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一瓶伏特加要见底,司岩亦这才回过神来,去夺她手里的酒瓶,
这样用力间,她的上衣索性湿了大半,
许是感觉到衣服上的微凉,她有些难受地皱了皱眉头,伸手扯了一下衣服。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太用力了,衣服前面的扣子被她扯崩开来两颗,
随后,她胸前美好的风景,就这样明晃晃地呈现在了司岩亦的面前,
就在这一刹那,司岩亦便觉得鼻尖一热,一股热流缓缓地流了下来,
手背上的敲击感,让他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他竟然因为看到如此风景,就流了鼻血,
慌忙地捂上鼻子,站起身,冲进了卫生间。
好一会,止了血恢复了本身的清明之后,司岩亦才出来。
回到客厅,秦一珉已经躺在地毯上睡熟了,
他抽了抽嘴角,他该说些什么……
无奈地摇摇头,将地上的酒瓶收拾好,她将她送入了卧室,
秦一珉借着酒力,已经睡熟了,
司岩亦在床边站了片刻,进了卫生间,片刻之后,一块热气腾腾的毛巾被他拿在手里出来了,
细细地帮她擦了脸,并且把脖子和手都仔细地擦了一遍,司岩亦才把毛巾送回卫生间。
再出来,挣扎了一下,还是没能忍住心里的不舍,
他在在她的床边坐下,木制的地板,坐着也不凉,他就这么看着,紧紧地盯着秦一珉的脸看,
这么多年没见到她,当初找她找疯了。
当年,开学之后没见到她,他的心就一直悬着,问了阮宁安,阮宁安也说没看到人,
他明着找了她一个多月,后来被家里的老子给拦住了。
接下来的几年,就在暗地里找人,十年啊,直到她回国,他才找到她。
上学时候,他发现了她打游戏是真的厉害,就从她书房柜子里的那些奖杯可以看出来。
他和她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他搬家的那一天。
他不知道那段时间她去了哪里,临近期末考试她也没去上学,也不回家,
那天是周五,她正好回去拿东西,他前脚也才到,
父母在客厅坐着,他在房间收拾东西,听见她和父母的说话声,
手里那只白色的瓷杯,被他攥紧。
收拾好东西,他拉着箱子出去,将门上的钥匙还给她,
“再见”,他说,
“你等一下。”
她说着便转身进自己的卧室,
他站在原地,知道她生活不易,他本意是想把剩下的钱给她用的,可是她却主动提了出来,
她说,“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剩下的钱是你的,就还是你的,我不会要,里面还有前两次医院的费用,我也一起放进去了。”
说罢,不由分说地把钱塞进他的手里,推着他让他出了家门,
父母已经在楼下等着了,他还没来得及说任何话,他就被关在了门外,
愣了半晌,便听见父亲喊他的声音,
他看着在下面楼梯喊他的父亲,回了神,拎着行李箱下楼,离开了一个地方,
再后来,就是疯狂找她的那段时间。
十年时间的沉淀,旁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心,可却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把自己的心思藏了起来,不让任何人发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