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秋发觉自己好像经常性的受伤,这几日她一直呆在房间里。江南自从上次玩忽职守擅自离开犯下了错之后,杜御申便下了死命令不准他再玩忽职守。还是益秋当时拦着,不然江南又得因为自己挨罚了。
益秋虽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脑子里一瞬间的豁然开朗,但是因为一月之期的临近而又不得离开房间,所以她什么也做不了。她曾试图再动用自己的听觉能力探探周围的虚实,但或许是体内毒素的作用,往往她要集中注意力去听的时候她的脑袋便眩晕起来。这导致原本就有点疼的头更加受创了。
说是有点疼,主要是因为身上还有块玉柔和了疼痛却是消除不了晕眩的感觉。
因此益秋放弃了。她算了算时日,发觉今日便是一月之时了,或许身上的白玉有他的功用还能帮助自己撑过今晚,或许一切都是心理安慰自己连今晚都度过不了。
益秋一阵恶心,她撑着身子瞧了眼窗户,发觉江南竟不在一直站的自己抬头便能瞧见的地方了。即使现在是傍晚,外头有些昏昏沉沉的,但她还是清楚的感觉到外头没人,她有些疑惑,但是实在不太舒服便想先睡下或许便能安然度过痛苦的日子了。
睡梦中是刀剑厮杀,战火纷争,益秋睡得很不安稳。因此突然“咚”的重物落地的声音吓得她整个人惊醒后还心有余悸。
她瞧了眼窗外江南还没有回来但是天已经很黑了。
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益秋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望向面前的黑影,“苏陌?”
益秋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自己临死前竟然还能瞧见黑衣人,一定是佛光返照了。
多亏了她平时无聊心里念着解药解药,于是很是顺利的记住了给解药的黑衣人的名字,于是很顺利的在看见对方的时候更是顺溜的叫出了对方的名字成功的引起了他的震动。
冰凉的药丸顺着食道慢慢的散开发出它的药效,益秋还有点呆。在意识到自己接下来的一个月不会死了,起码她能过安然度过这个也完之后,益秋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苏陌束手无策,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做,甚至在听见对方叫自己曾经的姓名想要严肃警告时,不知为什么脸一热突然开不了口。
他为了给益秋送解药一路上虽没有什么曲折,但是因为玄玉门隶属朝廷又于江湖有一定地位所以把守十分严格,因此想办法混进来时麻烦了一点,不过他并不打算将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说给益秋听。
而益秋就是在那里哭,苏陌心里一紧,他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觉得有件事却是要和益秋说的,但是那像个说书人一般绘声绘色的描述倒像是故意找话题转移对方注意力。
但是不管如何,很显然,益秋听了之后便没有心思哭下去了。
“我上山后竟然遇见了一派人的追杀,你知道的我轻功向来不是太好,所以很快就离我近了。但是没想到眼看我就要落入那些人手里了,可是你猜怎么着,我竟然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