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正美,远方有一只不知是谁放的孔明灯。木梓彤合手许愿,幸福的笑容洋溢在嘴角。
“许了什么愿?”东方墨轻轻地从后面搂住了她。
木梓彤侧头对他笑了笑,摇了摇头,不说。
“不说我也知道。”东方墨眸子发亮,头抵了过去,“那里肯定是有我,也有你!”
她脸红了,果然是一语击中。
“老婆,害羞了。”声音琅琅。东方墨碰了碰她的鼻尖:“梓彤,有你真好。”
“我也是!”木梓彤不会直接表白自己的感情,但是今晚她真地很开心。不是住家了别墅,而是他的公公正在慢慢地接受自己。
东方墨放弃了暧昧,只是简单地让她依靠在自己的胸膛,看着窗外的夜景:“第一次感觉在家是这么美好?”
“墨?”木梓彤想叫住他,因为她知道这里留给了一个很大的创伤。
“谢谢你!”东方墨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她说谢谢。礼物,拥有她,是上帝给他最好的礼物。
“墨!”
“梓彤?”东方墨的眼神有些深邃,紧紧地搂住了她。想了很久,还是觉得应该说出来。
“梓彤?”轻轻地再次呢喃,却不知道这么开口。
“怎么了?”
“我说了不要离开我。”他目光带着乞求。木梓彤紧紧地回抱,摇头:“不会,永远不会!”
“以前?”东方墨顿了一下,“以前,我有情人。”想在说什么,东方墨却说不下去了。因为害怕,害怕怀里的她挣扎,更害怕某天在路上其中的某一个情人蹭到他面前。那样更是解释不清楚,所以坦白,现在让她判罚。
“有几个?”木梓彤有些愠怒。
“我……”他无言以对。谁实话,他不清楚,好像很多,但有印象的不多。
她挣开了他的怀抱,微微向着阳台前进了几步。东方墨伸出的手,只能是无力地落下。伤感的声音传来:“我知道,而且不止一个。超市遇见和在车上激吻的应该是同一个;硬塞给我手机的那天,打你电话的也是个女的吧;还有那天去迎新之前见你在打电话,也应该是女的吧?”
“梓彤,我……”东方墨无奈,她说得都是真的,而且她还知道地这么清楚。
“你知道吗?我已经很高兴了,至少现在你跟我坦白。但是要是不在意,肯定是不可能”语气波浪不惊,彷佛是经历过很久地深思熟虑,“有时自己回想着和你的点滴,也会在害怕我和她们是不是一样。只是上位的方式不同,由恨转爱。你只是在贪个新鲜,等保质期过了,也就没了。”
“梓彤?”东方墨向前抱住她,告诉她:不会,永远不会。但是脚步却怎么也移不动。
“听我说完,好吗?”木梓彤手放在了栏杆上,夜风吹来,有些冷。
“但是既然爱上了,也便应该学会容忍。谁没有过去,包括自己也一样。所以墨,也并不介意。我只想以后,我们的以后。”
一字一句落在了东方墨的心里,使劲地咀嚼了一下。一个快步冲了上去,抱住她,头靠在她的背手:“梓彤,谢谢你。”
“如果我的保质期过了,请你告诉我,好吗?我不会有任何的怨言,会乖乖地让步。因为我还深深地爱着你,所以只要你幸福就行!”
她泪落下,滴到了他的手臂上。
“梓彤?”他眼角也有泪光。何德何能,让自己拥有了她,只要自己爱的人幸福快乐就行的她。
轻轻地掰过她的身子,手慢慢的婆娑着她的泪,哽咽的声音:“我好该死,又让你伤心落泪了。梓彤,我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你没有保质期,要有也是直到永远。因为这里装着都是你,满满的都是你。”
“我真地好爱你!”她手摸着他的心,声音有些迷糊。
“我知道!”
“我害怕哪一天醒来就得到你离开我的消息。”她说的是真的。灰姑娘的故事时常发生。但是有几个坚持到最后,厮守到老。
“我更怕失去你!怕你不理我,怕你不给我任何原因就逃跑,哪怕一切都是我错在先的。我……”
木梓彤抵住了他的嘴:“不会了。”
“真地?”
“我放不了。”木梓彤有些脸红。
“我也放过了。”东方墨深邃的眼神看着她,“木梓彤,我好想今生今世吃死你!”
“我……”木梓彤更加地害羞,“我……”
“什么?”他反问。
“我……甘愿成为你的……食物。”含糊的话隐没在东方墨的嘴里,他却心有灵犀地听到了,脸上的笑容荡漾开,更是加深那个吻。
半夜,狂欢过后。**的他们都没有睡,如胶似漆地贴在一起。东方墨声音也有些疲惫:“累吗?”
她害羞得没有回答,只能是往他的怀里钻。希望他看不到自己的羞红。
东方墨笑容可掬。这就他的老婆,木梓彤。像小女人一样,让他如何放手。每次狂欢,都像是他们的第一次。她的羞涩,还是深深地触动着他的心。
“老婆,老婆……”东方墨百叫不厌,最后在她的秀发上印上了一个深吻:“老婆,我们这两年先不要孩子吧。”
木梓彤仰头不解地看向了他。知道自己能生育,她是多么渴望拥有一个爱情的结晶。
东方墨有些坏笑:“因为我不想让孩子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我还没享受够!最重要的是,我想在这两年给你一个童年,青年,花季……想给你,想给你在以前失去的一切。”
“墨,谢谢你!”木梓彤很感动,他竟然连这个都想到。
“谢我,怎么谢我!”东方墨得寸进尺。
她不知道怎么做,只能简单地说了:“我爱你!”
“我也是!”
深深地对上了她的嘴,顺势掀开了被子。他今晚不想让她受苦了,只能是抱着她下床。木梓彤又立即把头躲到了他的怀里。
“一起去洗澡!”刚刚的运动出了不少的汗,黏糊糊确实有点不舒服。
东方墨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坏笑。一起洗鸳鸯浴也不知道几次了,几乎天天,她还是害羞。
本想着进去用水冷却自己的欲火。但桔黄的灯光在浓浓的雾气下,太不作美,暧昧至极。隐约地传着一声声呻吟和低吼。感觉却是像过山车,一上一下的。在云端,紧紧地抓住彼此;在地上,想着冲上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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