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仓促之间,也是秦云城反应奇速,去抓羊皮密图那只手忽然挫指为刀,迎向扈不屈飞来那一腿,‘砰’的一声,手掌砍到小腿上,扈不屈痛呼一声,单脚用力,向后弹射而出,跪倒地上,显然腿上受了伤。。c
那张羊皮飘在秦云城的脚下,他却没有弯腰去拿,因为扈松奇的气势已经锁定了他,银色的双锏离他不足三尺,锏长四尺,秦云城完全相信,只要他一弯腰,扈松奇一锏下去,绝对会砸断他的腰骨,练锏者全靠腕力,瞬间就能出招,秦云城没有这个把握在取图后全身而退,这个险不值得他去冒。
“秦云雷,把东西拾起来。”秦云城独目死死锁定扈松奇,单手紧抓刀柄,高手过招不容一丝疏忽,金鞭银锏单刀双锤没有一个是易于之辈,他能杀了双锤鼓平同,那是全靠着偷袭,若是鼓平同有双锤在手,谁胜谁负还是两说,扈松奇年岁比鼓平同还大一些,厮杀经验何其丰富?不容有半点分心。
秦云雷即便再傻,也知道这是个危险之极的差事,但堡主命令不敢违抗,硬着头皮就要上前取图。
“狗贼休想。”跪倒在地的扈不屈忽地揉身扑上,抢先一步拦住秦云雷,他一臂如棍般横扫,一臂如枪般猛刺,气势汹汹,煞气腾腾。
秦云雷大喝一声,也不管那劳什子羊皮了,纵刃扑上,和扈不屈战成一团,他并不是莽汉,知道这扈不屈腿上挨了秦云城一手刀,肯定受了伤,再说这人手无兵器,和他打起来也轻松,比起把脑袋放在扈松奇锏下,置于这生死悬于一线的地步要强得多。
秦云城吃了一惊,他擅使刀,手掌化刀后这一击之力有多大威力他心里很清楚,若是一般人早就被砍断腿成了残废,即使锻骨阶段的好手着他一刀,至少要腿脚骨折暂时成为瘸子,岂料这个扈不屈中他一刀,依然身手敏捷,战斗力不减,赤手空拳和秦云雷斗个旗鼓相当。
秦云海、秦云涛、秦云浪、秦云天四人对看一眼,齐齐挺刀上前。
他们动身之际,红发也踏步上前,迎上几人,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道:“刀对刀,一对四,好的很,妙的很。”
他血红色长发覆盖住半面脸庞,留出来那只眼睛血红一片,秦家堡四人看的心中发毛,分四个方向将红发围在当中,齐喝一声,揉身扑上。
红发身体向左横移,闪过秦云海一刀,肩头狠狠撞在秦云涛的肩上。
“呀!”秦云涛闷哼一声,踉跄跌退,跌倒在地。
红发侧身避过前方秦云天攻来一刀,同时蹲身纵刃,那一刀迅疾之极,犹如一道闪电,劈在秦云天刀刃上,两刀相击,秦云天被震的离地后退,撞倒在后面秦云海身上,两个人受不主力,同时后退。
红发逼退三人后,正要出刀结果了秦云涛,蓦然间,后背传来声响,原来一直没有出手的秦云浪,这时绕在他身后,正要举刀偷袭,红发听着背后声响,也不回身,反手一背长刀,‘当’的一声,那一刀便就砍在刀面之上,溅起了丝丝火花,秦云浪被震的连连后退。
金汤阶段和锻骨阶段的武士一对一,三五招之间便立分胜负,可秦家堡四名锻骨阶段武士齐上,一时半会,红发也拿他们没办法,但是人终有破绽,他只要觑得良机,先击伤一人,这四人围攻之势必将破除,瞬间扭转战局,其余几人便是砧板鱼肉,任他宰割。
秦云城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不能等了,当下暴喝一声,长刀化作一道闪光,劈向扈松奇胸口,同一时间,扈松奇也动了,一双银锏在胸前交叉架起,长刀劈在上面,火花四溅,不等秦云城抽刀,扈松奇手腕用力,双锏闪电般一绞,双锏主要靠着腕力,若是一般用刀好手,被他这一绞,长刀非得脱手不可,可秦云城练刀多年,出刀迅若闪电,收刀疾若流星,速度不可谓不快,一击不中,立即抽刀回扫对方腰部。
扈松奇右手一翻,‘当啷’一声,单锏格挡长刀,左手银锏闪电般砸向秦云城天灵盖,他这一双银锏是雌雄双锏,右手锏重四十二斤,左手锏重三十八斤,一般人根本挥舞不动,他却如臂使指,得心称手。
秦云城变招速度也是奇快,刀锏相击,借着兵器反弹之力转身到了扈松奇身侧,一刀削向他脑袋,秦云城刀法繁锦快疾,好似雪花狂舞乱飞,在阳光漫射下光芒四射,将扈松奇浑身上下圈在刀光之中,但扈松奇双锏一攻一守,攻若雷霆,守若金汤,根本没一丝破绽,两人刀锏频频对击,铿锵之声不绝于耳,倒是一时半会难以分出胜负。
石破天越打越轻松,从开始左支右绌到后来游刃有余,两个人渐渐拆了八十多招了,三十多招的时候,石破天已经摸熟了夜叉棍法路数,施展全身劲力,他完全可以在十招之内击伤对手,可石破天却并没有这样做,一是他给秦云城帮忙心里本就不愿意,犯不着为他拼命;二是他觉得没必要暴露自己全部实力;三是击伤了夜叉,势必得罪万胜帮,没这必要也得罪不起。
夜叉双手虎口已经震裂,铁棍在他手里越来越沉,招式缓慢下来,他暗暗吃惊,心里有一股力不从心的感觉,只觉自己每一个必杀之技,对方仿佛喂招一般,都能轻松应付,年纪轻轻功力这般精湛,他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哪一门哪一派的?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哎哟’一声惨叫,石破天瞥眼望去,只见秦云天胸口中刀,红发狂笑抽刀,鲜血从里面激射了出来,红发竟躲也不躲,任凭鲜血喷的他满脸都是。
秦云海、秦云浪、秦云涛见兄弟惨死,个个目眦欲裂,齐吼一声,就要拔刀扑上。
“撤,都撤!”秦云城脸色铁青,一声令下,单刀磕飞双锏,脚一点地,刀劈向红发。
红发原本要挟杀秦云天之威连毙这三人,此刻不敢大意,连忙提刀凝神以对,秦云涛、秦云海、秦云浪三人对看一眼,转身向山下逃去,秦云雷也虚晃一刀,逼退扈不屈,跟在他们后面逃去,至于石破天,早在秦云城令下同时,就闪电般飘身后退,逃在四人前面,夜叉顿觉全身压力一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两刀相击,‘当’的一声,火花四溅,红发后退一步,秦云城却借势弹身飘后,冷笑道:“扈松奇,今日之仇,秦某来日必有厚报。”话音一落,转身向山下疾驰而去。
“秦云城,你助邓豹灭我扈家谷,扈家与你秦家誓不两立,你不找扈某,扈某也要找你,不报这血海深仇,誓不为人。”扈松奇倒不追他,弯腰拾起那张羊皮,拍了拍灰尘,塞在怀里。
“爹,难道就这样放他们走了?”扈不屈望着越来越远的秦云城,一脸的愤恨之色,这句话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哪里是刚开始那个懦弱无能的阶下囚?此刻神态,简直换了一个人似的。
“不屈,为父也恨不得能立即杀了他,但秦云城一心想逃的话,我们拿他也没办法。“说到这里,沉吟一下又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
“可惜我腿上挨了秦云城一下,又赤手空拳,否则那个秦云雷哪里是我的对手?”扈不屈狠狠吐了口唾沫,一脚踩在地上,他早年无意间得了一本武技秘笈残页,练成后可使身体某一部位坚硬如石,这才抗住秦云城全力一击,饶是如此,腿上也受了轻伤。
“不屈,这次多亏了你,为父早就看出来不对,我儿十岁杀狼,十二岁杀虎,刀斧加身眉头也不皱一下,响当当的一条好汉,怎么会是贪生怕死之徒?”说到这里,扈松奇哈哈大笑起来,心想秦云城啊!秦云城!你与鼓平同助邓豹灭我扈家谷,抓我孩儿想换取密图,可谓机关算尽,可是你还是看走了眼,被我孩儿摆了一道,非但没得到我扈家密图,还死了一名锻骨阶段的好手,真是枉费心机。
“鼓平同、秦云城都奸猾似鬼,不过他们对咱们扈家有所图谋,倒不会加害孩儿,孩儿伪装懦弱,只是想麻痹他们,幸许有一线生机。”
“哈哈!扈松奇,不但秦云城看走了眼,我和夜叉也被骗了,有这样一个儿子,我和夜叉出手倒也值得。”红发在尸体上擦去刀面血迹,缓缓**刀鞘。
扈松奇笑道:“红发堂主过谦了。”话说完,转头道:“不屈,见了两位前辈,还不快施礼。”
扈不屈立即拱手抱拳,笑道:“扈不屈见过红发、夜叉两位前辈。”
夜叉点头道:“扈不屈,你知道那个叫石天的小子什么来路?年纪轻轻的就已经是金汤阶段的武士。”
扈不屈摇头道:“小子一直被人关押着,从没见过这个人。”
夜叉皱眉道:“这小子年纪轻轻竟这般厉害,老子看他今天出手还算留情,要不老子非认栽不可。”夜叉惨白脸颊上的一对黄眼若有所思,这个石天似乎摸透了老子棍法的路数,不可能?老子练棍十年,岂是他一时半会可窥破,可为什么他未卜先知能知道老子下一步招式,这个念头一钻入他脑海里,怎么挥也挥不去,他已经失去了与石破天一战的信心。
对武人来说,轻易间嘴上不会示弱,夜叉性格直爽,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肯定不假。红发、扈家父子脸色微变,也陷入了深思,脑子里都在想,这个人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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