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栀七有点不安,谷宜凤不会善罢甘休,她来这里是给自己一个警告,让自己离柳姨她们远一些,或许不仅仅是警告,她是真的能说到做到的人。
那如瑟会不会出事?
江栀七猛地站起来,“妈妈,我们快点去柳姨家。”
上次大伯母他们过来这边,说是要用古玩抵债,可结果呢,他们早就把那些古玩拿走了。
如果二伯母真的是被推出来抵罪的,那最有可能策划这一切的,绝对是大伯母。
白夕照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七宝,寒深真的会生大哥的孩子?”
江栀七当然不知道,但她觉得这件事可能是真的,大伯母可是很有脑子的,怎么会乱说。
“妈妈,我担心柳姨可能出事了,不管如瑟的父亲是谁,她的母亲都是柳姨,她是柳姨的孩子,妈妈也不想看着柳姨伤心,对吧。”
白夕照也想起那次古玩的事情,难道如瑟已经被抓了?
母女两出门太急,把还在屋里的江若晨给忘了,想起来的时候已经快到柳寒深家门口了,江栀七只能打电话给萧将离,让他先帮忙带一会儿孩子。
她们还没有敲门,柳寒深就着急忙慌的从里面出来了,“夕照,七七,你们见到如瑟了吗?”
“如瑟不见了?”江栀七问道。
“今天早上说去买早餐,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打电话给她,她也没有接,现在还关机了,我想打电话报警,可是还不到四十八小时,如瑟从没有离开这么久,早上八点就出门了,现在都十点了!”柳寒深慌乱的说。
江栀七和白夕照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答案。
“柳姨,我们回屋说吧。”江栀七扶着柳寒深进屋。
柳寒深是拒绝的,但看白夕照一副知道了什么的表情,也就进去了,“你们,是不是知道如瑟在哪里?”
关上门,白夕照开口问道:“寒深,如瑟是不是那个谁的孩子?”
柳寒深精致的面容闪过一丝难堪,“你们,你们知道了?”
她点头,整个人都颓废了不少,“那是一个意外,我们都醉了,醒来后身边已经没有人,只有一张纸条,还有药,我没吃,我以为是安全期,没想到,我记错了。”
“我真的没想到我会怀孕,家里人都劝我打掉,我一赌气就出了国,”柳寒深抬头,双目含泪,“夕照,我不后悔,如瑟是我一个人的孩子,从她出生那么小的一团,到现在亭亭玉立,都是我在照顾她,她是我的全部啊。”
白夕照扶着好友的肩膀,“寒深,你有没有骗过我?”
柳寒深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接着坚定点头,“有,他找到我,让我故意说错,给韦好音减刑,要不然就带走如瑟,我答应了。”
白夕照闭上眼,她在想如果有人威胁她,要把自己的儿女从身边带走,她肯定也愿意做假证,“寒深,如瑟可能在谷老师手里,今天早上她来找我们,让我们给你传话,要让如瑟认祖归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