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思,别怪我没提醒你,员工手册里面有,不允许办公室恋情,万一……没有人会法外开恩。”
宇文康说得很隐晦,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提醒李思思,是怕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开什么恩,谁要你开恩,你的合同里不是写得明明白白吗?在不影响大局的情况下,互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吗?你不会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吧!”
思思脑子里忘不了那个燕妮的身影。宇文康到底有多少这样的“红粉知已”呢?
“你好自为知吧!”思思不肯服软,宇文康也无可奈何。
“宇文康,你也别怪我不提醒你,你的企业管理方面存在很多问题,比如流程线路过长、员工思想懈怠、还存在像贾正经那样的害群之马……”
思思说的都是实情,但语气听起来并不理智。
宇文康以为思思在“报复”他,于是极尽讥讽地说道,“我不喜欢听别人的小报告。”
“我这是小报告?哼,可笑,我这小报告能跟别人的‘枕头风’比吗?”李思思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李思思,你这种态度,我会认为你是在吃醋?”宇文康抬眼看了看思思。
“吃醋?我凭什么吃你的醋,你是我什么人啊?契约者,合作伙伴或者说是你的奴隶?”思思没好气地说道。
“不是最好,省得麻烦。”宇文康从地上捡起书本,抻平上面的折页。
“自恋狂……”思思小声嘟囔了一句。
“李思思,你在里面干什么?不知道康哥哥看书的时候是不能让人打扰的吗?”于丽娜拉开门,探进半个身子,怒目而视。
宇文康暗自叹了口气,轻轻把书再次放回几案上,这两个女人凑到一起,他这书是没法再看了,人家都说三个女人在一起相当于五百只鸭子,他们家,两个女人就够了。
没想到,李思思出奇地安静,一句话也没讲,这到是大大地出乎宇文康的意料。
李思思突然扭身,越过于丽娜的身边,走了出去,透过门缝可以看到,她迅速跑进了洗衣间。
这次连于丽娜都奇怪地瞪大了眼睛,李思思会有这么乖巧?
哗哗的水声传来……
于丽娜和宇文康互相看了一眼,怎么回事?
两个人几乎是争先恐后地跑了过去。
李思思半倾着身子,扶着水池边,正使劲作呕。
“你干吗呢?”于丽娜小心翼翼地走上前。
“看不出来啊,亏你还是女人!”李思思吐了口唾沫,蘸着水抬手擦了擦嘴。
于丽娜瞪着眼瞅着她不明所以。
“呕吐啊,不明白?去网上搜搜,看看女人在什么情况才下会呕吐呢?”李思思神秘兮兮地凑在于丽娜的耳边说道。
“你……”于丽娜脸色顿时煞白,不由自主地往下看了一眼李思思的肚子,然后蓦地回身直愣愣地看着宇文康。
宇文康不自然地摸了摸鼻梁,干咳了两声,扭过身去。
李思思,不作怪,能憋死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