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黑褐色军服的秘书小姐姐熟练的把陈善秋放在桌子上的蛋糕放在抽屉里,对胖子说:“米切尔森大人交代了,你来了不用等待,直接进去就好。”
胖子笑着说:“今天是特别的蓝莓蛋糕哦。”
秘书小姐姐笑的更开心了,说:“今天大人心情很好哦。一会儿我给你端红茶。”
米切尔森放下手里的文件,示意胖子坐下,问:“昨晚睡的如何啊?”
陈善秋忙说:“睡得非常好,我非常满意。昨天大人交代的事情,我有一些不明白的地方,想请教大人。”
阴郁的中年军官脸上露出笑容说:“哦,这么快就有想法了,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尽管问吧。”
原来陈善秋觉得两支王牌部队被调走之后魔神军就第一时间插入阵线,这个配合未免也太巧合了。内心阴暗的胖子从中嗅到了阴谋的痕迹。
米切尔森敲着桌子说:“有这个可能,但是证据呢?”
陈善秋说:“这次的俘虏里面,那个牛头人可能知道什么,大人不妨审一下,是不是这样,一问便知。”
米切尔森思索一下,说:“要是这个牛头人不知道呢?”
胖子哈哈笑道:“那我们就要帮助他想起点什么了。”
牛头人布鲁昨晚到现在一直过得非常忐忑,虽然没有受到虐待,也没有戴手链和脚链,仅仅是把自己关在牢房里面。
昨日种种在牛头人脑海中闪过,唯一对自己笑过的胖子突然让牛头人觉得非常怀念。
遥远的地方传来大门拉动的沉默声音,一阵微风卷起潮湿腐败的气味涌进牢房。
狱卒提着油灯,引着两位人类来到牛头人的牢房前。
布鲁扑到粗木围成的栅栏前,对熟悉的身影说:“法师杀手阁下,您来救我了嘛?”
胖子笑着说:“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啊,我只能帮助你。”
布鲁激动的说:“那么请你帮助我吧,我愿意支付赎金。”
陈善秋继续笑眯眯的说:“我不会要你赎金的,我用另外一种方法来帮助你。”
说完几个全身黑衣的士兵打开牢房,带着牛头人来到另一间小房子。
并没有什么惨叫声,片刻之后,一个黑衣士兵将文件毕恭毕敬交给米切尔森。
阴郁的中年军官快速翻阅,说:“只是些普通内容嘛,重要的都没有交待。?”
陈善秋叹了一口气,说:“还是我去帮助他吧。”
小房间的大门被打开,陈善秋快步走进去,沉重的大门在胖子背后缓缓关闭。房间内摇曳的火光投射出胖子的阴影,通过门上的栅栏映在走廊上。
随着皮鞭接触肉体声音不断传出,布鲁的惨叫从审讯室传出。
随后大门再次被打开,黑衣的士兵鱼贯走出审讯室,只剩陈善秋和牛头人在里面。
约莫过了半顿饭的时间,牛头人发出一声巨大而又凄惨的嚎叫,饱含巨大痛苦的声音让走廊上精于此道的士兵听见也不禁打起冷颤。
后面陆续传来断断续续的惨嚎,片刻之后,大门再次被推开,满头大汗的胖子招呼士兵回到审讯室。
牛头人虚脱般的拴在柱子上,重力的作用下,手臂上的铁链深深勒近肉里,牛头上布满豆大的汗珠。
一道伤口从布鲁左胸延伸到右边肋骨上,牛头人胸口满是鲜血。如果凑近观察,可以发现胸腹部皮肤已经从下端切开,带着毛发的皮肤垂在肌肉上。
血液顺着皮肤往下汇集,在牛头人小腹汇成一股,流到地上。
黑衣士兵第一次见到这种手法,有那勤奋好学的翻开皮肤,仔细观察刀口,发觉伤口只有用极锋利的小刀才能割出来。可是看遍审讯室,都只有皮鞭,烙铁,狼牙棍等粗苯工具,并不见半把沾血的小刀。
看到如此手艺,黑衣士兵纷纷表示大开眼界,扩展了新的思路。集体毕恭毕敬的看着胖子。
胖子手上不见任何血污,从怀里拿出一块蓝色格子手帕,边擦汗边吩咐到:“重新录口供,要注明他上级,那什么魔神将萨尔马克告诉他已经和王子殿下达成协议,人类精锐部队已经从战线撤离,所以他才长驱直入的。”
陈善秋走到牛头人面前,竖起一根手指,对牛头人说:“刚才给你说的,哪些话能说,那些话不能说,知道了嘛?”
布鲁恐惧的看着胖子,喉头涌动却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点头。
胖子转身走向门口,边走边说:“他配合的话,给他疗伤。”
米切尔森拿着重新写好的口供,满意的点头,问道:“这个口供可靠嘛?”
胖子说:“他用全部牛头人的性命担保,绝无虚言,如果牛头人全死了,他连赎回的价值都没有。”
米切尔森又说:“可惜他级别太低,不知道是哪位王子勾结魔神军。”
胖子继续说:“就是不知道哪位王子才好啊。”
阴郁的中年军官一拳砸在桌子上:“太过分了,居然有殿下做出这样的事情,跟魔神将做出交易,让出防线,这是对公国的背叛!”
胖子说:“确实令人震惊,有些人做法实在超出底线,我建议把这份口供第一时间送到首都,让国王知晓那两位的狼子野心。”
重新站在监牢外边,原本明媚的阳光让陈善秋感觉有些刺眼。习惯性的用手遮挡住阳光,阳光从手指缝中洒落,整个右手变得一片通红,仿佛沾满了鲜血。
胖子惊讶的收回手掌,此时又变得丝毫没有异常。回想刚才的所作所为,胖子的内心渐渐泛起波澜。
一双手从背后遮住了眼睛,塞西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猜猜我是谁?”
胖子坏笑着往后靠,感受着背部传来绵软的感觉。
“这个感觉,只能是塞西尔。”
反应过来的女法师急忙松开手说:“死胖子,你太坏了,这样都要占便宜。”
胖子哈哈大笑,转身看着塞西尔。
明亮的阳光照在面前满脸娇羞的女性法师身上,陈善秋再抬头望去,阳光依旧明媚,再也没有刺眼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