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干嘛?”眼前的这个“恶魔”让胖子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压迫感。
“礼尚往来。”夏生笑着,桌子在手上转了一圈甩向胖子。
胖子下意识地用手挡在前面,就在桌子快要砸到他的时候,夏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面前,一只手毫不费力地穿过桌子。
“别砸坏我的店。”欧阳季头也不抬地说。
“ok!”夏生穿过桌子的手抓住胖子的头,把他甩出酒吧,但由于胖子的体积过大,酒吧的门也被硬生生地撞出一个大窟窿。
欧阳季眉头一皱,夏生踩在胖子的脸上,摆摆手说:“纯属意外吧,大不了我赔你高密玻璃的材料费。”
“还有人工费。”欧阳季补充道。
“随你开价。”夏生痞痞地笑道。
“嘿,小……子,还活着吗?”他脚上的力道又多了几分。
胖子挣扎着扭过一边脸,难以置信地说:“怎么……可能?”
夏生扶额:“我说你们这些跑龙套的,就不能换句台词吗?这句话都听烦了……”说完脚一用力,周围的地面都陷了下去。
胖子突然抓住他的脚,挣扎着站起来,把他抡了个圈扔出去。
“啊啊啊啊啊……”胖子咆哮着,嘴里喘着粗气,眼眶发红,好像会溢出血一样。
“呵呵……”一个不寒而栗的笑声从夏生被扔出去的方向传来,夏生慢慢地走出来,毫发无伤。
胖子睁大着眼睛,还没回过神就被人抓住脸摁在地上,夏生咧着嘴笑着:“我还以为有多厉害,结果还是不痛不痒啊,你也没什么力气了吧?”
“你……”
“我?我什么?不甘心?”他玩味的看着眼前的蝼蚁,“你们给自己冠上一个‘异数’的名词,只不过是想对你们的丑陋的一种掩饰,对于我来说,你们什么都不是,啊不,你们算是被自然淘汰掉的东西吧,没有进化成功,也不再是人类,甘心居人篱下,这种嘴脸和人类有什么区别?”
“别,别杀我……”胖子露出恐惧的神色。
“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考虑不杀。”夏生笑道。
“……”
“那个小子队伍的车是你们截的吗?”
“是……”
“说出你们的指使者。”
“……”胖子还没说完,一颗子弹从远处射过来贯穿他的头颅。
夏生抬头,看见不远处的高楼上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是一把狙击枪,还有一个右脸上有一条疤的男人。
他显然认识这个男人,从胖子的尸体上站起来,冲男人咧嘴一笑。
男人知道自己被发现了,站起来转身就走。
欧阳季从酒吧里走出来,走到他身边,看了一眼胖子的尸体,面无表情地说:“问出什么?”
“什么也没问出来。”夏生摇摇头。
“……”欧阳季没什么反应,转身往回走,说,“记得把费用给我。”
“嗯。”
“你……”他停下脚步,侧过头问他,“杀戮让你觉得很有意思吗?”
“……”夏生看着他,满不在乎地笑笑,说,“杀戮,是我的本性,就像人类,本性就是贪婪。”
“你还记得你和我的赌吗?”欧阳季问他。
夏生冷笑着:“忘不了……”
【四年前,欧阳季的最后一次任务】
鲜血,废墟,是现在对这条街的最好的概括,四周寂静的可怕,那个时候的欧阳季,穿着雇佣军的衣服,眼神呆滞的跪在废墟里,月光打在他的脸上,他似乎想寻找什么,可是……这里还有什么是他想要找的,什么都没了……
如果没有接受这个委托,如果拒绝押送这只“怪物”,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
脚步声,一声一声地从不远处传来,一个男人走到他的跟前,他抬头看这个男人,咬着牙,眼神里多了几分憎恨。
男人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手上还沾着鲜血,身上的白衬衫也满是鲜血,裤子也是破破烂烂的,被随着地卷到膝盖,他的头发是向永夜一般的黑色,那片细碎的黑色下,是一双如同野兽一般的红色眼睛。
“怪物!”欧阳季骂道。
男人单手抓住他的脖子,声音沙哑地说:“你和他们是一伙儿的……”
“是!”
“人类,真是恶心。”男人的手更加用力。
“你……”欧阳季被勒的喘不过气,“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而且你杀了我兄弟,到底谁更恶心啊你这个杀戮机器!”
男人想像杀其他人一样杀掉面前的这个人,却闻到一股味道:“你的血,和他们的不一样。”
“你要杀就杀,说什么废话!”
他杀了很多人,几乎每一个人的味道都是一样的,净是欲望和贪婪的味道,但这个人的不一样,他的血没有散发出任何的欲望。
“我可以不杀你,但你要和我做一个交易。”男人松开他。
“咳咳!”欧阳季缓着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怎么可能会和你这种东西做交易?”
“你觉得你有权利拒绝吗?”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说不出话,用力攥紧拳头。
“我帮你去杀你真正的仇人,当然你也可以杀了我报你兄弟的仇,前提是你有能力杀了我。”
“不过我劝你还是省省吧,人类的铁制品根本就对付不了我了。”他接着说。
欧阳季扔掉手里的短刀,问他:“条件呢?”
“……杀了我……”他背着月光站在废墟上。
欧阳季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说:“疯子!”
“就算是这样,你也杀不了我。”男人笑道,“不是吗?”
“我一定会杀了你!”
“……”男人注视着他的脸,低声说,“究竟谁才是真正的疯子?”
“一言为定!”
“人类的小子……”男人看着他笑道,“你知道和你约定的人是个‘恶魔’啊……”
“那又怎样!”欧阳季无视他的问题,“难道你想反悔吗?”
男人张开一对黑色的翅膀,红色的眼睛闪烁着光,他说:“契约成立。”
“告诉我,你的名字!”欧阳季说。
“亚夏·布朗锡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