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该怎么办。
他真要把莫莉夫人给送出去吗?
好不容易到手的筹码,怎么能就这样轻易的给出去。
他拿起手机来想要报警。
却又想起来徐璟临走前说的话。
不要报警。
徐璟这个人,走之前也不说清楚。
就在顾砚白发愁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打电话来的是……
吕轻歌。
他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有救了。
……
吕轻歌这两天心神不宁。
希贝跟在她的身边,好像是能看出来妈妈的心情不好,也不哭不闹,就这么安安静静的陪着她。
吕传从厨房走出来,端过一个果盘放在茶几上。
“还是m国的事吗?”
吕轻歌点了点头。
吕传:“徐教授还是没消息吗?”
吕轻歌:“他没有接我的电话。”
吕传叹了一口气。
“其实,你哥哥的事也已经过去有十来年了,死的人已经死去了,现在我们活着的人,就要好好地活着了,”吕传说,“倒是也无所谓报仇什么的,就算是害死你哥哥的人死了,你哥哥也活不过来了。”
吕轻歌的手臂收紧了。
“可不一样,害死我哥哥的,一个都别想逃!我一定要他们偿命!”
她说话的鼻腔有了哭音。
她现在想起哥哥,心脏还是一抽一抽个的痛。
痛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哥哥那样优秀那样好的人,偏偏就要被害死呢。
害死他的人都该死。
坐在吕轻歌腿上的小希贝明显感觉到了妈妈语气的波动。
她转过头来,睁着一双大眼睛看向妈妈。
“妈妈不哭。”
吕凤湘从房间内出来,吕传递了一个眼色给她。
她走过来,“来,小希贝,跟姥姥去房间里玩好吗?”
小希贝十分听话的伸开手,叫吕凤湘把她抱走了。
客厅内,只留下了吕轻歌和吕传父女两人。
吕传:“轻歌,我一直没跟你说过,其实,我在外面找轻恪的那几年里,我也想了很多,我把所有的时间,所有应该陪伴活着的人的时间,都用来找轻恪了,我是不是做错了,然后我想通了,没什么对与错,你永远都会后悔没有走过的那条路,觉得,如果当初选择了另外一条路的话,是不是会更好,实际上呢,不会的,人都是有贪心的。”
吕传叹了一口气。
“你能回来,我和你妈妈都已经不敢再贪心奢求了,只要你能好好的,孩子也能好好的,我们就知足了,各人都有各人的活法和命数,你不要非要去将你哥哥的事背负到你自己的身上。”
吕轻歌:“可是我想不通,我就想报仇,我咽不下那口气。”
“那如果这一次,徐璟替你去报仇,莫莉夫人死了,可徐璟却也要搭上他自己的性命,一命换一命,你觉得值吗?”
吕轻歌摇了头。
“他不会有事!”
“人总要学会放(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