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掷笺警告
作者:侠情客      更新:2020-05-06 20:58      字数:2279

第二百九十章掷笺警告

“住手!”一声娇喝,从谷口之内传出。

余丙南不期然地收掌后退了三步。

“余丙南,亏你是一教之主,还想君临天下!竞然食言而肥,不怕武林中人齿冷?”

随着喝话之声,一条红影,从谷口飞掠而出。

她,正是美绝天人的红衣美妇慕容黛。

一旁的天齐教高手,一个个看直了眼。

天齐教主余丙南惊“噫!”了一声,身形连晃,激动地道:“是……你……”

慕容黛冷冰冰地道:“不错,是我,怎么样?”

余丙南眼神一变,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慕容黛冷声道:“没什么意思,我希望你言而有信,你曾说过,他能接下你的化元神

罡一击,彼此过节,错过今天再算!”

“这与你何干?”

慕容黛鄙夷道:“我为你感到可耻,这种行为太卑鄙了,你不见对方肩背上的伤势么

?人家是失创而搏呢!不然你不见得胜的过他。”

“嘿嘿嘿嘿!”余丙南一阵怪笑,随后骂道:贱人……”

慕容黛怒斥道:“住口,余丙南,你休要出口伤人!”

“天南途中,你干的好事,竟然助这小子,夺走恶鬼珠牌……”

“有这回事,怎么样?”

余丙南目露杀机,寒声道:“本教主要宰了你!”

红衣美妇慕容黛咯咯一阵娇笑道:“余丙南,你现在杀的了吗?”

天齐教主余丙南不由语塞,不错,目前他的内伤也不轻,随行的两个使者也全负了重

伤,另外的二十名弟子,如用来对付慕容黛这一类高手,只是平白送死,心念几转之后,

道:“反正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慕容黛不经意地一笑道:“余丙南,我等着那一天就是,现在阁下可以走了!”

韩尚志对每一句话,可听得明明白白,看样子他们双方并不陌生,但,是一种什么关

系呢?慕容黛到是什么出身?

天齐教主余丙南怔了半晌才道:“你爱上了这小子是吗?”

“这毋须阁下过问!”

余丙南恨恨地骂道:“你不要脸!”

红衣美妇慕容黛粉面骤寒,杀机上脸,厉志道:“余丙南,你不希望我现在杀了你吧

?”

余丙南一代奸雄,权衡利害之后,恨恨地哼了一声道:“慕容黛,希望我们再见的日

子不会太长!”

慕容黛冷哼了一声道:“余丙南,你最好马上离开!”

天齐教主余丙南缓缓转过身去,一挥手,和一干随行的高手,悄然离开。

韩尚志早已不支,一口强傲之气在支持着他。就在余丙南一行人影消失之后,紧绷的

神经一松,突地张口喷出一口鲜血,人也跟着向后倒。

慕容黛芳容大变,一闪身抱住了韩尚志将倒未倒的身躯。急声道:“弟弟,你怎么样

?”

韩尚志双目一睁,又告闭上。

幕容黛芳心大感焦灼,飞快的从怀中取了三粒丹九,纳入韩尚志的口中,然后,一弹

娇躯,抱着韩尚志向山外驰去。

出了大谅山区,寻到了一家农户,谎称姐弟山行遇盗,借住了下来。

慕容黛向主人要了热水,先替韩尚志洗净遍身血污,然后再在肩臂的创口敷药,那情

景,像姐姐对弟弟,也像妻子对她的心爱丈夫。

一切停当之后,才开始探察他的内伤。

所幸伤势并不如她想像的严重,半个时辰之后,韩尚志悠然醒转。发现自己躺在慕容

黛的怀里,不由面红过耳,怦然心震,但他无力挣脱,想想对方的年龄,倒也没有什么。

声音微弱地道:“姐姐,这是什么地方?”

“农家!”

“我们到此多久了?”

“半天。”

韩尚志感激道:“姐姐援手之恩……”

慕容黛急伸纤手堵住他的嘴道:“弟弟,你这话就见外了!”

孤灯,独室,美人相对!虽说对方少说已是不惑之年,但外表仍是三十许的美貌无双

的美妇。

韩尚志定力再高,也忍不住一阵意马心猿,一颗心不由怦怦而跳,周身涌起了层层

热浪。他急忙收摄心神,排除杂念。

迸裂的伤口隐隐作疼,这使他霍然而震,目前,他必须加紧运功疗伤,恢复功力。

于是,他勉强挣扎着坐直身躯,脱离慕容黛的扶持。

慕容黛道:“弟弟,你想……做什么?”

“姐姐,我想运功疗伤!”

“哦!弟弟,我助你一臂之力?”

“姐姐,不必了,在我疗伤之际,请你暂充护法,就足感盛情了!”

慕容黛担心道:“你伤势不轻……”

韩尚志不以为意道:“这区区之伤,还算不了什么!”

慕容黛坚持道:“荒野农舍,谅不致发生彦外,还是让我助你行功,可以快一点复原

……”

“嘘!有人!”韩尚志急扬手止住慕容黛的话声。

红衣美妇慕容黛机警地挥袖熄了灯火,捷途夜宵蝙蝠般地穿屋而出。只见风摇竹影、

银河在天,四野虫声和应,那有半丝人影。

但她仍不放心地在周遭巡视了一遍,才反回到室中,重燃亮了灯火。

韩尚志剑眉紧蹙道:“姐姐,是什么人?”

“什么也没有!”

“那就怪了……”

“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我见一个人影,在窗外一闪而没!”

“莫非你眼花了?”

“不会!”

慕容黛秀眉紧蹙,寻思了片刻道:“不管怎么样,你疗你的伤,我在户外守护,看谁

敢来太岁上动土!”

突地,韩尚志指着窗前地上一件白色的东西道:“姐姐,那是什么?”

慕容黛芳心一震,忙上前拣在手里,赫然是一约白笺,上面写着:“猎犬追踪而至,

此非善地,速离为佳。”

后面没有署名,字迹娟秀,而且是用胭脂写的,毫无疑问是出于女子之手。

这掷笺警告的是谁?所谓猎犬是指的什么人?

两人面面相视,半响无言。这示警的人显然身手相当不弱,否则不会逃过红慕容黛的

眼睛。

韩尚志心知刚才所见窗外一闪而逝的人影,必是这留笺的女人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