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茉九拍拍晏临,“我们在一旁等你,没事儿,把话说开也好。”
晏临对她们点头,她们退到了树冠下,晏临淡淡道:“请说吧。”
客气、疏离,再不见姑娘明艳的笑。
有时候,一句伤人的话,会让两个人在此去经年的路上,再无交集。
被伤的人,用时间淡忘过去;
伤人的人,用一生愧疚当初。
邵澈想拉住她再往边上去去,毕竟他现在是签约艺人,不想太高调。
晏临避开他的手,他的手悬在半空又垂下,“能叫你临吗?”
“叫我晏同学吧。”
“晏同学,我退学了,想往演绎道路上发展。”
晏临看向他,“你成绩优秀,为何不坚持学业,以后找一份技术工作稳稳妥妥地过日子?”
“我家的条件不允许我一步一个脚印,当上高工需要八九年的时间,我熬不起。”邵澈摘了墨镜,晏临清楚看见他画了眼妆。
“上个月我妈的赌瘾又犯了,欠了一屁股债,晏同学,我没有能力给你幸福,你懂么?”
“我懂,你还想说什么?”
“能等我三年么?我会努力超越蓝白澈,成为业界炙手可热的男星。”
可以说,蓝白澈是现下最红的艺人。
“她不能。”晏临刚想说不能,一道略显不悦的声音传来,两人寻声望去,是楚禹舒。
宁茉九拉住姬赤,“走了,不必管了。”
姬赤挠头,周映柔走在她们身后,目光时不时飘向楚禹舒。
邵澈戴上墨镜,一秒变路人,透过墨镜看向来人。
楚禹舒揽住晏临的腰,低头跟她蹭蹭脸,晏临握紧拳头,她忍,只为让邵澈彻底划清界限。
她会在心静的时候思考对邵澈的感觉,还没有蓝白澈带给她的冲击大,而对于蓝白澈,她很清楚,那是歌迷对偶像的崇拜,对邵澈,不过是因对偶像的幻想微微牵动下心房罢了,想清楚后,便不再迷恋,她,永远是最骄傲的胖女孩,绝不会因喜欢变得卑微,何况那还没达到喜欢的程度。
但她多少对邵澈有些惭愧,所以必须由她切断这种朦胧未发芽的情愫。
楚禹舒得寸进尺,在她的纤腰上揉了好几下,晏临皮笑肉不笑,伸手搂住他的胳膊,阻止他的毛手毛脚。
“邵澈,他是我男票,楚禹舒。”
说出男朋友三个字时,楚禹舒比邵澈更惊讶,也更为不悦,小妮子敢利用他!
邵澈嘴角扬起一抹讥嘲的笑,“原来晏公举如此三心二意,枉费我绞尽脑汁想要把最好的给你。”
“对不起,我的确很花心,不值得你为我牺牲什么,请回归到你的正常生活,如果不便跟经纪人说,我帮你去说。”
“不劳公举费心,现在的生活是我想要的。”说完转身离去。
晏临拧拧眉,怎么好像她变得被动了,明明受伤的是她才对,虽然邵澈的出发点是好的,但她当时伤心欲绝,还被某人趁机吃豆腐。
楚禹舒在她愣神时,静静凝视她的愁眉不展,心情越发不爽,“人都走了。”
晏临回神,松开他,“对不起,利用了你,别误会。”
“误会什么?”楚禹舒重新揽住她。
蜂拥而入的学生很多,晏临羞红了脸,扭动小蛮腰,“你怎么总是动手动脚的?”
“喜欢么?”不要脸的问话。
晏临瘪嘴看他,“不喜欢。”
虽然是否定句,但出自她娇软软的声音,仿若带上了撒娇的意味。
楚禹舒扣住她的头偷了一个香,在午日人流最大的食堂门前,光明正大地偷香。
想象中的甜软,让男人莞尔一笑,却换来女孩的一记狠砸,晏临扯下包包拍打他的后背,脸都憋红了,气的。
楚禹舒抓住她的袭来的包包,用力一扯,把包连带着人一起拥在怀里,他没看众人惊诧的眼神,只是紧紧抱住她,感受她柔软的身体“依偎”在他怀里。
“临儿,给我个机会,嗯?”
“不给!我不喜欢你!”
“别逼我寒假跟你领证。”他威胁,他们父母都开始打趣叫彼此亲家公亲家母了。
“做梦吧你!”
楚禹舒笑笑,薄唇贴在她脸颊上,“梦里都是你,春梦了无痕。”
晏临凌乱了,这人太不要脸了。
楚禹舒看她透白的皮肤染了层粉,在上面吧唧亲了一口,特别响亮,“我妈想请你吃饭,今晚去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