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邮电局交完信回来,却看见陆山吉回来了。
他望着我,脸上笑嘻嘻的。
怎么回事?
你不是在上班吗?
上个鸡爸球弟的班!
陆吉山骂道。
原来,我和董建中走后,那个文质斌斌的的领班,把他们三人带到了炼胶车间,向老工人打声招呼就走了。
这是一个生产绝缘胶带的部门。
分炼胶,涂胶,切割三个车间。
他们三人躲在机器后面,很快就换好了一身蓝色的工作服。
王君被安排到切割车间去了。
陆吉山,肖狗儿站在炼胶车间的门口。
炼胶炉脚下有一个胶桶,胶桶就放在一杆可以推来推去的大称上,紧挨着大称胶桶旁准备了一张木板托。
胶水已放到胶桶的八分满,一个戴着眼镜的青工走上前去,熟练地封好了盖子。
那个虎着脸的老工人拱起他尖尖的下巴,向站在他面前的陆山雄点点头。
“喂!你把这桶胶水搬到木扳上去。”
青工立即退到一边。
陆吉山犹犹豫豫地走过去,用手推了推,摇摇头说:“怎么搬地动呢!有两三百斤重吧?”
“到底搬不搬地动!”
“搬不动!”
陆吉山坚定地说。
“回去了,回去了!”
老工人不耐厌地挥挥手说,
“尽招些乡下笨蛋,
让我搬给你们看看!”
陆吉山先是一愣,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来,你想哪儿跑!”
那个戴眼睛的青工吼起来。
“怎么了?”
“把工衣给我脱下来。”
“哦。”
陆吉山脱下工衣,走了。
只见老工人双手扶住胶桶边,用力向上一推,半边桶便悬空起来,然后边推边抬地滚过去了。
“原来是这样搬的。”
肖狗儿嘻皮笑脸地说。
老工人身边的那个青工把眼珠子一瞪。
“不许港话,叫你干啥就干啥,你只要回答是,是,是,好,好,好就行了,哪那么多费话,港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