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见六助足尖轻点,悠然地降到场中,整个降落过程可谓精彩之极,堪称教科书式的典范。.飘然而不带起一丝烟尘,举手投足间又恰似举重若轻。气息也完美的隐藏起来,仿佛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仅凭听觉是根本发现不了六助的行动。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在大多数下忍咂舌的同时,一小部分上忍眼中却是大放异彩,如果是暗杀的话,光凭这手隐藏的功夫就足够自傲了。
前戏如此精彩,那么接下来的战斗想必也是相当值得期待,两个谜一样的少年,两大截然不同的昔日豪门,两种惊世骇俗的血继……念此,向来觉得什么都无所谓的卡卡西也不禁隐隐有了期待。
看到六助向我示威性的招手,我不给面子d撇撇嘴,翻身跃下,少了一份悠然,但独得一丝优雅。
苦无在手,天下我有。
“嘿嘿……表演时间,Acton。”不约而同地爆吼出这么一句,我俩挥动苦无,在地板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中迸发火花,耍起了白刃战,由于手腕的高速砍、劈、削、切,我和六助的右手肘以下部分在空中带起一串串的残影。
短短的三秒钟,苦无便交击了上百次,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高频率的攻击输出,除了一溜火花外,尖锐的破空声直让人心悸。
不断的变频,再出击,再变频,如此往复多次,就在这3秒之内,我和六助丝毫不敢大意,不断适应对手的攻击频率与力度,然后寻机进攻。看似只有苦无的高速撞击,但个中的凶险却鲜为人知,稍有不慎,便会被对方如疾风骤雨般的刀术摧毁,下场也只有粉身碎骨。
见白刃无功,我和六助极有默契地用空闲的左手结印,都是单手印忍术!技惊四座,同时成印,瞬间,场中两人爆喝一声急退。“土遁,崩狼牙。”“水遁,涡流。”道道峥嵘的石刺自地下隆起,却是六助引发的土遁,咆哮着的石棱毫无阻拦地冲入水幕。正待石刺继续挺进,漩涡之中腾地生出一股引力,撕扯着石刺,竟使得其一时动弹不得。
然而,阻挡也仅仅是瞬间,突破的石刺“哗”的擦过我的手臂,涡流被彻底大三,捡起的水花在地面形成道道波纹,煞是宜人。尽管经过涡流的冲刷,石刺没有了之前的尖锐,但其中粗砺的砂石仍将我绑在臂间的护额擦的一片模糊。
忍者的护额一般情况是不能随便损坏的,毕竟是代表着个村子的尊严。护额通常是由村子里的特定机构统一发放,各个忍村都有识别护额的特殊方法,普通的刃具店并没有资格售卖,而所有损坏的护额必须上交并说明情况,当然,如果是护额中有道划痕的话,多半也不会回去受鸟气了。
“喂、、不是骗人的吧。”艰难地咽口唾沫,鹿丸发现旁边人的表情如出一辙,终于相信了这不是幻觉。
短暂的交手,却十足地惊心动魄,所有人都被狠狠雷到了,单手印忍术并不是少见,而是根本就没人见识过,仅在典籍中有过叙述。像这类的忍术通常属于秘术,就同类忍术而言,单手印忍术的威力虽不及双手印忍术,但胜在快捷,既节省了一部分宝贵的时间,也控制了查克拉的消耗,也还降低施术者的限制条件。
综合以上几点,单手印忍术绝对是方便节俭,实用至极。然而一般的忍者并不能掌握这种秘术,必须要有某种特殊的体制或血统,才能顺利释放。贸然释放的则会被查克拉反噬,故一般在典籍文献中才有单手印忍术的介绍。
现在传说中的单手印忍术的使用者就站在眼前,而且一来就爆出一双,颇让人有些受刺激,有出人甚至因为忘记呼吸而面红耳赤,真是罪过,忏悔ng……
幸福来得太突然,木叶一方的人自是欣慰,如此的2个天才定然能力保第一忍村的地位不失。痛苦来得太突然,别村忍者的脸上可就精彩了,有难以置信的,有想谋划将天才扼杀的,有刻意结交的,总之是各怀鬼胎。
仅就刚才的交锋而言,大多数忍者皆认为是我处于下风。但是在卡卡西般的精英上忍严重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鞍马六助使用的土遁占了地利,而宇智波风扬的水遁却是在周围没有水源的情况下施放的,一加一减之下,水遁的威力自然落在下风,从水遁成功地组换石刺的速度来看,两人刚才应该是平分秋色才对。
老鼠抡铁锤,大头在后头。淡淡的热身就已经足够让人热血沸腾,那么接下来的比试又会有什么?血继大比拼么?号称看穿一切的写轮眼对上封闭五官的终极幻术,一方是变异血继,另外一方也未可知,孰强孰弱?
一时间,看台上众人的表情不一,砂忍的震惊与狠色,佐助的嫉妒与不屑,小强的惊异,雏田的冷漠,鸣人的自豪,卡卡西的期待,凯的激动,大蛇丸的狂热,三代老头的满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