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掘金之路
作者:大江北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7830

失去目的的我乱猜老何的死因,在知道老何是留下遗书后走的,那可以判断出老何是安详地走的。老何的老婆告诉我,老何在临走的时候专门给我定了一封信。这封信道出了二千万的秘密了吗?我的马小慧前往一看,最后,老何的老婆拿给我一张照片。

照片上空无一人,并非老何信中所说的两个人的合影。老何的老婆边拿给我边说:“老何写完信的时候告诉我信就放在写字台是抽屉里,我就记下来了,但老何走了以后,我找了好次,都没有找到所说的合影,只找到这样一张。”

我接过照片,照片上是蒙山的一处风景,一见这处风景,我立刻想到这就是老何想告诉我的内容。

我对阿姨道:“老何可能记错了,我两的合影放在了我那里,那会下山后,说好了由我洗出来。”

“那就对了,老何有一段时间发烧发的厉害,把脑子给烧坏了,这信就是那会写的。”

“我们的合影我一直放着,哪天我给您拿过来。”我对阿姨说。

“那就不用了,你自己收好吧。老何给我留了很多照片,从我们俩认识到我们有了孩子,几十年的风风雨雨,每年过年的时候,我们都会去照一张相,那是我们美好的记忆,我会一直留着它们……”

阿姨开始说她怎么和老何认识的,和老何一起做过些什么,怎么吵过架,怎么又欢天喜地。以及他们所有的甜蜜回忆。

我看着这个可怜的女人,她一直不知道,他的男人心里其实还有另个一个女人。老何在信的开头说道:我无法给我爱的人一个很好的交待。这个“我爱的人”里面包含了他的家人和小兰,老何在信里已经写出了他的遗憾,没有偏袒,没有遗留,老何还是公正的,不自私的,只不过别人看不出来。

除此之外还有一处是老何特意留笔的,老何让我照顾他的家里,如果老何明白的话,他应该知道我一个穷小伙子哪里来的能力照顾他的家人?只有一种可能是老何要将那笔钱留给我。不,应该是他要把那笔钱的藏身处告诉我,至于我是要把它们交回国家,还是要自己留下来用,那就是我的选择了。

老何明显给了我一个选择,他告诉了我有些事是不值得去做的,而把握手里所有的才是最重要的。

那么说,这两千万的所有权现在是我的?我可以占有这二千万了?我心下一阵狂喜,我马上就要成为一个坐拥二千万的人!

如果这样的话,老何一定没有自己动过那些钱。如果我有了那些钱,我一定拿出一些分给他的家人,还有小兰的家人,还有马桂花的家人。他们为这些钱付出了生命,这是他们比谁都应该得到的。

阿姨还在絮絮叨叨说着过去的故事,马小慧也投入了感情,似乎也要跑出泪来。我敢忙把住了形势,然后和马小慧离开老何家。

阿姨送我们出来,一直到拐角处和断了对我们的视线。这个可怜的人,这个可怜的失去亲人的人。愿他能过得幸福。

马小慧还没缓过劲来,脸上依稀还带着对苍桑岁月一般的迷惑。似乎走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不知道下一步该迈左脚,还是迈右脚,不知道是该向左还是向右。

“马小慧,你别板着个脸,越板越难看。”

马小慧最烦别人说她难看,特别是我,凡是说一次就要被她仇恨三天。我故意说这知是想重新激起她对人生的热情,哪知她竟嘘出一口怨气,道:“唉,我啥时候能遇到个象老何一样体贴安分的男人。”

……

“我象不象?”

“象,可你就是啥也没有。”

“那不就对了,老何也啥都没有,想当年的时候,不也什么都没有吗?”

“说的也对啊,老何现在不也什么都没有吗?可是人家是上个年代的人,咱们这个年代的说的就是有房有车。就算姑娘看上了,家里人也不同意!”

“就是这么想,还是所有的姑娘都这么想?”

“反正我的一些朋友们都是这么想的,都想找一个齐全的,只不过天底下哪有那么多有钱人,最后找着找着就奔合适二字去了。那这么说的话,你也还蛮合适的,那你请我吃饭吧。”

马小慧的话深深刺着我,对这个社会形态的样子,虽然我早有体会,早有见闻,但一想到无缘女人,心中就上下翻腾。也许老何说得对,高尚只是相对的,把握能拥有的,才是重要的。

我对马小慧道:“我才不请你,我是有钱人,有钱人不喜欢这你样的。”

“去你娘的。”自从马丹走后,其精神永存,与她有“染”的姑娘基本上都是脏话家常事。马小慧接着道:“你要有钱才怪,你请不请我饭?”

“不请。”

我和马小慧打打闹闹各自回了家里。马小慧要我请她吃饭,我和她是好朋友,谁请谁都是无所谓,都是可以的,但今天因我心里有事,有托身体不舒服。马小慧虽然要拉我去医院,被我拒绝了。

我想我是急着要成为一个有钱人了。

回到住处,小狗阿朵跑出来相迎,我大方地给了它一根火腿,边看小狗吭哧吭哧的吃相,边想着怎么再上蒙山,什么时候去。

上次和老何一起上蒙山,只是为了察看在形,这次我要去做是不光是看,还要挖。如果是在山上石头之间挖也就算了,我挖的是古迹啊。

连理塔。不知道老何是怎么确定东西在那时面的。那天我是让老何在原地等,不让他走动,他是如何走在我前面,又拍了那张照片。如果用常理来解释的话,根本说不通,但老何已西去,无从考究了。

照片上的是连理塔,蒙山的一处景致,也是全中国唯一的一种塔。其独特之处就是由两个塔连在一起成为一个塔。蒙山景区有很多是后来人工修善,既使有一点原来的影子,大部分也是后来重建的。这连理塔不同,因其破败的太厉害,所以一直没有被“重塑”。这就为小兰重放的东西保持了几十年的封闭空间。

东西是保存在那里了,把它们拿出来却是难上加难。那种地方可能会一直有人看守。还有我该怎么上山,走大门是不太可能了,因为他们都有一种栓票装置的,如果一个人一直不下山,那肯定会派人去找。而大白天我是肯定不能动手的,只能在晚上。

只能在黑漆漆的晚上。

今天是星期五,忙了一个星期,在今天晚上我有一种想狂欢的感觉。因为周六日虽是休息天,但可能被种种事情所左右,比如同学结婚啦,同事聚会啦,这些不能不去的,人不是单独的动物,该有的社交还是需要有的,这就不可避免要牺牲珍贵的休息时间了。

在这校的星期五,如果每个人都想狂欢一下,那不就是上山最好的时机么?当别人都放松警惕的时候,就是我们行动的好机会。

主意已定,我准备需要的物件。去挖宝必备的是铲子,而且应该是小巧的铲子,拿子大铁锹去,还没走近就有可能被人发现。我去附近的五金店里买,还好没关门。这店位置不好,生竟不好做,以前我路过的时候,里面连个鬼影都没有。我来关顾这家店,不是今天的第一个客人,也能算是第二个,否则老板不会这么热情,跑上跑下,一口气拿出来五种铲子让我选。

我选了最便宜的那一种,在老板失望的眼神下付钱跑人。

吃的喝的,我把所有的东西放在背包里,直到背包涨得不能再涨。硕大的背包足足有三十斤,已经超过我的负荷。去渡蜜月了用不着拿这么多吧,回程还要背钱呢,哪有力气背这么多东西。

经过精简,水只带一瓶泉水,吃的只带一包火腿,手机带上,5米绳子带上,最后还带了一把菜刀。

最好是能带一把匕首防身,轻巧又坚锐,是行走江湖必备,但我一向爱好和平,虽看战争片无数,却没买一把房子床上辟邪,最后只好将隔壁家的菜刀借来一用。

物件准备好,马上出发,行到楼下选一项交通工具,这时心里又犯了嘀咕,这黑天瞎地的,哪里还有车要去蒙山。公车就想也不用想了,到了六点以后就停了,打车呢,又有那个司机愿意去?如果愿意去,不是要打劫我的才,就是要打劫我的色。我自己也没有车,这如何是好?

我想起了我的摩托车,一辆红色的摩托车。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城市开始禁摩,只要被交警看到了就要被扣下来。这个城市扩愈来愈快,骑自行车从城市的一边到另一边需要愈来愈多的时间,到最后已经不是骑自行车可以解决的事情了。骑摩托车是最好的路子,可是现连摩托车都不让骑了,更加难堪的是目前还没用能替代摩托的交通工具出现。虽然在后来的发展中,电动车如春笋般冒遍了城市的每一角,可是只要用过就知道,摩托车是电动车永远所不能比的。骑过摩托的人都忍受不了那点微薄的动力。然而商家是最给力的,在利益的驱动下和广大用户强大的需求下,商家们推出了小排量的摩托车。正好低于国家要管理的排量标准。我的摩托车就是属于这种的。

因多日未用,车车上面落了很厚的一层土,用嘴一吹,忽啦啦乱飞。我三下两下把屁股要用到的地方弄干净,反正也不是去炮妞,弄那么干净干什么?我的摩托车是放在车棚里的,出门的时候,看门房的老头问我要去哪里。因为和这老头比较熟,有时路过也递上香烟一根,所以老头见了我总要说几句话,但我现的要干的事见的人越少越好。我就对老头说:“朋友要用我的车子,我给他骑过去。”

动了车子,走在路上,我才发现我的心理原来是这样。

50%是不安,如果被警察抓了的话,我可能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了,我这一辈子也因此就毁了。哦,应该不会这样子的吧,老何不可能报了警,又告诉我,然后有很多警察在那里埋伏,只等我出现,蜂拥而去,抓我个现形。剩下20%的心情是如何去到那里有一定的当心,毕竟几十公里路呢,开汽车或坐公车都需要一个小时,我骑个最快能跑四十麦的小摩托车能跑多远,能跑多久?但在天黑人少,最佳保守行动情况的现实下,我只利用自己的交通工具前往,说实在的,不是自行车就不错了。还剩下30%的心情,就是在无限畅想富人的生活了。

人的心理就是这样,在此之前我还非常痛恨“炒房客”手里一握就是上百套的房子,搞乱了市场。我还看不惯那些开着名车呼啸而过的公子哥,他们会什么呀,除了他们有个李刚做爸爸,他们还会什么?可是他们凭什么开着好车,泡着美妞?

而在这时,当我马上就要保有二千万,马上就要挤入富人的行例,我最初的畅想就是马上他十几套房子,买他一辆宝马,找一个大学女生做女朋友。

找个大学生做女朋友,这个想法太那个了,用网上流行的话就是太YY了。眼下的有钱男人想着法儿提高生活品质,其中性生活就是必须解决的一项。能与之同甘共同创事业的家中夫人大都是糟糠之妻,且已省美疲劳;去红灯区找个夜女郎吧,二十一世纪以来,虽医疗水平大幅提高,但还有不少性病因子冥顽不灵,给众多嫖客以沉重的心理压力。综合以上各项,到临近大学找一位***妹做法是最时髦、最合适的办法。大***妹未经世事,对奢华世界认识尚浅,不会提出过分的要求,如果运气好的,还可能碰上一位处女。如此种种好处,真是美不胜收,也因此在有钱人间广为流传。最盛时期,网上报上一片讨论之声。当然更多的是批评之声。然而我在这里说的找个大学女生做女朋友却非网上说的那种。此女非彼女。

我的大学四年是让我困惑的四年,在这四年里最让我不解的就是钱。家里不能给太多,可是还想给自己的生活润点色。于是那个纠结啊,常常想自己为什么不能拥有别有手里的东西。时间长了就严重在打击了信心,最后的结果是花钱的事情不敢去做,只要要做的事情中带个“钱”了,就没了底气。大学本来是人生中的一道风景线,是一个快活的地方,可是我却什么也没有做起。找女朋友也是这样,其实我比谁都想找一个亲密佳人,能够风花雪月,能够共渡良宵,可是我没有。

这是我的遗憾,是我的缺憾,如果我有了钱,我一定补回来,把我的HONEY补回来。

人啊真是色从心生,如果不向那个地方想,就算是见到《情圣》里的叶子楣那样的波霸美女,也只当她是个女人,顶多某些部位比男人丰满一些,但是哪果你心里老想的话,那眼前所见都会随之升华。我一路走来,碰到了许多“如花”,但心中怀色,我几乎要把她们当做叶子楣那样让人垂涎欲滴的女人。

去蒙山的路上,有一段是夜市区,各种小商小贩在此叫卖,价格便宜等等。也许是女人天生对价格比较敏感,这里出现了最多的女人。茶余饭后的女人穿着宽大的睡衣,曼妙的身姿就隐藏在那随风而动的睡衣里面。这种场景相当的惹火,我知道为什么日本的犯罪率居高不下了,相为日本的娘们够惹火,够漂亮。

愈是这样想,身理反应就愈大,身上如是被几百只猫挠一下坐卧不定。前面是一处红灯区,那里这个城市的明珠,是这个城市的夜之梦处,虽经历代新上任警察局长口诛笔伐,武力围攻,但其坚强的生命力让其笑到了最后,只要太阳一下山,路灯亮起的时候,这里就敞开他的胸怀,笑迎四方宾客。

我决定到这里看一看,虽然口袋里没有人,出钱出力的活儿怕是干不成了,但谁说见了女人就非得干见啥?此时的我只要看一看就满足了。

每家店的门口都坐着衣着爆露的女人,这些女孩年龄不大,顶多二十出头,对过往男人一一招手。

这样的年头钱不好赚啊,每个人都这么辛苦。

我骑着摩托车,带着头盔,在这些个店门前一一路过。心中正恼,如果有女孩拉住我不放,我该做何解说?而事实上,可悲的是这些女孩无一人向我侧目,她们更多关注的是那些开车来的人。

失败,失败,在这个社会,没钱能行么?没钱能混么?

我一定要有钱,我一定要有钱,幸亏我运气好,从墙里面找出了日记,又碰到了老何,又马上就要有二千万。

妞们,等着,等我再来的时候,我要让你们全部上来欢迎我。

我猛加油门,摩托车声大响,我要对生活在这个城市的贫穷的我说声再见。我再回来时,就是坐拥二千万的人。

车子跑的飞快,掠过二个街口,只用了十几秒。最过一个街口,马上就要没入没有路灯的黑暗之中。迎面来了一辆车,看不清是什么颜色,也看不清是什么型号的车,也让我看不清路,因为这车把灯光开的十足,晃的眼睛睁都睁不开。

真他娘的大爷,这人怎么回事,完全不管别人的感受。我边骂边减速,但还是出了事,路面上的一块大石头垫在前轮上,我整个人和车飞离了地面。

飞得不上很高,但肯定是离了地,因为车速已经降下来,所以不至于摔倒,在冲击之下,车子转了一百八十度。

“妈的。”我破口大骂。

因为转一大圈,我停下来时的方向正视着离去的那辆车,桑塔娜,黑色,这是张行长的车。车子的前灯太亮,车里面的人很清楚。车里面有二个人,一个是张行长,另一个是一个长发女孩。

张行长的老婆我见过,是五十岁的人,短发。张行长没有女儿,具说他收养了一个儿子。还有很多种可能,但无一种解释能告诉我这女孩的来历。

难道,这又是一场包养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