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歌有一点明确的规定,那就是不能得罪客户,夜歌有很多保镖,在黑道人脉甚广。曾经,有一个在这里跳舞的学生,拒绝了客人的要求,得罪了夜歌的大客户,结果被修理了,没有人知道她最后怎么样了,是生还是死。
反正这个江湖传说一样的故事是让来夜歌工作谋生讨生活的人都不敢再得罪来这里找乐子的名门贵胄了,蝼蚁一样的底层生活,活着已经不易,还谈什么尊严呢?而且,把穷人踩在脚底下,就是某些富人生活里快乐的来源啊。
安又暖迫于无奈,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对不起,我刚刚走神了。”
她一开口,就是易雪柔最憎恨的声音,易雪柔恨不得化身吸血鬼,在安又暖的脖子上一咬,她就一命呜呼,死状凄惨,否则都不能平她心里的怨气。
都怪安又暖,不然她怎么会工作都保不住了?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自己还可以呆在顾天逸身边,以前大学的时候和顾天逸经常在一起,他也没说过讨厌她,为什么和安又暖在一起了他就嫌她恶心了呢?
所以这一切都要怪安又暖,一定是她用了什么下作手段,暂时迷惑了顾天逸。
好在现在,天道好轮回,福祸终有报,顾天逸不要她了,她自己连大学都毕不了业。
“哎呦,这是谁啊?原来是不可一世的顾总夫人,怎么会在这里买酒呢?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这里体验生活对不对?”她的话一出口,周围一阵哄堂大笑。
安又暖到底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在这种状况下,只觉得异常难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种词语形容不了她此刻的感觉,大家都在嘲笑她,此情此景,会有一种在与全世界为敌的错觉,其实除了易雪柔一行人。
其他围观者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他们不清楚事情的原委,也不关心事情的原委,看的是个热闹,听的是个笑话,在记忆力留下轻轻的一道,没有多久就会忘记。
安又暖告诉自己,要冷静,卖酒也是工作的一种,需要沟通能力,才艺表演,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她凭自己本事赚钱,不违反法律道德,也不违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不能哭,哭不过就是如了易雪柔的意,让她更加得意的作践自己而已。
周围的那些只懂享乐、灵魂早已腐朽的富二代,也不会同情她。只会鄙视她弱爆了。
“您说完了吗?说完了我要去工作了。”安又暖不卑不亢的要绕过去,被叶致远堵住去路。
“听说,以前就是你,欺负我女人?”
“……”
“你自己倒酒,酒钱算我身上,喝三杯,对雪柔说‘我错了,请你原谅我’,她原谅你了,你就可以走了。”其实原计划,易雪柔说要让安又暖下跪的,但是被叶致远否定了。
安又暖也没再挣扎,痛快的倒了酒,喝了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