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耳熟。
记得不久前,某人还用类似的说辞解释了“嫂子”二字。
只不过上次说的是人家的国家,这次进化了,直接跳到了自己国家。
林默冷哼一声。
也不知道他国家愿不愿意背这个锅。
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还搞什么科研,直接去卖房子多好。
而那位有潜力的选手并不打算卖房子。
比起卖房子,他更希望林默卖个人情。
“小默子,想一起去喝酒吗?”
林默选择无声地拒绝他。
“看起来你不是很乐意。”费宇边说边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地游走,“那就按照你的意思,我们去看一场电影好了。”
林默:“???”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去看电影了?
然而,费宇的理解能力与你不同,他好像随时随地都能快速察言观色,并精准地错过你内心的真实想法。
还是典型的,不偏不倚,正中你的雷区。
譬如林默,三番五次被他搞炸。
但林默这人忍耐力很强,即使心里已经开始操刀斩人了,表面还是能跟你相敬如宾。
仿佛看上去不痛不痒似的。
不接受骚扰是一回事儿,坚持原则又是另一回事儿。
林默选择坚持:“不去。”
这么斩钉截铁的回绝,普通人都耷拉着脑袋自讨没趣了。
但费大佬不一样。
他是一个能化腐朽为神奇的男人。
他说:“就当我那天下逐客令的赔礼。”
“不用。”林默继续无视。
不仅无视,还自顾自地向前走,势必要跟某个不要皮的人划清距离。
“最近你们的实验做不出来?”
他突然就问到了点子上。
不过,他提这问时语气很随便,像是在问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儿。
但就这轻飘飘的语气,却成功地定下了林默的脚步。
只见他一个转身,两道视线直逼费宇。
目光如炬,仿佛要把那没个正形的人射穿。
而费宇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别那样看着我,又不是我害你们做不出来的。”
林默心说不一定,这货看起来像是毒奶。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他嘴上并不这样说,毕竟费宇是那种你越跟他拌嘴他越说得起劲儿的款式。
于是,林默选择温和劝退的说法。
林默说:“关你屁事。”
然而费宇并没顺着退,反而还试图逆流而上。
只见他迈开长腿,三两步就拉近了俩人的距离:“怎么不关我的事?”
林默开始摆脸色:“你一个学物理的,管好你自己的事,别瞎掺和。”
哦?
费宇挑眉。
不错,还想把关系分成楚河汉界。
既然小默子在这方面有如此强烈的意愿,那……
他偏不如他所愿!
“这事儿也不算跟我完全没关系。”费宇辩解道,“关系大着。”
林默并不想搭理他。
“你觉得我是在套近乎?”
“……”
“没错,我确实是。”费宇微微俯身,与之对视,“不过,还有其他原因。”
他瞳孔的颜色较浅。
那种蓝本来很漂亮,但却让林默感到有些窒息。
看久了,就会有种溺水的错觉,然后……四肢跟着麻痹,思绪也紧接着被抽空……
就像现在。
他鬼使神差地就跟着费宇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