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瑟瑟,人影萧索。
他,默默地站在山峰之上,看着坠落的夕阳,双眼之中无比的平静,平静的犹如一波秋水。夕阳的余晖照在他的身上,给他添上了一层神圣的光晕。那单薄的身子,在此时,傲然的挺立于天地之间。风刮着他那破旧的衣衫呼呼作响。然而,却丝毫的不为所动。
‘刮风了,回去吧!’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他回过头去,看见了,那两个跟他一样身影的孩子。一样的萧索,一样的无奈。却已是一样的傲挺。他们之间拥有同样的感慨,
无论是对世态的炎凉。
还是,对苍天的作弄,他们早已看淡。
‘明天就要出发了,这个草屋,当时还是我跟影一起搭起来的。还真有点舍不得离开。’
偶悠悠的说道。
‘无妨,等找到了至尊剑。再回来也行。’小弟看着偶。同样的他也舍不得这个草屋,在这草屋里。他找到了他还曾在意的东西。找到了如今的两个生死相随的好哥哥。更是找到了,那个身影。那个让他活下去的理由。
‘哈哈。。。’影笑了。在偶与小笛相互露出难离的不舍之时。他笑了起来
‘看看你们的样子,哈哈。。。笑死我了。不就是出趟远门吗?用得着这样。。。。’一束不知从何处而来的火焰。在他话还没有说完之时,笼罩了他。自然的,笑声嘎然而止。
‘该走了,怀恋怀恋吧!’
偶说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与小笛双手相牵,一同的向着远处走去。只留下那全身焦黑的,仿佛被雷劈了而炸开头发的影,在那喘着气,一口口的黑烟从他的口中吐了出来。发出一声通畅的叫声,‘轰’的一下向后倒去。激起一阵的灰尘。
看着面前的屋子,他停下了脚步,久久的凝望着。仿佛要将他的思念深深的刻在上面。许久许久,他转过头,对着小笛说道。
‘走吧,失去的就不必在去留恋。’
说着他缓缓的抬起右手,一朵犹如花儿一般的火焰在他的掌心跳动,而与此同时,一丝丝的灵气从他怀里的那本金色的古典之中流入他的体内。
‘狱火黑炎,灰飞烟灭吧!’一声龙的尖啸,带着空气的灼烧,呼啸着冲向不远处的草屋。
‘偶。。。’
小笛看着偶露出不解的神情。然而看着偶那面无表情的脸色,终究得没有问下去。
‘是不是想问为什么?’
小笛看着偶点了点头。
‘已去的东西已经不值得留恋。便让他消失在这个世间吧!’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向着远处走去。小笛看着他,看着此时的他,他,竟显得如此的落寞,如此的,孤单。
‘我的房啊!’
不知何时,影来到草屋的面前。看着化为火海的草屋,坐落于地。一阵的哭泣。
‘影,别伤心了。至少我们兄弟三人还在一起。不是吗?’小笛看着影缓缓的说道。
看着小笛真挚的双眼,他缓缓的站了起来。小笛看着看着他,突然的,在小笛那不可思议的神情中。影开心的笑了。喜怒的交替是如此的快速。
‘哈哈。。。那是当然,我会因为这么一个草屋而去伤心吗?真是的,跟我这么久了。到现在还一点都不知道哥哥的习性吗?’影看着小笛淡淡的说道。
‘你。。。?’
‘不用管他,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口是心非。说得跟做的完全是两个样’不远出的偶对小笛说道。此时的他已是出了远处了。
‘喂,你这人怎么回事啊!你不还是一样。嘴上说着不在意,可心里恐怕比谁都再议吧!。。。’
‘狱火黑炎。。。’
‘好。。。好好,算我怕你了’影一听偶的咒语,便马上的开始认输。
‘口是心非,说的做的两个样,那他这样算不算是不怕’小笛看着影自言自语的说道。‘还真是一颗让人看不透的心啊’。说着,迈着沉重的脚步追寻偶去,不过。。。
今后的日子,恐怕将是他十年后,那个恐怖存在的,开端吧!
夜,是如此的寂静,静的凄凉,静的寒冷。那一轮明月高挂在天空之上,点点的繁星点缀着他的美丽,然而就在这时,一声嚎叫打破了夜的安宁。从此,山将不再安详,夜将不再沉睡。
‘嗷。。。’
一阵剧烈的嘶吼之声,在那蜿蜒的山峰之上荡漾。山高而显立,挺拔而雄壮,就连那高挂的月亮在他的身高来衡量的话,就只是一个小孩站在大人的身边而已,光秃秃的山顶,很难以想象的竟无一棵草木,而在那陡峭的悬崖边上,开着一个巨大的洞口,大的足以拦段整个山峰,黝黑的洞口顶端,映射着淡淡的火光,不,应该是在整个的山峰的山脚之下,都闪耀着淡淡的火光,因为,在那山的断腰之上。巨大的洞口之中。一股股的闪耀着腥红的,犹如水流般的液化岩浆正以一种相同的速度,从里面流了出来,悬崖峭壁,成了他炫丽的嫁衣,
那是一道瀑布,
古往今来,从没有过的瀑布,就像一张鲜红的床单,随风飘荡。
灼热的火焰,扑面而来的,带着一阵阵的水汽。而此处是如此的荒芜人烟,有的只有那一批批矫壮的野狼,和一只只飞升的夜蝠,长长地裂牙,带着深深地幽光。看着无不让人恐惧,所以,历代以来,此处向来都是让人避而远之。但是,现在却不再是如此。没有了往日的平静,也没有了往日的荒芜,到处都是人所浅踏的痕迹,还有那一处处的乌血,以及那一些人的残肢断臂。
此处,向来无人,在这个猛兽遍布的恶劣地方,别说是居住,就连往常过路的人都不存在。然而,就在一个月以前,此处慢慢的聚集了一个有一个的人群。
因为,一个月以前,那一束金光便是从此处冲天冲天而起,那象征着无比强大的力量,那象征着权力,梦想,所有的一切,都可以从此处而实现。因为在这山洞之中,埋藏着一把世人所梦寐以求的东西,那是一把剑,那夺天之造化的剑,拥有鬼神之力,可以让世人轮回的剑。拥有天下戾气,埋葬了无数生人灵魂的剑。世人不知道他叫什么,他们只知道,埋藏这剑的人叫至尊。所以,他们把此处统称为‘至尊宝藏’。
但是
一个月了,没有人得到这传说中的宝藏,有的只是那众多的生灵的杀戮,有的只是那一具具被野狼,秃鹰所吞噬的尸体。有的只是那一个个奋不顾身的跳下,被岩浆所吞噬的深渊。
山崖之下,一阵阵的灼热水汽喷涌而上。在这里你可以看到一生之中难以想象的事物,那万物无不话的的岩浆在此处,筑成一个巨大的深潭。
‘扑腾。扑腾。。。’那一声声的声响从此处发出,那是一条条的活生生的生物,貌似鱼一样的生物,全身金光必现,活跃异常,火红的身子在熔岩里跳跃,翻腾。荡起一一圈圈的祁连。
遥望直上,那黝黑的洞口竟如此的宏伟,有夺天地造化之巍巍。
一声声的沉重的喘息从黝黑洞口的深渊处传来传来,沉重,有力,奔腾,不息。数只全身燃着火焰的怪兽在洞的深处歇息,悠闲地踱步.
‘吼。。。’
它们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吼声久久的荡漾在山峰之间。
而在他们的脚下,是一具具延烧着的人的尸体,那还只剩下半截的躯体早已是没有了丝毫的生机,却没想到。一心寻求宝藏的他们,不仅暴尸于此,死后还将成为这些生物的腹中之物。还真是不值,不过,世间的愚人们不正是如此吗?人的追求,与其说是贪婪,不正是如此的不堪吗?
九转十八弯。
末路,一曲肝肠断。那延绵不尽最深的地方,有着一个古老的台阶,台阶之上,一幅幅古老的图案相拼而成一个巨大的祭台,而在那祭台的中心之处,摆放着一个架子,架子之上横放着一把古老而沉睡的剑,一把炫丽而夺目的剑。
修罗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