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心中感动,不觉湿了眼眶,却还是忍着心里的痛狠心拒绝:“不用麻烦了。若是丞相唤本宫出来就是这些事的话,那你大可找香儿,她会处理……”
然后踏出凉亭,头也不回地往回走。
云离忍了一晚上,终于在她冷漠离开中爆发。
猛地上前几步追上来将人拉进怀里,从后背拥抱着她:“阿莹,不要这样,别离开我。”
皇后身子一僵,伸手将他的手拿下来:“别这样,被人看见了就不好了。”
云离死死地箍着她:“不,阿莹,你何必在意那些人的看法,你明明很爱我,为什么?为什么要避开我?”
他将她转过来,深深地看着她:“我说过的,我不怕,我不怕那些流言,我也不怕别人诋毁。我只要你就可以了!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满足了……”
那近乎哀求的话语像重锤一样狠狠敲在了皇后的心上,她几乎快要撑不住眼里的冷漠。
“你,别这样……”咬牙不看他此时的脆弱,她怕他眼里的感情会灼伤她好不容易竖起来的围墙。
云离有些失控,眼里浓稠的黑色越来越深,在痴爱了那么久的心上人面前,他就像一个冲动的孩子一样,委屈,任性,又带着疯狂。
他把眼底的疯狂敛尽,转而又委屈地询问:“十五我生日,你,可以来我府上吗?就当是我这么多年的唯一一个生日愿望,可以吗?”
他期待地看着她,皇后心里软了又软。
最后还是一咬牙,低声答应了他。
“嗯,我知道了。”
皇后走后,云离又在凉亭中待了许久。
他知道他的阿莹怕连累他,他知道几年前的事对她造成了很大的阴影。
但是啊我的阿莹,现在的我早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
你不愿出来,那就让他进来吧。
皇帝,留不得了。
直到月亮偏西,天色微亮,月君和姻木才从阵法中出来,姻木带着再一次重伤的她火速赶回了府中。
上好的灵药,伤药,不管有什么,全都被他手忙脚乱地拿了出来。
月君捂住胸口难受地咳嗽,嘴上却还在不紧不慢地安慰着他:“死不了,慌什么。”
姻木拿着手里的瓶瓶罐罐,听见她满不在乎的语气,顿了顿又埋头找药,然后一脸黑气地疾走过来。
“君上你还是别说话了。”
她张嘴吞下递到嘴边的药,感觉有些苦但还是喝口水咽了下去:“本君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现在都快成药罐子了。”
姻木凉凉地扫了她一眼:“若是药神君在这里,君上你早就是药人了,现在只是区区一点灵药有什么。”
哟,居然都可以怼回来了,果然现在弱不经风的模样很好欺负啊。
“阿木,要不我回去疗伤,你继续坚守,成吗?”
还问他成吗?
肯定不成啊!
她这样子回去,指不定会被那些心肠歹毒的货逮到把柄。
还疗伤?不伤上加伤就不错了。
不行,疗伤可以,把药神君叫下来,不能把人放回去。
月君顶着苍白的脸色居然也有心思调侃:“怎么,怕自己完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