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样说,就能逃过学琴棋书画?”
郝长安一脸早已看穿的表情,缓缓移开眼,越发让谢乐芙无地自容。
“学就学,我什么时候说不学了。”
谢乐芙没好气坐下来,瞧桌上摆了好些早饭,随手捻起一个大肉包塞嘴里,“你这就上完早朝了?”
“嗯。”
郝长安啜茶,“以防你逃走,所以我下朝过后就赶了回来。”
“……”
谢乐芙幽幽看着他,“我从前还觉得,你跟二叔在一起没学什么,没想到,倒是将他的老谋深算学会了。”
“老师也不会希望听到你这样说他的。”
郝长安倒了杯牛乳茶过去,“食不言寝不语,吃完早饭,就开始学琴。”
对于琴棋书画,谢乐芙一直都不敢兴趣,自她从乡下回来,谢识琅也给她请过几次老师,但她的确是能力不足,另一方面,也并不懂得欣赏此类雅兴。
一把古琴就摆在桌案上,谢乐芙净手过后,凑近过去,“这是你准备的琴。”
“嗯,坐下吧。”
郝长安将椅子抽开,容谢乐芙坐下。
“古琴长三尺六寸五分,象征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宽六寸,象征六合;厚二寸,富天地阴阳之气。”
郝长安缓声道:“全身放松,内心平和。”
谢乐芙深吸一口气,跟着郝长安的指示,放松身心。
“大指名指按弦,不可以食指捏住作圈,帮助用力,食指弹弦,大指虽可抵送,但不可捏紧,以免影响食指发力。”
郝长安瞧着谢乐芙笨拙地伸出手指头,却怎么摆也摆不好。
“左右手指取势,要文雅美观,左手各指不可粘连伏于弦上。”
郝长安走近,同人解释:“两手小指虽不用,但要伸直,不可屈曲。”
谢乐芙虽然每一个字都听得懂,可要实践起来,当真是难上加难。
光是指法便这样难了,这日后要是弹起来,岂不是乱七八糟。
还没开始学,谢乐芙就开始打退堂鼓,手将琴给推开,“不学了,不学了。”
“……”
郝长安无声看了一会儿人。
谢乐芙被严师这样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怵,总觉得郝长安这样看着她,跟谢识琅附身了似的。
“我……”
话音还没落下,忽然身后有一道不轻不重的力道压了上来。
谢乐芙一愣,便感受到坚实宽阔的胸膛,紧紧地抵着自己后背。
“你的耐心什么时候才能强一些?嗯?”
郝长安无奈地叹了口气,低醇干净的嗓音从耳畔响起:“学琴需要耐心和毅力,不能急于求成,唯有持之以恒,方能滴水穿石。”
宽大的手掌覆盖上她的手,催动带领着她,一点点弹起来。
悦耳清朗的琴音很快从指尖流了出来。
“你看,这样不是很好吗?”
谢乐芙闻言,侧过脸去,鼻尖扫过男子面颊,也清晰地感知到,郝长安的身躯微微一顿,不由(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