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登徒子
作者:小木柒柒      更新:2019-11-04 06:53      字数:2275

凌轩付了钱,看着把玩花灯的攸然,疑惑问道,“这个花灯与其他的,有什么不同之处吗?”

攸然闻言左右看了看,“没有啊。”

没有什么不同?凌轩又问道,“那你为何从那头看到此处,才挑了这一个?”

攸然一脸无辜,“我从那边数到这儿,数累了,便随手拿起来了。”

“……”凌轩嘴角抽了抽,与攸然一起,有时觉得自己脑子太过好使,有时又觉得不够用,还真是处处皆“惊喜”啊。

每人拿了一盏花灯之后,将花灯点亮了。他们学着其他人的模样,站在河边闭上眸子,默默许下自己的心愿,又将花灯放进了河里。

看着花灯载着他们的心愿慢悠悠的漂远。

众多人的花灯在河里一起闪闪烁烁,河边的许愿人看着属于自己的那一盏满心期待,目光殷切。

这一刻,似乎不论是神仙还是凡人皆是一样的,都是渴望实现愿望的许愿人罢了。只是凡人的心愿祈求神仙实现,那神仙的愿望呢?

“灵鹭你的愿望是什么啊?”宫涣好奇问道,“是不是与我有关?”

“没有。”灵鹭十分不给面子。

“我知道肯定有,快说说,是不是许愿希望我们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啊?”宫涣继续追问道。

灵鹭摇摇头,“我许愿到时候能顺利渡过天劫,不要给巳慕神君与攸然添麻烦。”

宫涣听了略有些失望,似是安慰自己,道,“这倒确实是一件正事儿……”

灵鹭看了看有些沮丧的宫涣,笑着凑上去小声说道,“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许下让我们长长久久的愿望。何况,即便是没有许愿,我们也一定会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宫涣闻言,瞬间眉开眼笑,似是万树飞花,“我确实许了这样的愿望,这便是心有灵犀罢。”

“愿与君有灵犀,凤冠霞帔,粗布简衣,三餐四季。”灵鹭看着宫涣,情意绵绵。

在河灯的辉映下,宫涣的眸子里,似乎真的有了星星。

泽修的视线从嬉闹的宫涣与灵鹭身上收回来,看向了攸然,“攸然,我可否问一下你许了什么愿吗?”

“自然可以。”攸然看着灯火下泽修亮闪闪的眸子,自然且真诚的说道,“我许愿,万福攸同,喜乐安然,皆绕于你之侧。”

泽修愣住了,他以为攸然正在费尽心思的寻找五焕石,一定会许一个关于五焕石的愿望,谁知她竟将她自己的愿望给了他。攸然,我到底是该感动还是该愧疚?

凌轩对于攸然这个愿望倒是毫不意外,她向来随性而为,功名利禄全然不放在心上,唯一在乎的便就是她的师父与身边的这些朋友了。她知道泽修练了幽蓝之焰只能孤身一人之后,许出这个心愿着实不奇怪。只不过,攸然盗用自己曾说过的话,实在不地道。

泽修微润了眼眶,万福攸同,喜乐安然,自然是很好,可这些皆不如你攸然在我之侧。

忽然一阵欢呼声传过来,旁边的街上好像许多人围在一处打拍子,十分热闹的样子。

河边放花灯之人,纷纷跑过去了。

“走,去看看!”宫涣张望几下便拉着灵鹭在前面走了。

随着人群过去的时候,攸然悄悄拉住凌轩,落后了几步。

“知足则常乐,过于贪心便不好了,我现在很是幸福快乐,也没有什么愿望,所以我……哎呦。”攸然不等说完便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凌轩收回敲攸然额头的手,“我一点都不意外你将愿望给了泽修,因为我了解你。何况,你若还有心事需要许愿才能实现,那我这未婚夫未免当的也太不称职了些。”

攸然心里一阵温暖,嘴唇动了动,“凌轩……”

攸然在此之前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遇到这么一个人,懂你悲喜,知你冷暖,久处长欢。

攸然正出神,随着一声呼叫一个身影向她倒过来,她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搂住对方的腰,扶住了她。

一个丫鬟拨开人群,上前来却见自家小姐被一个公子搂腰抱着,如此情景不禁令她微红了脸。

攸然见怀里这位小姐长的白净可人,皮肤细嫩,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脸,坏坏一笑不忘称赞道,“小姐好生漂亮。”

泽修他们听到攘动以为是之前那个人又来了,着急忙慌的赶过来,结果却见这场景。

宫涣瞪大了眸子,感叹道,“攸然一定是被坤清山的规矩压抑的太厉害了,才会又有这释放天性的时候,这整个就是个登徒子啊!”

又?泽修疑惑的看向宫涣,宫涣却仍是惊讶的看着攸然,并未注意到泽修。

至于宫涣为何说“又”,想来是因为记着攸然之前在鸳鸯楼前面“术业有专攻”的举动罢。

接着,攸然搂小姐腰的手用力往外一推,将这个小姐还给了她的丫鬟。

丫鬟扶住那位小姐,紧张的问道,“小姐,小姐你没事儿吧?”

“你……你你……”那个小姐不知是羞还是气,红了脸颊。

她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脸,一只手指着攸然怒道,“你竟敢轻薄本小姐!”

“走走走……”攸然见势不好打开折扇挡住脸,小声催促着凌轩他们就想开溜。

谁知却被凌轩拉住,攸然挣一下,凌轩还是站在原地。

攸然着急地拿开折扇,疾疾问道,“你不会是想令我对这位小姐负责罢?”

“你对她负责,那我怎么办?”凌轩接着低声说道,“她印堂发黑,身上带着妖气。”

就这样,攸然被那位小姐的随从押着来到了她的府上,自然也跟来了凌轩与泽修他们。

那个小姐一脸怒意的盯着攸然,攸然轻薄了人家自是理亏,此时气势上竟输那位小姐,倒似是一只纯情等待发落的小白兔。

两人就这么四目相对好些时候。

“你就留下来做本府的姑爷,后日便成亲吧。”那个小姐突然开口,却是如此令人意想不到的言辞。

“什么?!”攸然当即惊的站了起来,“这不可不可……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你连我是哪儿人都不问,太草率了太草率了……”

攸然连连摆手。

“我叫连翘,我连喜不喜欢你都不在乎,还在乎你是哪儿的人吗?”连翘说着便上前去,一把拉住攸然的胳膊,“先随我去见过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