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春光不如梦一场,梦里青草香……天天好时光……好春光……”一路高歌嘹亮的鬼叫乱唱。
愣是吓得周遭的枝头鸟儿炸毛逃亡,两道花草摇头摆尾,叽里呱啦的吐槽魔音重现。
飞禽走兽的话语她是听不懂什么意思,但植物的交流语言花律还是沟通无畅的。
“哟,小东西们,不知道尊重淑女吗?怎么能嫌弃我悦耳动人的歌声,要不我到你们耳边唱个一天一夜?”花律狡诈的扫了一眼发出抗议的花草,恶狠狠的威胁。
吓得众花草赶忙一缩,识相闭嘴装死,非礼勿听非礼勿说。
花律满意的点点头,继续朝着药田的方向走去。
刚到药田,就看到施凊和施晋天二人满脸阴邪,似笑非笑的迎面走来。
花律啧啧腹诽,看他俩笃定的表情就知道是来兴师问罪的,拽的能都点个轰天雷上天旋转跳跃。
果然,下一瞬施凊的脸黑的跟木炭似得,毒辣辣的开始怒骂:“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弟,丢人现眼的东西!”
“施导您这是怎么了,为何发这么大的火?”花律表面焦虑不安,内心早已撅蹄子想要怒踹了。
我师父就算是坨翔比也你这只屎壳郎好,只知道拱拱翔,吃吃翔。
“怎么了?叔……施导昨日命你周围的杂草都碾磨成齑粉后才能离开,你却左耳进右耳出,根本不把施导的话放在眼里,你是何居心!”施晋天上前一步,看着胆小受怕的花律,嘲弄连连。
真不知道学院为什么还不取缔弃灵师,一定要耗费资源养这群废物。
施凊极为恼怒,本就是想说出这个要求,好让花律日夜不停歇的清理满是刺的荆棘,以示威严,谁让他向来看杜少涛不爽。
怎知他刚刚瞧见花律刚刚才回到药田,可见是昨晚就已离去。
他是以为自己只是说笑,不敢让她滚回弃灵师的狗窝吗!
“怎么,杜少涛就是这么管教你偷懒成性的?既然如此也不用留在药田屈才了,赶快滚回去,真是晦气!”施凊眸底闪过一抹凶狠,故作愤怒的一挥掌心。
花律眼尖的看到施凊的左手指间掠过光亮,神色一怔的同时,无形之力化作尖锐状,狠狠刺向自己。
老妖!不要脸的老妖!竟然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下如此狠手,这摆明是要悄然无息的先斩后奏剁了我!
向来只有姑奶奶阴别人的份,岂能阴沟里翻船?
施凊乃是导师级人物,花律绝不会愚蠢到正面对上他的攻击,她又不是嫌命长。
电光火石之际,花律快速手背身后,抽出一条细长荆棘,向着身旁的施晋天脚踝用力一勾。
施晋天毫无防备的脚踝吃痛,向着荆棘抽拉的地方倒去。
糟糕!施凊顿感莫名,为什么施晋天会突然扑过来,这……
花律趁着施凊、施晋天失神时,快速收回荆棘,做出惊呆的模样。
容不得施凊多想,只好快速收回挥出一半的灵力,以免误伤。
“哎呀,施师兄,你没事吧?”花律夸张一喊,另一只手掩在背后,就这荆棘的刺一把叉向施晋天的屁股。
“啊——”施晋天双腿骤然一夹,痛彻心扉的酸感让他失声尖叫的跳起来。
‘噗’
一声沉闷且带着冗长的声音突兀响起,之后是杀猪般的嘶吼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花律和施凊瞪大瞳孔,同时捂住了脸,不忍直视。
“啊——呜呜呜呜——叔叔救我,快救我!”
施晋天微胖身躯在剧烈颤抖着,满是赘肉的脸上冷汗淋漓,尴尬丢脸的用手指着自己的后庭,有种想死的冲动。
花律微微打开捂着双眼的手,露出缝隙来,看到施晋天的屁股血染一片,绝逼是被施凊的灵力给爆了。
秉承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终极理念,花律啊咧咧的惊呼:“哎呀呀,施师兄,你的菊花开了。”
施晋天和施凊的脸都要绿了。
“滚!快滚!不要看!叔叔救命!我好痛!”施晋天哭的肥脸上泪水鼻涕满天飞,糊成一团,简直能与西游伏魔里的猪八戒原型容貌平分秋色。
施凊快速上前,驱散还存留在施晋天身上的灵力,从储物手镯中倒出止血的创伤药让他服下。
“你到底做了什么!”施凊气的咬牙切齿,眼神中满是挥之不去的狠狠杀意。
花律天真纯洁的眨巴着眼睛,故作不解地问:“我什么都没有做呀,我一个弱小无能的弃灵师能做什么呢?我好担心施师兄的伤势啊,为什么师兄会突然受伤呢?唉,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今后生育,这要是不举的话……”
“闭嘴!”施凊恨不得一掌敲碎花律的天灵盖,然而他是真的慌了。
他并未成亲,哥哥也仅生了施晋天一个儿子,施家独苗便只剩下他一人,这正是因此缘故,施凊对施晋天总是格外骄纵。
开什么玩笑!这要是不举,施家的香火就断了!
然而施凊还算施清醒的,的确,花律只是个不起眼的废物弃灵师。
看样子也不可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举动,也没有本事将晋天替她承受无妄之灾。
想是这么想,却总是觉得哪里怪怪的,像是遗漏了什么……
“既然你没能完成任务,就该按我说的,离开药田!”
于公于私,施凊都希望花律能够滚出药田,不要再此处添乱,否则他总有种不安感。
“叔叔!”施晋天在一旁恼怒不已的低吼,现在他都这样了还有闲心管这臭丫头的事?!
施凊立马想起还有正事没办,释放出自己的契约魂兽腾凌犬,让其驼着施晋天。
一看到腾凌犬,花律就乐了。
原来哮天犬在这儿!
施凊看着花律忍俊不禁的模样就来火,再一想都是因为她,才让晋天伤了敏感部分,心中无名火蓦然升起。
此刻事态紧急,还是送晋天去圣医者那要紧,这该死的丫头改天再收拾!
如此想着,就要离开。
“嘿,施导您别急啊,我可从头到尾都没说没办成你吩咐的事。”花律迈出腿,挡在施凊与施晋天的面前,痞痞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