,但单从身段气质看就不是常人,他们心里已经相信了八分了。
“要是不相信的话我给沸点乐队的主唱金戈打个德律风,让他出来明一下情况。”孟星辉着就要掏手机,其中一个校警笑道:“不消了不消了,们进去,别迟误了演出。”
孟星辉微笑道:“那就谢谢了。”领着靳羽绯进入了后台。
台上的节目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现在演得好像是个品,时不时听到前面观众席传来阵阵哄笑声,后台的演员们有的在化妆,有的在背台词,有的在发楞,主持人拿着节目单通知下面的节目做好准备,一片忙碌景象
更多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