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珉在他还恍惚的时间里,赶到了赵歌谣的公寓。
宗时正好拎着菜到楼下,两人结伴上了楼。
宗时是之前秦一珉通知了让他过来做饭的,一进门,看见沙发里坐着的冷面男人,愣了一下,
但看秦一珉的脸色不对,也没打招呼,拎着菜钻进了厨房。
秦一珉将包放在沙发上,扫了严木一眼,进了小卧室。
赵歌谣醒着,现在四点多,也不知道她醒了多久了,就这样平躺着,盯着天花板看。
叹了口气,秦一珉在床边坐下,伸手想摸一摸她的额头,
赵歌谣偏头,躲过了她的手,把自己的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来,
“他走了吗?”
赵歌谣的嗓子哑了,也不看她,没有焦距的眸子,不知道在哪个点停留。
“他还在外面,你要见他吗?”
过了好一会,赵歌谣才应下来,
“嗯。”
秦一珉出去了,将小卧室留给两人,自己钻进了厨房,找些东西填填肚子。
小卧室里,严木进去,
赵歌谣还躺在床上,动了动身体,似乎想要翻个身,可一动,身体就不像自己的,酸痛得难受,
这样的感觉时时刻刻在提醒她昨天晚上的荒唐事情,让她恐慌得厉害。
酸痛到皱眉,赵歌谣歇了要翻身的念头,抬眼,男人已经到了床前,
她垂眸,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又缩。
严木僵在原地,他又怎么看不到她的躲闪!
于是便站在床前,等着她说话。
赵歌谣看了一眼严木的木头脸,他的脸上除了严肃还是严肃,根本就看不出一点其他的表情,
“昨天……我不跟你计较,就当……我用自己的清白……买你一夜,我们也就……也就一夜的牵扯,今天,你离开之后,我……希望这件事,就烂在你我的肚子里,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我可以负责的。”
“我不需要!”
她提了些音量,急促地拒绝他说出来的负责任的话,略微有些喘,一天没吃饭,昨天晚上还被折腾成那样,早就没了力气,
严木愣住了,被她不需要他的负责而心惊,
“我……”我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一字一字,虽然小,但是清晰可闻,
“我不管你昨天是什么原因,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在我眼前出现,我不需要你负责,现在不需要,以后也不需要。”
赵歌谣倔啊,一点情面都不留给严木,话说的太绝,严木都开不了口,
站了半天,才勉强从鼻尖嗯了一声,
“嗯。”
“你出去吧,公寓下去不远就有一家药店,去买避孕药吧。”
严木站着没动,她又道,“我不想留下些不干净的。”
赵歌谣的话,把严木一扎,他快步就出去了。
也没跟秦一珉打招呼,秦一珉一脸蒙地看了门口好一会,
回神的时候,赵歌谣已经从小卧室里出来了,
经过大卧室的时候看了一眼,随后在沙发里坐下,抱着秦一珉的手臂,倚在她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