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绎堔的心情瞬间大好,几乎可以用烟花形容,因为笑的十分灿烂。
他伸手揉了揉程诺的脑袋,柔声道:“如果喜欢,以后我给你做。”
话不知是否无意,可听者却是有心。
她的手微微发僵,盯着汤碗,呆呆的,不知道想些什么。
以后——
这个词,真好!
只是,她和祁绎堔还能有多少个以后?
“怎么了?”见程诺又发起呆来,祁绎堔开口。
程诺抬头,摇了摇脑袋笑道:“没什么。”
何必考虑的那么长久,眼前的温暖只要努力珍惜不就好了。
一顿饭,是她这十年吃的最开心的,好几次不经意的笑容,直接笑进了祁绎堔的心坎里,柔软的不成了样子。
对上他的眼睛,却发现他一直在注视着她,程诺不禁有些慌忙的撇开视线。
祁绎堔眼中含笑,带着笑语:“程诺。”
回国至今,只有这句像极了当年,他高兴时温柔宠溺。
程诺回过了头,愣愣的看着他,入了迷,出了神。
他的眉眼那样温柔,带着笑意,一步步将程诺逼得没了退路。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直到感受了他的呼吸,痒痒的,印上唇上,带着甜味。
呆楞着,直到祁绎堔伸手揉她脑袋:“笨蛋,闭眼。”
许是这声音带了蛊惑,程诺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感受头顶的手缓缓扶着她的后脑,前方满是他的气息。
一丝丝,一寸寸入了她的骨髓,像解药抚平她的一切伤口,更像毒药令她无法自拔。
手,紧紧攥着祁绎堔的衣角,微颤的睫毛彰显她的青涩,直到祁绎堔缓缓退开,抵住她的额头,眼中满是温柔。
四目相对,口中似乎有着千言万语,却在触及对方眼眸中的温情,没了言语。
祁绎堔将唇缓缓印在了程诺的眼睑上,叹了口气:“程诺。”
程诺闭眼,应了一声:“嗯。”
祁绎堔的嘴角勾着笑意,乐此不疲:“程诺。”
“嗯。”
“程诺。”
“嗯。”
祁绎堔彻底软下了心扉,伸手将人揽进了自己怀里,似乎是再也无法放手的力道:“程诺,以后我这么叫你,你一定要回答我。不然我会以为你又不见了。”
多害怕,他再也承受不起失去程诺的代价,更再也等不起十年了。
这个人早已入了他的骨,强行剥离只会令他痛不欲生。
程诺颤抖的伸出手,眼中似乎带了泪意,紧紧回抱住他道:“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对不起,不知道是谁。
眼中闪过林雨珍的面容,阿姨笑的温柔,对她伸出手:“程诺,跟阿姨回家好不好。”
似乎从那一刻开始,她注定了会遇上这个此生令自己无法自拔的男人。
她知道阿姨在阻止什么,可她早已没了办法。
祁绎堔是毒品,她染了这毒瘾,便注定了这辈子都无法戒掉。
所以,阿姨……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因为无法放弃这个人,所以她只能允许自己伸手,哪怕最后的结果会令她难以接受,可她却是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