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余被一连串的事绕得团团转,他也是想一件说一件。
花?
他猜到是谁!
沈擎生扯唇,正要开口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男子眉宇间浮起一丝不耐,本想掐断电话,奈何……
掏出手机时,屏幕显示一长串的国外号码。
沈擎生一愣,手指微僵,接起电话,“喂。”
“沈擎生,我是白悱恻。”手机的尽头,传来一声温雅清润的男声,平静和煦,如同初冬午后的暖阳。
怎么会是他?
沈擎生的心头当下震惊,下一瞬,骨子里有血液在沸腾,一种兴奋激打全身。
“白总,你真是好兴致,如此良辰美景来叨扰我?”沈擎生的唇边扬起,俊邪的面庞竟没有一丝笑意。
“我找你,自然是有事。”白悱恻不徐不疾的开口。
“哦?”沈擎生从口中掉出一个口气词,不缓不慢地从嘴里溢出声音,“白总,你都把我想做的事完成了。”
白悱恻的有事是没事找事。
“呵”清雅的调调藏匿着轻蔑,“沈擎生,我的妻子的事,怎么会成为你的事呢?你在小乖面前扮演小白兔上瘾了,在我面前,你确定要装作弱智。”
妻子!
沈擎生的面色刹那间惨白,一种疼锥心刺骨,疼得他牙齿发颤,一时间忘记回答。
白悱恻似乎满意他的沉默,又缓又慢的继续说,“沈擎生,我之所以告诉你,我的身份。”
话落,清雅声音一停,随后,男声一字一停,每个字都是提醒,“我是要你记起你自己的身份,别忘记了你跟林琴的约定。”
说完,电话被掐断。
沈擎生黑下了脸,一张俊邪的脸庞笑意尽褪。
邓余见自家少爷挂了电话,赶忙开口,“少爷,送花给穆小姐的是贺贵。”
话落,他想起一件事,“少爷,您放心。这个贺贵对穆小姐没有歹意,我上次听见穆小姐跟姚茜的对话,贺贵因为穆小姐恐高,拿着一根木棍,带着穆小姐下楼。您看啊!这个贺贵是白氏总裁的盛宠,怎么会对穆小姐有意思。”
穆小姐,你看我多好。
为了让少爷不误会你,如此费心为你解释。
沈擎生的记忆倒退的多天以前,他曾在办公室差点要了穆绵绵。
当时,她心不在焉的走神,原来是在想白悱恻。
如玉事件的发酵,穆绵绵对自己曾说过“事到如今,我倒宁可是你”。
当时,他以为是沈仁轩,原来是指白悱恻。
夏琳将穆绵绵送进监狱,自己出现救她。
当时,她的失神。原来,她在期待白悱恻的出现。
在白塔,穆绵绵完全失控的原因。不单单是因为恐高,另一层原因是因为白悱恻。
集训营时,自己强行占有穆绵绵的身体。当时,她的内心却装着白悱恻。
后来,穆绵绵离开后,白悱恻给她送了一件衣服。
森林中,那通电话也是白悱恻打的,怪不得她说话的语气那样复杂。
再后来,他扔掉穆绵绵的手机,她完全不顾高度,毅然决然的跳下海中,原来手机是白悱恻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