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康。”姜珍珍昨天一天没见着穆尔康,早上一起床便跑进了他的房间。
“人呢?”可是穆尔康没在房里,她只好走出房间,闷闷地向花园走去。
“尔康,你帮我摘那朵花吧。”临近花园,金日的大嗓门响了起来。
姜珍珍快步走进花园,一眼便瞧见,金日站在一棵梅花树下,穆尔康正飞到梅花树上摘最顶上的梅花。
“谁说,最是无奈最高处,只要有尔康在,再高也摘得到。”金年的声音在她身后响了起来。
“早啊。”姜珍珍悻悻地向他打了个招呼。
“咦,龚姑娘,你醒了。”穆尔康听到说话声,注意到了姜珍珍和金年。
“大哥,这么早和龚姑娘姑娘逛花园啊。”金日一面冲金年眨着眼一面冲姜珍珍笑着。
“你们不是更早。”姜珍珍勉强地冲金日笑了笑,算是回礼。
“时候不早了,去吃早饭吧。”金年看姜珍珍脸色不好,以为她饿了,连忙说道。
“走吧,尔康。”姜珍珍和金日同时对穆尔康招了招手。
“一起走。”金年适当地站出来跟穆尔康走在了一起。
“娘。我们金家说不定会双喜临门呢。”饭厅里。林玉露见他们四人同时进来。连忙在游念慈耳边八卦道。
“是就好了。”游念慈一听。嘴巴都笑地合不拢了。
“娘。什么事这么开心呀?”金年挨着游念慈坐下。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不过你要是再加把劲。娘会更开心地。”游念慈一面在金年耳边小声说,一面偷偷指了指姜珍珍。
“阿月,他们在说什么呢?”刚进门的石美好奇地问着金月。
“我怎么知道,吃饭吧,饿死了。”在八卦这方面,男人是永远没有天赋的,金月不关心他们在说什么,只关心自己的肚皮。
“我们去衙门了。”吃完早饭,姜珍珍和金年向众人告别后一起去了衙门。
“真是一对金童玉女。”游念慈看着两人并肩而行的背影,笑的特别甜。
入夜,金家
“金夫人睡了吗?”姜珍珍敲了敲游念慈地房门问道。
“珍珍啊,进来吧。”游念慈在屋内回应道。
“金夫人,您刚替尔康运完功,累了吧,我炖了些莲子羹,您趁热喝了吧。”姜珍珍将手中的汤碗放下,又上前为她捏起肩膀。
“不碍事的。”游念慈拉过姜珍珍的手牵着她坐到凳子上笑着道,“尔康的情况越来越好,相信十日内必好。”
“金夫人的大恩大德,珍珍无以为报。”姜珍珍感激地握住游念慈的手道。
“我这么做又不是为了你的回报。”游念慈说到这儿,停了下,盯着姜珍珍道,“不过,如果你能做我的儿媳妇,我便知足了。”
“夫人。”姜珍珍没想到游念慈会说这样的话,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怎么,你不喜欢阿年吗?”游念慈紧张地问。
“不是,只不过,我已经嫁过人了。”姜珍珍想了想,决定告诉游念慈自己的一些事情,也免得日后再有什么误会。
“那你的夫君呢?”游念慈眼里闪过一丝失望,随即问道,“他为何不陪你们同来?”
“我和他已经没关系了。”姜珍珍想起风扬,想起二十一世纪的老公,心中的伤再次痛了起来。
“哦,这样啊。”游念慈点了点头,安慰道,“你是一个好姑娘,不会有人因此嫌弃于你的。”
“夫人不必安慰了,我现在不愿想这些事。”姜珍珍忽尔想起这么晚来的真正目的,连忙接着道,“今夜我来,是有些话想对夫人说。”
“你说吧。”游念慈正色道。
“关于尔康之事,是我欺瞒了您。”姜珍珍咬了咬牙,终于决定说出实话,“其实他是天合国的大将军,因为一次战争受了伤,幸得曹大夫相救才得以保命,却失去了记忆,只有您的凤凰神功能治好他,曹大夫才会叫我们前来找您。只是没想到阿日会对尔康用情,您也知道尔康的身份是不能随意娶妻的,而且尔康失忆前已有心爱之人了。”
“原来如此。”游念慈静静地听完后,并没有表露出太多的惊讶,缓缓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实在对不住您。”姜珍珍满脸歉意地说。
“恕我冒昧,我想问,你和尔康是真的兄妹吗?”游念慈忽然问道。
“不是,我只是他的一个朋友。”姜珍珍如实回答。
“或许,尔康心爱的人是你,对吗?”游念慈虽然用的是疑问句,可是她的眼神却闪着肯定的光芒。
姜珍珍没有回答她,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
“好了,很晚了,你快去歇了吧。”游念慈暗暗地笑了笑,一副了然于胸的神情。
“打扰夫人了。”姜珍珍退出了游念慈的房间,并没发现她的神情有何不同之处。
姜珍珍回到房间,默默地坐到铜镜前,解着发髻,她拿起头上唯一的一枝珠钗发起呆来。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自从带上这支钗后,心态起了很大的变化,特别是对穆尔康的感情变化,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小草,小康,你们到底是谁?”想起梦里的故事,她心头又是一痛,“为什么我总感觉,那个梦跟我似乎有很大的关系,为什么看到他们会是那么的亲切呢?”
“是因为你的关系吗?”姜珍珍仔细观察着这支传说中的珠钗,自从八月十五梦回二十一世纪后,她便对珠钗的魔力深信不疑,当初珠儿想要抢走珠钗时,她可是拼了命地保住它的。
“你到底想要告诉我什么?”姜珍珍看了半天也看不出名堂来,只好爬上床睡大觉了。
睡梦中,那熟悉地场景再次出再。
“珍儿,你瞧我给你买了什么?”小康兴高采烈地举着一支珠钗走到珍儿的跟前。
“我不要你的东西。”珍儿看也不看一眼无情地拒绝道。
“珍儿快看,我给你买的什么?”此时小草也走了进来,手里竟然拿着和小康买的一模一样的珠钗。
“好漂亮的珠钗呀。”珍儿一见小草的珠钗,立刻开心地跳起来拿在手里欣赏起来,“淡紫色地珍珠好特别呀。”
“珍儿。”小康举了举手里的珠钗喊道。
“我说过不要。”珍儿见小康站在这儿不走,生气地上前抢过小康手里的珠钗,用力丢出了门。
“珍儿,你别这样对小康。”小草也看不下去了,连忙指责道。
“你走你走,我再也不要看到你,最好死了算了。”珍儿一听小草责怪自己,顿时火气攻心,疯了似的上前想把小康推出门。
谁知她忘了手里正拿着珠钗,也不知怎么就把珠钗锋利的尖头刺进了小康的心口,小康还没来得及哼一声,便倒在了地上。
“小康。”小草见状连忙上前查看,片刻后,他颓然地站起身,木然地摇了摇头。
“小康,小康,我不是故意地,你快醒醒啊。”珍儿终于清醒过来,她哭喊着扑到地上,害怕地全身颤栗不已。
“没事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小草拉起珍儿,将她拥进怀里,轻声安慰着。
此时,他们没有看见,插在小康心口的珠钗在鲜血的浸蚀下竟发出淡淡的紫光,那一丝紫光又和着照进屋子的阳光,慢慢向天空扩散,最后消失在茫茫的天际之中。
“你欠的始终是要还的。”
“谁?”姜珍珍正在梦里哭的稀里哗啦,被突然响起的声音惊醒,她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人,“做梦做糊涂了吧。”
接着她又倒下床沉沉地睡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