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做戏
作者:苦狗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1995

过了一个月后,深夜时分,正与朋友在茶艺室喝茶的孔天钊突然接到阿标打来的电话,他接听,却听见一个娇嗲嗲的女声,他问:“你是谁?”

那女人说:“哎呀,孔哥呀,你忘了了吗,我是妈咪小乔呀。”

“哎呀,小乔呀,有什么事吗?”孔天钊问道。

“你兄弟喝醉了,说要让你来一趟。”小乔说。

“哦。”孔天钊楞了一下,挂了电话。这时朋友倒了一杯茶给他,他喝了一口,他朋友问他:“孔哥,有事呀?”

“阿标喝醉了,想让我去一趟。”孔天钊回答。

“这样,你快去看看标哥吧。”他朋友说。

孔天钊想了一下,觉得多少有些莫名其妙,这个阿标是个稳重的男人,极少喝酒过量,他能够喝醉,说明他出了什么事情,孔天钊是个讲兄弟情意的大哥,兄弟有事,他是义不容辞的去看他,他知道,西迪夜总会的妈咪小乔是阿标老相好,有什么不开心,标哥都会找她,既然是小乔打电话找他,那么标哥一定在西迪夜总会里面喝酒。[手打吧(www.shouda8。com) 疯子手打]他告别朋友,与保镖下楼,坐上悍马汽车,往西迪夜总会去。孔天钊进了夜总会,拉住一个服务生问:“阿标在哪里?”那服务员指指楼上VIP豪华包厢区说:“标哥在上面喝酒。”孔天钊放开他,从电梯上了楼,推开一件包厢门,看见乌烟瘴气的包房里,一大屋子男男女女喝酒、唱歌、抚摸、亲吻!茶几上摆着数不过来的啤酒瓶,地上散布着多如星斗的烟头!一个身穿黑色低胸衣的小姐举着麦克风五音不全地唱着:“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 ……”标哥坐在角落,闷闷喝着酒,麻木忍受着刺耳噪音,小乔坐在他身边陪着他,不时靠近他耳边,小声说着什么。当孔天钊站在门口,刺耳的歌声嘎然而止,有人关了音响,一瞬间屋子里安静的出奇。那个小姐回过头来骂了一句:“操,怎么回事啊,讨厌!”可是她突然张开嘴傻了,因为她看见一个男人瞪着一双冷冰冰的眼。小乔拉住标哥的手站起来,热情地向孔天钊打招呼:“大哥,你来了。”标哥跟着说:“大哥。”

孔天钊不喜欢乱糟糟的场面,皱着眉头问:“你们这是怎么了?”

小乔了解孔天钊的脾气,她挥手,像赶鸭子似的,说:“你们去吧。”

“不,我还没有唱够。”刚才那个穿黑色低胸衣的小姐不知趣,她显然不知道大哥是谁,她以为标哥才是老大,只要标哥允许,她就可以玩个够,不料身后瞪着眼的保镖一挥手就是极响一巴掌,那小姐扑拉倒在茶几上,哭爹叫娘,可是那凶悍的保镖跨上一步,扯住她的头发,不管她的苦苦求饶,直接拖了出去。一屋子的纵情的男男女女立刻噤若寒蝉,乖乖地溜出包厢。

孔天钊坐下,有人给他倒了一杯洋酒,他皱着眉头问阿标:“阿标,今天你怎么了,有啥不开心,大哥我接电话就赶过来。”

醉意醺醺的阿标举着一杯酒对他说:“大哥,干了这一杯,我敬你。”便仰头一口而尽,孔天钊无可奈何也干了一杯,放下杯却看见标哥满脸苦笑晃着脑袋,对他并无话说,他转头望小着乔想问她这是什么一回事,小乔眼神很怪异的瞅着他,回答道:“大哥,还不是因为一个女人缘故。”

孔天钊不由大笑:“阿标、阿标,怎么可能为了女人而伤神,多么可笑原因。”话音未落,门被推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走进来,冷冷站在标哥面前,标哥一看见她,不由站了起来,伸出手,假意惊呼道:“卢艺花。”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阿标脸上,那个女人骂道:“你这个畜生。”标哥捂着脸颓然坐下,一脸痛苦无奈的模样,那个女人突然蹲下捂着脸,凄凄哭泣起来。突如其来变化让孔天钊目瞪口呆,他想象不到,在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一个敢在他面前扇了标哥一巴掌的女人,要知道他与标哥是谁,纵横四海的黑帮人物,她是怎么样的女人,吃了豹子胆,扇了标哥一巴掌,可是让他更奇怪的是,当众被打了标哥像瘪了球的家伙,什么声音都不敢发出,这究竟是什么一回事,他惊讶地望着发生的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