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察走后,我敲开了曾彩文的家的门。
老女人穿了一件很时髦的衣服,看她的样子正准备出门,正好被我堵在了门口。
“曾小姐,你们家院子里发生了命案,你难道还有心情出去约会吗?而且还将年幼的孩子一个人留在家里面。”我一见面就毫不客气。
如果能从这个女人身上套出秘密来,说不定会对我之后的吴家一行有所帮助。
“你这样是非常不礼貌的。”曾彩文有一点生气。
“我只先想知道真相是什么?”我往前逼了一步,将其逼回到屋子内。
“真相?”曾彩文冷笑了三声,她退回到房子里面,将手提包放了下来,从里面拿出一根烟,坐在沙发上点燃。
“你想知道什么真相?我都告诉你。”他的双眼通红是,似乎是一晚上都没有睡觉。
“妈妈!”楼上传来的月光的声音。
曾彩文拿着烟灰缸,往楼梯上面扔去:“闭嘴,我已经受够你了。”
曾彩文激烈的反应让我也不自觉心慌起来。如果只是小孩子不听话的话,不需要在外人面前发这么大火,而且月光这个孩子有一点自闭症,怎么又会惹曾彩文发这么大火。
无论如何这些都是人家的家事,我并不想关心。
她发完怒气之后,恢复了优雅的状态,翘着腿坐在沙发之上,吸了一口烟:“你想问我外面的死人,还市你所住的房子?”
据说她曾住过我现在的房子,所以她应该知道。
“我想知道为什么我在你家院子里面挖出尸体来,可是警察会选择性的无视我和你,甚至连笔录都不需要做,还有那个男人,杀人犯,之前找过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问道。
“凡是于那座房子有关的事,都会被人刻意忽略掉,没有什么科学的解释。就算有人看见房子里面死了人,警察也不会过来调查。”曾彩文吐出烟圈。她抽的烟闻起来有种甜甜的味道,并不呛鼻,只听她继续说道:“第三次,我试图去了解它的规律,但还是失败了。”
“你认识那个杀人犯?”我问道。
“其实我并不认识,但是是我找他来的。”曾彩文说道。
她跟我描述了整件事情的经过,描述的过程十分冷静,就像是跟我说了一个与她无关的故事一样。
凶杀案发生在一周以前,但当时还无人发现,这对离群索居的年轻夫妇,即便是几天不露面,也不会有人发觉。
但男人敲开曾彩文家房门的时候,她第一直觉就是这个男人有问题。
她见过很多的杀人犯,也见过很多的死人,因为对死亡之事有种无法严明的直觉。
但是她还是将其放了进来,这些年来,她总是在等待这样的机会,就像是猪笼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等待着自投罗网的蚊蝇。
独居的妇女,正是那些亡命之徒绝佳的下手对象。
他为男人倒了一杯茶,当时外面下着雨。男人外套上面都是雨水,眼神迷离不定。
尽管经过了雨水的冲刷,但是还是掩盖不了鲜血的味道。
他用菜刀将其妻子杀死,身上染了不少的鲜血。那一日是他杀人后仓皇逃出,如一只无头苍蝇,最后找到了曾彩文的家。
他需要钱,离开的时候,他脸一张逃离这个城市的火车票都买不起。
曾彩文让他把外套脱掉,递给他一支烟,让他不要害怕。
雨水滴在地毯上面,还带着一丝丝的红色,烟雾在房间里面生气,因为尼古丁的麻醉,他的精神似乎稍微放松了一些。回答曾彩文的问话,已经不再颤抖。
她似乎能够看穿他的心事,本来企图作案,但不知为何因为心虚而暂时搁置一边。
曾彩文很懂人心,她与他拉着你现在所看的《鬼夫将军随身宠》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进去后再搜:鬼夫将军随身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