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贵族与嘉宾席是单独在一个平台上的,就像是如今的vip席而这vip之下,便是选手席。再往外,便是容纳好几万人的大众观众席。
几乎所有人落座后,没有过多的渲染,也没有领导发言,项燕终于出来,直接宣布了大会开始。
都知道项荣有千里传音之绝学,却不知这正是师承项燕。项燕老矣,仍可吼乎!虽然功力早已比不上项荣,但是发声让竞技场内所有观众听清,还是绰绰有余。
之后项燕详解大会流程,仔细说明,招生大会分为三部分举行。
第一部分,以学院后山为场地,以竞技场正中心为终点。此部分以五十人为一组,采用自由淘汰冲顶机制。因为终点会放置一盘鸡肉,只有第一个成功吃鸡的人才能顺利通过测试,直接入取英雄学院。但是进入前三的选手,也有机会在第二轮再次证明自己。
第二部分便是分组对战机制,按照第一部分成绩进行分组。由于第一部分冠军是直接晋级,所以按每组的第二名对阵另一组的第三名的规矩,重新分组。败者直接淘汰,胜者成功入取。
至此,所有的入取名额便全部诞生了。
说到这,项燕特别强调,除楚国外,其他五国带来的小英雄视为种子选手,是直接进入第二轮的。
听到这个消息,台下自然议论纷纷,开始嘈杂,这不是赤裸裸的黑幕吗?
项燕当然早就料到会有这等争议,立马提出:如有异议者,可挑战任一种子选手。
一听此话,在选手席便有一人跳了出来道:“你这说的好听,细细一想还是我们吃亏!”
虽然大多选手都颇有怨言,可枪打出头鸟,还真没有谁敢单独跳出来抗议,于是又纷纷议论起了此人身份。
便有熟悉的人说了,这人叫做易伦游,每年都参加过入学考试,可每次都没通过。如今都是快奔二的老油条了,还来参加呢。别人都是被父母带着来,他估计明年就可以带着孩子来了。
这人又说了:“和你们这些所谓的种子选手比试,若是输了,肯定自行打脸,好没面子。可即便是打赢了,我们也没什么好处,还浪费体力影响比赛。”
这倒是说到其它路人选手的心坎里了,引得一片叫好。
眼见起哄的力量越来越多,楚王让身边亲信传话给了项燕,说是只要能过下十招,直接入取。
易伦游则显得十分兴奋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今年,我终于能入取了,哈哈哈哈哈……!”
“既然如此,哪位小英雄愿意应战啊!”项燕对着嘉宾席问道。
“我来一试!”一向争强斗勇的乐翼,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不过,这易伦游年年都考不上,那实力定是不咋样啊!说不好,还真禁不住十招就败了。
结果,又有了解的人说了。其实,要论实力,他是铁定能过的。只不过,他看不上普通的英雄班,每年想考的是“王者班”,所以每年都失败而告终。
话还没说完,只听“啊”地一声惨叫,易伦游早被乐翼虐的不成样子,被项燕强行中止了比赛。这回,真的又是一轮游了!
“原来如此没劲!”对于对手的实力,乐翼显然觉得很失望,连热身的效果都没达到。
项燕趁势便又问了:“还有人有异议否!”
选手席突然的安静下来,无人作声。没实力的自然不敢上,有实力的,也不想在这豪赌一把。毕竟,看乐翼那小小年纪却略显“残暴”的性格,谁都不敢铤而走险。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便直接开始第一部分的测试。”
随后,第一组的五十人被点名集合。集合处有金木水火土五扇门,选手按抽签顺序可任意选择。但是当某扇门已经被十名选手选择完毕后,便强行关闭,不得再入。
所以,这是一场实力与运气结合的比试。
而这五扇门后面,其实就是后院无垠的后山。在山的另一头,连接的便是竞技场。在那里,不仅有鸡,更有无尚的有荣耀等待着那个最先杀出重围,技压群雄的勇者。
当所有人都选择完毕,打开门后,便是一场玩命的大厮杀。当然,在这里,没有任何规则,唯一的要求是绝不允许杀人。时刻有暗部的人负责监察,一旦发现违规者,立即带出,取消资格。
大门终于打开了!
所有选手疯一般的冲了出去,却发现身边并没有几个敌人。原来不同的门通向不同的道路,只有在半程左右会进行汇合。而那时,落后的、甚至淘汰的人也该差不多洗刷干净了。
在汇合前,每一个大门出来的十名选手,也够厮杀一阵子了。当然,也有不少假意结盟,最后“背信弃义”的。自然也少不了那些一直躲躲藏藏的“猥琐党”,先避锋芒,再伺机杀出的。其实,更多的还是那些见人便“杀”的兴起的热血族。在他们脑海中,只有实力的碾压,哪有那么多计策和想法。
每当有战斗发生,其实身边都隐藏着暗部的人。只是,连项荣都很难察觉到的人,这些孩子又岂会感知。一旦战斗后,有被认定为被“击败”的人,便会被暗部的人夺去资格,宣布淘汰。
在战场外,选手席中,每位小选手是被允许有最多一名成年人看护的。所以,朱老四带着冷锋坐于其中。冷锋一侧,居然神奇的发现的林茵的身影。
原来,朱老四居然也给林茵报名,参加了比赛。
“讨厌,居然不经过我允许,擅自给我报名!”这不,在第一组激烈比拼的时候,林茵还在抱怨着呢。
“这可是冷锋的意思呢!”
朱老四怕林茵纠缠不休,只能撒谎说到。
一旁的冷锋知道朱老四的意图,瞪大眼睛望着他,似乎在心想:“这锅我不背!”
林茵拉着他,问道:“是真的吗?”
冷锋当然也怕林茵纠缠,也不想解释,道:“就当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