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阳气烘烘。
我昏昏沉沉地,绕过坟地,顺着山坡,跑到大堰塘去洗澡。
看着蓝天下,几片白去在何家寨顶上,慢悠悠地,飘来飘去。
我似乎又充满了希望。
记得,我从重庆大舅家回来,在万年场上相亲。
我右手拿着手绢,正巧碰到王老师上。
王老师伸出右手,我伸出左手,轻轻地握了一下。
“王老师说,到我家去玩吧,娃儿们都在!”
现在,二十多天过去了,我还是去小师妹家看看吧。
从学校背后的坡上,爬上去,还没过梦儿垭,心先狂跳起来。
过了这个垭,就是她生活的那个世界了。
我溜掉那个人挑粪人看过来的目光,昂步迈于王家小店前的竹林边。
展身远望,几大片围着石梯的竹林下,就是她的家了。
我摸了我屁股一下,径直下去。
在她家门前,碰见我同学,我慌忙踏步向前,胡乱地打着招呼。
“森林―”
一个清脆的少女声,传入耳来。
我侧身一看,她亭亭玉立门前,清秀的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晓霞―”
我轻声叫了一声,撇开同学,上前问。
“老师在家吗?”
“在,上来嘛!”
她转身而去,前门街阳上,立即传来她甜美的声音,象是噘着嘴在喊。
“爹,森林来了!”
王老师兴致勃勃地谈论着“人情薄如纸,世态炎凉”的话。
我见她不安地坐在屋后,一张小脸涨得通红,身子摇晃着,不住地挪来挪去,翻得手中的书纸,“哗啦啦”地响,不时用双手托着下巴,望着屋外。
我有些飘飘然,虽然身心正遭受着一场重创,但是还没有改变我那因曾经有梦,而快乐过的脸,自然地挂着几分天真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