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灵也分等级:玄天、青地、隐黄、守形。等级代表着戒灵所蕴含的本源之力,等级越高,戒灵升级的速度与威力就越大。”
“其中属于守形与隐黄最为常见,玄天属于万年难得一见的奇珍戒灵,且一萌生自带灵体……”
元思言语平静的娓娓道来,花律听得格外认真,尤其是在听到玄天戒灵万年难得一见时,眉头微微一挑。
今年的收生情况,中梁国国立中央学院表示十分满意。
青地戒灵竟然有三人,无一例外的编入赤班,重点培训。
花律现在呆的黄班则是逊色的很,大多数都是守形戒灵,主要胜在戒灵形状奇特。
上午的课在元思讲述戒灵师概述理论中结束,休息两个时辰后将前往南台场进行实训。
花律女扮男装的形象看起来像个清秀书生,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身上散发着空灵之气,让人耳目一新。
班上有几位女学员的目光时不时的往花律身上瞟,毕竟花律的这般模样在黄班中算作上乘。
“李逍遥,我怎么没在宿舍看到你?”成群的男子一下课就走向花律,好奇的上下打量着。
依照刚才花律和元思之间的互动能够看出,肯定是关系户。
至少元思在和花律说话,最他丫的平易近人。
反观元思在面对他们时,是用冻成冰渣的态度。
花律嘴角不经意一抽,微微一笑:“我不住宿舍。”
“哦——”意味声长的唏嘘声听得花律阵阵头大。
这些古人怎么这么喜欢八卦?果然八卦是自带的天性?
花律将刚刚发下来的书抱在怀里,无语扶额的走出教室门,身后跟着一大群脸上写着‘兴趣盎然’四个字的八卦仔。
他们刚打算匆忙上去询问花律和元思导师究竟是什么关系时,几声咒骂声嘈嘈响起,花律的脚步忽然停止,让后续一波人疑惑不已。
“帮我拿一下。”花律随手将怀里的书交给一个女学员,声音低沉好似琼浆玉露的美酒。
被点名到的女学员受宠若惊,小脸一下子通红,紧紧抱着怀中的书,痴痴的点点头,看着花律离开的背影发着呆。
花律并不知晓这些,此时的她眉心紧皱,额间微凸,强忍着爆发的冲动。
赤班前人满为患,显然是几个看热闹的人堆在那,将当事人围成个圈,其中传来几声嘲弄的谩骂。
“真是丢我们赤班的脸,竟然对弃灵师心存善念,我呸!”
“这有什么,他本身就是我们赤班的耻辱,不过是个穷乡僻壤的臭小子,也不知道学院是怎么想的,把他编入我们班,丢死人了。”
“我听说这小子的朋友是个弃灵师,脑子这才秀逗了。”
“趁着钱多多不在先揍他一顿,省得他天天碍我们的眼。”
“弃灵师都是废物,他的那个朋友肯定也是废物中的废物,也不知道有什么好争论的,哈哈哈……”
狠毒的辱骂声阵阵传来,甚至伴随拳打脚踢的沉闷声。
“闭嘴!你们什么都不懂,凭什么骂花律,我觉得花律都比你们厉害!”
熟悉的声音挣扎着,带着委屈和呜咽声。
陈清!
这是陈清的声音!
花律的眼眸顷刻间血红一片,双手握拳,作势就要冲上去。
“李逍遥,别多管闲事,赤班的那些人我们惹不起啊。”
“对啊对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他们赤班自己闹出来的事,我们插上一脚算什么。”
黄班的几位男学员看着花律一脸愤慨的怒视赤班的方向,哪能不知道花律的打算,急急忙忙拉住她,生怕惹出事端。
赤班的人眼睛都快长到头顶去了,向来蛮横,只因他们有这个资本。
再者说了,到最后闹到学院那去,倒霉的肯定是花律,赤班的那群人胜在天赋好。
“让开。”
花律冷漠的吐出两个字,有那么恍然间,让伸手拦住花律的几人心灵颤动。
有一种比对上元思还要骇然可怕的恐怖感,吓得他们下意识松手,身形不稳的急忙退到一旁,咽了几口口水。
“他这是怎么了?”一位黄班男学员期期艾艾地问。
“你问我,我咋知道!”
“算了算了,我们总归是劝过了,只希望不要扯到我们。”
“不过赤班他们也太过分了,总归是一个班的人。”
沉默几秒后,是一声哀叹。
“我怎么看李逍遥不像是多管闲事的样子,怎么突然间跟变了个人似的。”
“也许,可能,认识那个男的?”
他们看着花律直接拨开看热闹的人群,内心一阵猛抽。
大爷啊,您还真的掺和这事儿啊。
有几个人精儿怕此事闹大,特意趁着无人察觉之际,溜出去找元思通风报信。
陈清窝在角落,强忍着身上的痛,紧紧咬住牙关。
他知道自己出生低微,不够资格进入国立中央学院,更甚进入最好的赤班。
甚至萌生出直接回落日镇种种田,干干体力活的念头。
但是他一想到花律,就无法抛下她独自一人回去。
花律是弃灵师,一定遭受到比他更异样的眼光。
更何况是他硬要让花律去择天馆测试,之后又一同来到了国立中央学院,他又有什么资格离开。
“够了没。”
三个字,充满无限杀戮与嗜血,让在场所有人心脏一凉。
陈清涣散无助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这个声音,为何如此的熟悉?
他猛然抬头,看到一个身着简约青衫的男子,好看微挑的眉峰,锐利的眼眸好似沉睡已久的黑龙,等待勇猛狂虐之际,嘴角挂着令人生寒的刺骨寒意。
有那么一瞬,陈清的脑海中浮现出花律的模样,并重叠在一起。
怎么可能,花律是个女子,更不会出现在这里。
想到这,陈清欣喜的眼神又淡了下去,低着头无言。
所有人发愣了几瞬,之后看着突然出现的花律,脸色都不好看。
“哪来的臭小子,没长眼还是少根筋,敢来我们赤班找茬?”
一位穿着富贵华丽的清瘦男子,恼怒用力一推花律的肩膀,骂骂咧咧。
花律的嘴角轻轻勾了起来,眸底是凶狠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