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
位于云州的一家客栈里。
伴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一派和谐场景的云州城内,好似什么都没有经历过一般,热闹又繁华。
就在此刻,一道身影快速的从马匹上跳了下来。
随着来人,顺手把缰绳,递给了身后的马夫,此人风尘仆仆的模样,愣是让马夫都愣了一下。
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那个健步如飞的老头儿,行动比他自个儿,还要利索后。
一下子就感慨起了岁月,是把……只“刀”他的马夫,同样怨念的,眨了一下他那双——颇具异域色彩的眼眸。
“可真是让我好找啊!”
很是不满的抱怨了一声,径直走上了踏道的老者,居然未下先知的,推开了位于东边儿,那倒数第三间的客房。
“我让你带的东西,都带来了吗?!”
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来人。
因着妹妹的小瓷瓶儿,而使伤势,恢复了有六七分的崔少愆,同样有些焦急的,问询了一声。
“这个是自然。”
冷漠的瞥了一眼,无论何时何地,都跟在崔家“小子”身侧的,那个碍眼玩意儿。
莫名其妙的,就感觉到了……很是不爽的臣巳水,突然就连开口说话的兴趣,都没有了。
“少愆!还有两日,你就要下去到那个——地下宫殿当中了。可是你的伤……还没有大好啊!
要不咱们再等一等?!将日子,再往后推一推?!”
狠狠的拧起了眉头。
恨不得少愆身上的那处伤,全部都转移到他身上的洛染,又一次的,对林成岭的行为,感到了相当的不满。
“怕是不能了。这七日,恐怕便是契丹军师的极限了吧。而且,咱们也要越快越好!”
轻轻地低垂下了眼帘。
同样对埋藏在地下深处的那枚骨器,势在必得的崔少愆,已经有些魔怔了。
“既然你执意要下去,那么我便跟着你。留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知晓少愆,只要下定决心之后,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的洛染,只能先改变他自己的,又一次的……迁就起了眼前之人。
“我会尽量让自己的伤口,再好快一点儿的。军师!你且放心。
至于这剩下来的,便是要做——大量的功课了。
想当初,初闻珊蛮这一词,还是军师你告诉我的呢。不若趁着这个间隙,你再同我们说道说道?!”
克制着肩膀上的疼痛,使自己表现出了一副……无事人模样的崔少愆,是发了狠的,决定要再赌一把大的了。
“我在此之前,曾经去过那里。亦是同你讲过不少。那处石门上的三个凹陷处,都一一对应着,一个动物崇拜。
只要我们,将三枚玉佩同时压进去,那么抵在石门后方的机关,怕是要被打开了。”
自顾自的,坐到了圆桌旁。抄起桌上的茶壶,就猛灌起来的臣巳水,其行为,压根就与为人阿(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