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离陌和季浅夕的订婚礼进行的很顺利。
如今的两人已离名正言顺也就是一本结婚证的事情。
订婚以来,御离陌倒是天天想把季浅夕拐去民政局,但是季浅夕的工作已步上正轨,如今在服装设计行业,不少商业合作都指明要她负责,季浅夕再次忙得焦头烂额。
被季浅夕冷落的御离陌,只能加倍的把精力和不愉快一股脑的全扔向御氏集团。
这天下班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季浅夕刚打开门就见对面沙发上御离陌抱着从她家带过来的史迪仔抱枕,直直的盯着她。
季浅夕笑。
她很清楚,自己这段时间确实是把御离陌给忽略了一些些了。于是放下包包,径直走向御离陌扑进他的怀里。
“我错了,离陌。”
御离陌垂眸看着怀里女人白嫩嫩的小脸:“跟我去民政局。”
“去。”季浅夕抬起身子亲了他一口:“但是等我这段时间忙完好吗?”
御离陌被季浅夕一亲就没辙,叹了一口:“那今晚你要补偿我了。”
季浅夕脸一红,却也没有拒绝,下一秒她就被御离陌打横抱起往他卧室去。
等第二天季浅夕醒来,天已大亮,惊得她立马起身,却险些瘫倒。
御离陌一听房里的声音立即大步走了过来,把她重新抱回床-上,皱眉道:“你又不听话了,浅夕。”
季浅夕一愣,很快反应过来,自己没穿鞋下地又被他看到了。不过这不是重点:“离陌,现在几点了?”
“上午十点,不过我已经替你请假了,今天你就休息下,陪陪我。”御离陌拿着棉拖替她穿上道。
季浅夕想想,反正都迟到了也请假了,那就索性休息下,而她也确实好久没好好陪着御离陌了。
御离陌替她穿好鞋子,微微担心的看着她道:“走的了吗?”
这话一问,季浅夕简直想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
她嗔怪了一眼御离陌,昨晚她都说不要了,可这男人开荤以后,以前的节制力全都不见了。
“可以。”她道,但看着御离陌还没松开的蹙眉,不由得站起身给他看,强调道:“真可以。”
御离陌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人儿,白皙的小脸下从脖子延伸往下都布着青红色的草莓,想起昨晚季浅夕后面的求饶,暗暗自恼。
他所有的克制一遇到季浅夕就全都没用。怕伤了她的这种念头,在云雨时总是轻易被他忽略。
而季浅夕对于他来说,吸引力实在是太过于强大,让他步步沦陷,也不愿意起身脱离。
当天季浅夕和御离陌二人基本没有离开过公寓。
两人温馨的生活继续着。
终于季浅夕手上的工作也告了一段落。这天她应御老爷子的钓鱼邀请,回了御家老宅。刚一进屋,就见到了平常难以见到的御谨陌。
季浅夕顿了下才开口叫人:“哥,你回来啦。”
说实话,她叫御老爷子爷爷还没什么障碍,但叫御谨陌哥,却总是有些不习惯。或许是他身上冷冷的气息过于拒人了吧……
御谨陌见是季浅夕,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丫头终于来啦,快来,我这从张老爷子那搜刮来的钓竿今儿就来试试。”御老爷子一见季浅夕愉快的不行。
梧桐在旁有些无奈的看着兴奋的老爷子。孙子不善言辞,他可不就更喜欢和孙媳谈兴趣说爱好了。
“谨陌也在,走走走,都跟我走。”
到了垂钓场,三人纷纷开始垂钓。不同于御老爷子和蔼善谈,御谨陌淡淡的。季浅夕也没多少话题可以这个军界杰出的少将谈得到一块去,于是很快就只能默默钓鱼。
“穆天扬辞了a市医院院长一职。”御谨陌突然道。
季浅夕一怔,却也很快意识到他这话的意思。
“嗯,不过就像我之前和离陌说的,这人和我从来就没有关系,有的唯一关联,从穆思晚得到报应的那一刻开始也没了。”季浅夕缓缓道。
御谨陌之所以告诉她关于穆天扬的这事,其实也是在试探她对他的态度,无论怎么样,她毕竟是穆天扬的亲生女儿,这一切他除了瞒骗了季月,这些年来也被顾怜瞒骗着。他辞了院长一职,证明当年亲手错过救治季月机会,他的痛苦到了难以承受底部。
而这些御离陌不会对她提起。他对她向来都是小心翼翼的,她不提起,他就不会告诉她任何关于姓穆的人的事。
御谨陌对季浅夕看待穆天扬的态度不做评判。
对于御家人而言,护短确实是他们的一大特性,可冷情也是。
不入御家人眼的任何人和事,御家人都冷的可怕。
如今看来,季浅夕倒也沾了御家人性子一二。
从垂钓场回来后,季浅夕被留在了御宅。这些天季浅夕不忙了,倒是御离陌却出差国外,老爷子怕她一个人在公寓那边也是无聊,索性就留她在老宅里,至少人多也热闹些。
在御家又住了几天后,这天和往常一般御老爷子提了几条刚钓上来的鱼吩咐厨房熬汤给季浅夕。
眼见大补的汤水天天不重样的让厨房安排,这下子整个御家上下都知道老爷子盼曾孙盼的紧。
但是季浅夕不在家的御老爷子却和以前一样是个严肃的老人,谁也不敢明着说笑。最多也是梧桐提醒老爷子收着点,别吓的人家不敢回御家了。
时钟缓缓又转了一圈。
御老爷子见不着人影,不由得问道:“浅夕说今天加班了吗?”
梧桐见已是晚上七点,皱了皱眉疑惑道:“没有。往常这时候早就回来了。”
知道季浅夕向来是个让人放心的孩子,于是到:“打个电话看看。”
梧桐应声即打给季浅夕,但手机里反馈的却是“已关机”。
御老爷子目光沉了沉。
“老爷,司机那边电话也打不通。”梧桐不由得有些急了。
“派些人去找!”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