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斯利辛听到耳畔传来了夏布的声音,“出什么事情了?”
他看到夏布那高大的身影突然挡在了那个人类的面前,风暴鼠的体型在这种时候,倒是显出了优势。
“你找来的这个人,他不过是个废物,我觉得,没有必要用他。”斯利辛扭头说道。
“不,主人。等等。”夏布突然靠近了斯利辛,靠在了他的耳边。
“这个人类是被公开看到了他被我们收买的,如果他没有得到他应有的待遇的话,之后我们怎么都不可能招募到人类玩意儿了。”
他的声音急切而低沉,显然,这件事情的确很重要,斯利辛没见过他有如此慌张过。
但,的确,如果人类要为他所用,就必须给开头的几个投靠者足够的好处,否则是不会有人类投靠的。
“你欠了多少?”
斯利辛摆了摆手,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废物利用吧,他的手艺也许算是不错的,这种家族流传的手艺通常而言都有独到之处。
“四枚金币。”
“你一个铁匠能赌掉四枚金币?!”斯利辛一脸震惊,他转头对满头不解的夏布说“这就相当于一个奴隶鼠赌掉了十二个次元石硬币。”
这人可真是命大,斯利辛感叹到。
“夏布,你给了他多少黄金?”
“这些。”一个小包被送到了斯利辛的眼前,是几块块被打碎的黄金容器的残片,足有两个盘子的分量。
“这至少有二十枚金币的价值吧。”
斯利辛抬眼问道。
“是的,老爷。”
看着这些黄金,弗兰克.法拉利的目光又变得贪婪了起来,他知道自己眼前这个鼠人将决定这些是否是他的。
于是,他变得异常的恭敬。
“那就这样吧,剩下的我会托一些关系,把钱带到你的家人那里去的,你需要带家书吧?”斯利辛厌恶地看了一眼这样表情的法拉利。
他不想收奴才,要知道,无论是天才地材,只要变成了奴才,就失去了他的价值了。
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这些奴才还会挡住斯利辛想看到的天才的上位的路,总之,奴才,留不得。
现在也就是暂时留着他有好处,不过……在未来的某一天,也许是一年后,就把他从自己的氏族里除去吧。
斯利辛低头看向了一本魔法八风的书籍,以掩饰自己可能已经有些不正常的表情。
“也许,我该把你的女儿接过来。”
突然斯利辛眼皮也不抬地问了一句。
“不…不,大人………不是,老爷,您请随意。”
他的确把他的女儿卖了,斯利辛在上辈子最厌恶的,就是这样的人,从他说完最后一句话的那一刻起,弗兰克.法拉利,死期已定。
“不管如何,这二十个金币价值的黄金,代表今后,你的生命,你的灵魂,都属于我。好了,我累了,退下吧。”
斯利辛挥挥手,示意夏布赶紧带着这个玩意儿离开自己的视线。
他故意用书本挡住了自己和弗兰克.法拉利之间的空隙,就好像这个人把这个被次元石电灯照得通亮的大厅变得阴暗了一般。
……
时间轮转,现在已经是两周之后,卡尔卡松城内,一片和谐而繁荣的景象。
面包房里传来的香气和肉摊上的足量供货,让卡尔卡松的中下层的平民,感觉日子好像要好过了些。
“嘿,你知道那个每次都爱加芝士的客人哪里去了吗?”
城南一个小餐厅的帮工问道,他已经一周多没有看见那位出手阔绰的客人了,每一次见到那位客人,那位客人都会给一大把的铜币,他的日子也要好过不少。
“你是指每次都带着鸟嘴面具和斗篷的那个家伙吧?他已经两周没有出现在这附近了,不知道是不是不再带他的面具了。”
餐厅的老板娘心不在焉地答道,一位客人的增减并不怎么影响她的生意。
“那真是可惜了。”帮工叹息到,什么时候,他才能再遇到这样阔绰的客人呢?
“那,那什么,给我来五份芝士肉排,带走。”
就在他这样想到的时候,他有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尖细声音,这个声音的腔调就和那个客人一模一样。
他转头过去,果然又是一个带着鸟嘴面具,穿着一身黑色长袍的客人。
“好的,十个银币,请您稍等。”
帮工谄媚地笑道,他以为这位客人也会像之前那位一样呢。
之间,这个新的带着鸟嘴面具的家伙,将手伸进了兜里,然后一枚枚,依次摊出了十枚银币。
他连一个赏钱都没有……这可真是,太令人沮丧了。
后厨的厨子还没有开始烹饪,这种菜是很难马上开始烹饪的,帮工看到后厨的帮厨正在帮忙圣火,想来是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把东西做好了。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要不问问这个客人,之前那个客人去哪了?
“在我们这儿,之前,有一个和您一样装束的客人,您知道吗?”他问道。
问出这个问题,倒不是非要从那个客人的手上要到好处。
他只是好奇,那位客人还会不会回来。
毕竟,就算打听到了对方的下落,也对他没什么益处,他还能让那位客人雇他做工钱更高的活计吗?显然是不可能的。
“你是说?”
那个客人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惊讶,而且好像还有些别的味道。
帮工听着,总觉得怪怪的,就好像,这个客人和那个客人不是一路人似的。
“我是说,一个大概一米七左右的客人,他的装束和您很像,我想问问,他还会不会来了?我记得他挺喜欢吃我们店里的芝士。”
帮工笑着问道。
那个带着鸟嘴面具的客人则没有立刻作答,他沉默了一阵。
“你说的那个客人,叫做乌尔力克,和我其实不是一路人。”
帮工察觉到,这位客人说这个话的时候,双手都在颤抖。
那袍子都快被划破了。
等等,这位客人的手臂上,有体毛吗?还是灰色的,也许这位客人应该收拾一下自己的体毛了。
帮工想到。
“他不会来了,今后永远都不会来了。”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帮工无聊地说道,又少了一笔收入来源,该到什么地方找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