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道长也不在说话,那双眼时不时扫过刑钊,都能让他起一身鸡皮疙瘩,他刚刚的话,已经算是拒绝了花道长开出的条件,这梁子算正事结下。
“花道长,跟孙长老分别那么久最近在江城没有遇到吗?”刑钊觉得气氛压抑得难受,随口找了话题。
“他也来江城了?”花道长话是反问的,可刑钊怎么都觉得他是清楚却故意装作不知等着自己的下文,索性也跟着装傻:“不清楚啊,不过那天我看祭祀好多德源镇的认都在,难道孙长老没来?”
“来了又如何?”花道长不削。
“应该是没来吧,毕竟虎大那天好像伤的很严重。”刑钊回的漫不经心。
倒是提醒了花道长,他轻笑一声:“江小姐,孙长老的虎大跟零号是同根同枝,而且能从人形变为兽性,前两天我看他一直在体育馆附近游走,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他。”
“虎大我知道,”江湾湾却是语出惊人:“看过几次,至于能变成兽……”她说着停下话语,视线从花道长身上落到刑钊身上:“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呢,应该是你幻觉吧。”
威胁的意味深重,刑钊摊手:“我不清楚,天黑没看清。”睁眼说瞎话也是他的异能之一。
花道长没说话,不表明立场。
曹老头上来时没有丝毫的喜悦之情,反而眉头紧锁仿佛遇到了很困难的事,他手上拿着报告单,递给江湾湾后便坐在一旁继续思索。
“正常人血液,没有兽类。”江湾湾掠过中间的数据,直接看最后的批注:“花道长给的筹码不够,零号应该只是异能特殊了一些。”
“如果你能让她留下来配合我做一系列的检查,合作成交,如何?”
“成交,你留在这里,明天再去找我。”花道长回答的爽快,也不多留,蒋君茹果真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没有跟上去。
“愣着干什么,带她去竞技场。”江湾湾把报告扔给曹老头:“顺便去拿两只药剂。”
“我这就去安排。”曹长老瞬间恢复满血,急忙去照办。
“他都走了你就不要装机器人,现在回答我几个问题,你的异能是什么。”江湾湾一副审问的姿态。
刑钊开口:“她不是装,确实就这样。”
“没有异能。”蒋君茹回道。
“没有异能?”江湾湾朝她招手:“你刚刚喝的牛奶里面下了致命毒药,告诉我你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倒下?”
“江湾湾,你是想弄死她吗?”刑钊怒了:“赶紧把解药拿出来。”
“毒药发作的时间已经过了,她还好好的站在这里,我觉得应该被研究提升下智商。”江湾湾没好气:“回答我问题。”
“不清楚。”
……
接下来不管江湾湾问多少问题,蒋君茹都是一问三不知,江湾湾本来脾气都暴躁,此刻更是来气了,抬手拿过桌上裁纸刀就朝蒋君茹身上扎,刑钊想阻止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蒋君茹不躲不闪的被刺伤。
“江湾湾,你到底想干什么!”刑钊上前一把甩开江湾湾,护着蒋君茹朝后退了两步:“蒋君茹现在不正常,她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伸手,蒋君茹已抬手把裁纸刀拔出来,伤口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完成,若不是衣服上破了个洞,还残留着血迹,恐怕都有人要怀疑她受伤的真假。
“你既然要护着她,那一会竞技场就自己去。”江湾湾冷了脸。
蒋君茹没有出声,刑钊也不退缩:“我上去,你就放她离开。”
“我只说竞技场让你去,没说研究也让你代替。”江湾湾不买账。
“江大小姐,蒋君茹是个人,不管她身上发生了什么,我不允许有人在继续伤害她。”刑钊这次坚定自己的立场。
“刑钊,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离开她。”江湾湾怒意十足,语气严厉。
刑钊不回答,站在原地不动,表示自己不会退缩。
“好!”江湾湾怒极反笑:“把他两都扔竞技场四号房间。”
下一秒刑钊就缚手缚脚,同蒋君茹被带入竞技场,被蒙住眼睛的他根本不清楚这里距离大厦有多远,或者就是在大厦内。
只知道睁开眼时站在擂台上,四周都被封闭,高台的座位上空无一人,没有丝毫亮光,庆幸他能夜视。
“君茹?”刑钊冷静下来,没感受到身后有人。
“在这。”右边传来空灵的女声:“十二个,高级狂暴巨兽,你对付三个,其他的我来。”
“什么十二个巨兽?”刑钊还没反应过来,灯光忽的全部打开,瞬间如同白昼让他忍不住抬手遮挡光线,仅仅就是这一瞬。
四周的门被打开,里面的巨兽缓缓走出来,低声的嘶吼一声接着一声,不觉于耳,尖牙利爪,变异后的狼同豹子更是在力量上更是爆发碾压。
仅仅是一个怒吼,刑钊就倍感压力,偏眼睛还没适应灯光,只能凭借精神触手的扫荡来躲避攻势,本想跳到观众席上暂时躲避,可还没出擂台,就被无形的力量弹了回来。
刑钊一时不察跌落在地上,一匹狼见机扑上来,刑钊来不及躲闪,手边也没有利器,抬手直朝狼的下颚攻上,这一拳带了八分了力,却也只是将狼掀翻摔倒在地,很快翻身站起来。
目睹全程的刑钊暗道这江湾湾是想玩死他,身影快速的在狼群豹子中央穿过,同蒋君茹背对背而站。
“五匹狼,三头豹子,两条蛇,还有两个呢?”人总是在生死关头会激发潜能,刑钊已经摸清楚了状况。
“头上还有两个会飞的,品种不知,我找不到弱点,杀不死。”蒋君茹的话如同一盆凉水,冲刷的刑钊内心拔凉拔凉的。
杀不死,难道只能消耗体力吗?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两人敌对十二个变异种的佼佼者。
“四周有限制,我们出不去。”刑钊从来没想过以前看小说里的结界,如今会真实的发生在自己身上,这种感觉,别提有多蛋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