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之后,我准备和麦顺怡出去走走,母亲问:“是否晚上也在这里吃。”“晚上回来吃!”我说。“到公园去吗?”母亲问我。“还未想到这附近有什么可去什么公园。”“雕塑公园不是蛮好吗?!”“哦!是的,该去去。”离开家门来到路上,我忽然想起她进门时对父母的称呼,就对她说:“你喜欢称长辈叫叔叔的吗?”“不然怎么叫?”她诧异地回答,之后她大概也想起我进她家门对她父母的称呼,反过来大声对我说:“你那样叫不好,外省话,难听,我爸妈不喜欢!以后不许你这样称呼他们!”“糟,我还真没想到这称呼也出了问题。”我心里想,然后说:“我不那样叫行了,也应该叫叔叔和婶婶。”“不!外省叫法,难听!叫叔叔,阿姨。”“就学你呗,以后叫你爸妈叔叔阿姨。”我没她办法。“记得啦!”她还怕我忘了。
因为想不出来哪里有直达的公交车,我们只好先乘30路车到达小北路口,然后从童心路走了进去。一公里多的路程,对于我和麦顺怡都是不在话下的。对比去年和佘红菊到雕塑公园还有白云山,还真想象不出来,一个农村出来的女子,竟会如此娇气,没几公里路,甚至一两公里的路也走不来,觉得很辛苦,我真难以想象她父母,或者说在这里她表姐对她惯纵的程度,难怪她一点点风霜一点点气都受不了,也真恨自己当时已经有所察觉,发现她的娇气,还有娇横的性格都没有马上退出来,以至酿成大错。
到达公园门口,我过去售票处买了门票,然后招呼麦顺怡:“我们进去。”进雕塑公园――这是我第二次来,去年一次,这次――算是顾地重游吧,去年的亲热景象,在记忆里已经被抹去得只剩下一点点淡淡的影子,每当想稍为深入地回想一下,都会在脑海里引起强烈的抵抗反应,身体上也会引起想呕吐的胸闷感觉。
来到去年自己曾经和佘红菊相依而坐的几乎相同的地方,我坐在椅子上,然后拉她过来坐在自己腿上,双手环抱着她的腰,我自己突然觉得:自己怎么变得“胆大妄为”了呢,自己竟无视附近来往的游人或许有的异样眼光了呢?突然想到这些问题,我自己都觉得发笑――左右旋转脑袋四顾,这里哪一对情侣不是这样,非要到“人烟渺无”的地方,或半夜零时三刻在某角落里才这样,说不准给当野鸯鸯给逮起来!――怕什么,我就是在谈情,看不惯走远点。“你来过这里吗?”麦顺怡在我腿上坐得逍遥自在的突然向我发问。“来过。”“你是不是和你‘前面’那位来的?”“喔――,她怎么问我这个问题!”我给她一问自感难以对答,因而心里在想,但觉得也不能不答,在片刻思考之后,我回答:“是呀!既然在谈,总会去公园等地方的。”“你和她有这么亲热吗?”我还没想出该怎么引开她的话题,她就问出我害怕她提出来的难堪的问题。“这个嘛――,当时也算是谈恋爱,亲近点是会的,但!和她肯定没有和你这么亲热,她肯定是做假了嘛,怎么会和你这么亲热,她没坐过在我腿上,她不准我把手捞抱她的腰。”――我当时只是随便乱扯的说话,却无意引起自己几乎完全被时间冲去的记忆――也算是两人关系亲近之时,在共同走在街上时,我想用手捞着她的腰而行――不是几乎所有情侣都这样吗?――她十分不满意地一把把我的手扯了下来――我只能够用手搭在她的肩头上,和她由认识到最后分手,我也从来没能抱着她的腰来并排走路,还有我的手绝对不能摸碰到她的大腿上,否则她必定给打上一掌――她这是什么习惯?还是她根本就没有和你走到一起成为夫妻的心思。不过当时我也不好意思去问哪些胸有“谈恋爱要如色狼”观念的人,也许早问一些好!“你有没有‘亲’了人家啦?”我还在想着,她就接着发问。“真不该让她连着发问,再下去谁知道她还会问出什么来。”“我说没有呀,你都不会信,”我赶忙冲冲地说着“不过啊,我唯一去‘亲’她一次是硬‘嘴’上去的,她用手挡了一下,恐怕没亲的很‘着’!”我半骗着她说,然后一把她拉到旁边的椅子上“咂”地一下‘亲’上去:“就象这样,你就挡不住啦!”麦顺怡没准备给我一下甩到一边,并“咂”了一口,“啊――”地一下惊叫一声之后大叫:“你欺负我!”“不欺负不行,看你还敢想那么多怪怪的问题!”我站起来,一把把她也拉了起来,并顺手迎面把她抱紧,还想来一“口”,可发现她矮,我的嘴巴对着她的头发――只能亲头发!忽然,我感觉她的胸部在起伏,呼吸也急促起来。我开始并不在意,一手抱紧她的身体,一手抚摸她的头发和后背,发现她的胸部起伏更厉害,呼吸更为急促,我以为压着她呼吸不畅了,想松开手。“抱着我多一会儿。”我几乎是从来没有和任何女性如此迎面拥抱,只有和佘红菊有过一次还算得上吧――的迎面拥抱,但她在拥抱时没有任何反应;我终于明白了,也终于认同谭洁欣的话:她是情场老手――只有她根本不喜欢你,或者是不知道抱过了多少个了,麻木了,才没有任何反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