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夷湖方圆六七百里,湖水漫及五夷山各处。
五夷山天成五色、五种截然不同的地域风景。
包全了金木水火土、金青蓝红与黄的色泽。
镶映在五夷湖周边,把五夷湖映衬得像一颗五角明珠,璀璨纷呈。
置身其中,奇景难收,仅凭一双眼眸根本看不过来。
正因这五夷山湖辉映出的奇景迥然不同,因时因地而改变着,自古让人对这五夷山湖的美景留恋忘返,津津乐道。
传言五夷山乃五行灵物所化,组成五行天阵环卫在彩环岛外围,驱使五色湖水为动力枢纽,把彩环岛镶隐在五夷湖中心区域。
这一传言引发无数智者与武林高手迁移到五夷山周边区域,常年蹲守五夷、窥探彩环岛的存在。
李璇触景生情,对这方五夷山湖自有定论,一边摇擼行舟,一边警惕的巡视着官船的动向。
只见官船成环形遍布了视野,多得数不过来。
原本这几日屡见官船接近彩环岛、皆被彩环岛上的五行阵屏蔽在外。
使得官船无形中偏移了原本的航向,远离彩环岛、不得而入。
而官船上的官兵对这种现象毫无所觉,颇为诡异。
对于这种情况,李璇见得多了,也就不足为奇。
然而,今昔非同往日,事态有变,让她下意识的揪起心来、紧张的审视着行驶在三里外的官船动态。
这些官船似乎组成为一个圆阵,围着彩环岛向内收缩行船。
这该多大的手笔?
得动用几万条官船、才能组成圆阵,围搜彩环岛?
至于这样吗?
虽然彩环岛上的五行阵很神奇,自主自发的抑治岛屿周边的湖水,致使近水则宁,渐远起波浪、旋转翻涌形成斗湖让人生畏;但是五行阵招架得住上万条官船合围的笨法子吗?
俗话说蚁多咬死象,大象也扛不住它们的集体撕咬。
与这些官船合围彩环岛一般无二。
眼看着彩环岛、祖居地即将被官兵发现,再无秘密可言。
到那时……李璇不敢再想下去了,下意识的攥紧船橹、颤抖着娇躯摇擼行舟,晃得乌发飞扬,杏眼反映出烈阳光芒、微微发红,焦虑不安。
都是尊禧虹佩惹的祸!
直指这小冤家,他…咦,李璇焦急的回眸王宏,见他修炼缩骨功已缩身三寸,快的炫目。
这才十几个呼吸,他就练成了缩骨功?
想当初,自己修炼缩骨功死去活来的,经历了三个多月非人的折磨,才得以入门。
但也没有达到他这般程度,他是怎么修炼的?
这修炼速度也太快了吧?
曾经恩师夸自己是修炼天才,千年难见的璞玉,但在他面前算什么?
蠢才,呸,本小姐是他姐、得栓住他点,免得他到处沾花惹草!
还别说,这小冤家修习缩骨功变胖了。
俨然脱离了缩骨功瘦身、矮身、肉骨与易容的特性。
使得他原本偏瘦的脸型轮廓、圆润、俊朗了三分。
沐浴烈阳金芒、劲风送水雾中,显得彩韵内敛,隐射出一层若隐若现的光辉。
伴随他一头乌发、两耳鬓各生出一缕白发,随风飘逸。
而非随风飘洒,完全是自成一体,不受风阳与浪涛荡舟的动力影响身心。
显得他整个人神韵脱俗,隐似浊世神仙?
可惜他一刻白发,为亲情伤神断肠、一愁白了头?
这般年龄就……李璇顿觉心疼、酸楚莫名,心喉发堵,堵的杏眼泛潮,朦胧的看着他,探手入怀取出另一本秘籍,甩向他说道:“接着……”
此情此景,此时此刻,李璇直觉情愫激荡着身心、不知该如何去安慰王宏、小冤家!
王宏修炼鸿蒙真经已达窥镜巅峰,感知力远超从前。
如雷达一般,可探查自身以外三十丈以内的风吹草动。
自是探知到俏佳人的情感波动,但心系母妹二人的安危,忽略了个人与她人的情绪。
只想着增进实力,以便杀敌驱寇、荡出一条康庄大道,尽早的赶回王家庄救援母妹二人。
您们一定要等着我回来!
王宏在心中呐喊,当感知俏佳人抛来秘籍,抬手把秘籍抓在手心里,摊开古朴的小册子一看,踏雪无痕四字映入眼帘。
这是身法秘籍?
前身没有修炼内力,也就与轻身功法绝缘了。
如今本公子得此踏雪无痕绝世轻功,堪为雪中送炭。
王宏细观秘籍内容,心神波动了一下,随即被梵文的释义所迷,不觉间就沉浸其中、进入忘我之境。
“嗡”
伴随脑海内一阵嗡鸣,顿觉双腿酸麻,微微阵痛。
隐似鸿蒙真经同化了踏雪无痕,打通了双腿内部的奇筋,形成独有的一种轻身法门。
此时只需稍加运转鸿蒙内力灌注双腿,便可使脚底板生出一股旋风,结合身体变轻了很多、促发身体腾挪由心。
踏雪无痕还会远么?
王宏一边修炼踏雪无痕、感悟自身情况,一边揣摩鸿蒙真经的玄妙。
端是一大吃货、既要同化秘籍亦要贪食五行灵物,搁在帝王家也养不起吧?
从帝王刘宏珍爱碧蓝花、派遣五大护法护花经年,而碧蓝花的精华不过是鸿蒙真经的一份养料来看,谁养得起鸿蒙真经?
“嗡”
突兀的遍体微震。
好像钻破了某种防护膜,身体就像冲破了气球、反震得身心不畅。
不对,这空气好生浑浊?
王宏霍然睁开眼帘,放眼望去、不见彩环岛的影子,不觉间蹙眉、耸鼻吸取浑浊的空气,突闻身后一阵叫嚣。
“抓住他,就是他在骂我们是湖鼠贪食珍鱼,像吸血的蛆虫一样欢呼雀跃。
踏足这片水域就如做梦一样,暗示蛆虫梦想成龙,白日做梦。
劳碌奔波、游荡了三日,不得入门、吃力不讨好。
这是恶意诋毁,侮辱我们就是湖鼠蛆虫之辈,枉费心机也白搭。
岂有此理,他就是王宏,敦琼何在,给本君抓住他!”
袁术站在官船三层顶端,抬手怒指王宏,厉声吼道。
“诺,不过…”
敦琼向他背躬垂首、抱拳行礼应了一声,遂偷眼看了主子一眼,状着胆继续说道:“公子,这人不是王宏,他比王宏矮一截,也长得帅气……”
“你说什么?”
袁术听得火气蹭蹭往上冲,说着话转身怒视着他,也不回头抬手指向王宏继续说道:“你说他比本君长得帅?”
“呃,不是,我是,也不是……”
敦琼见主子气得满面青紫,自知主子受行船之罪三日、怨气滔天的,刚找到出气筒赶上自己说错话哪里还受得了,急得解释不清。
正在这时,迎来李璇的解说:“我师弟作诗之意是说,相隔三里见官船无数如湖鼠一般大小,贪图王宏其人、不惜动用重兵围追堵截。
人多得像蛆虫一样,劳碌三日无果依旧随船逐浪、欢跳在船上蹦哒。
这是仗势欺人,小觑了天下人,妄自尊大、独自霸占王宏其人,简直就是做梦、无知无畏的鼠蛆。
一路奔波,浩浩荡荡找不到王宏,急得上窜下跳不得入门,就是证明、你们就是鼠蛆之流。
而诗词藏字头尾:湖水踏波,鱼跃龙门。
贯连诗词解之:即是我家师弟为寻王宏较量而来,蔑视尔等鼠蛆之流、污眼烦人,不自量力,别在这里耽误师弟踏水无波完虐王宏其人,一飞冲天、如鱼跃龙门。
你们还不滚?”
“噗…”
袁术气得张口吐出一口老血。
无他,经李璇这一解释,让他突然觉得自己就是袁家里的寄生虫,一无是处。
加上他在舟船上劳顿三日之久,吃了一辈子都没有吃过的苦。
两相结合气得吐血,摇摇欲坠。
“嗡嗡,轰隆隆”
兀的,湖水起惊涛,一下子卷走、卷翻了官船,四散翻荡在惊涛之中。
王宏所乘的轻舟也不例外,一下子被湖水惊涛卷到官船外圈,进入正邪两道之中心水域。
“嗖嗖嗖,哗啦啦”
但见一道道人影运功屏开水浪,冲到惊涛之上,虎视眈眈。
一个个如狼似虎,眼神中流露出吃人般的厉芒。
一共十一人,皆是先天大高手,王宏感知敏锐,不为所动,伴随右手小指向下指点,嘴角扬起一抹弧度说道:“阳日惊涛汇水雾,正狼魔豺赶时髦。
驱宏贪虹会初一,邪心本性水无根。
心清。”
“竖子王宏,你敢辱骂本君为狼、咒本君无根无后,给我死来!”
刘阳撇开掠夺虹佩之事不论,怒视王宏择理拿人,说话间踏波向王宏飞掠、翻掌成鹰爪擒拿王宏的脖颈。
王宏视而不见,含笑屹立在轻舟之上、任凭他掀起的风浪吹刮衣发飘荡起来,怡然不动,仅以眼神戏谑的看向魔道中人。
西域毒蝎隐约间嗅到王宏身上散出一股熟悉的气息,顿时飞身拦阻刘阳,大声吼道:“正威护法,你算个什么东西?
给姑奶奶滚开,王宏是我的小心肝……”
“阿弥陀佛,西域毒蝎害人无数,也无耻下流……”
“悟通秃驴,你去死吧!”
正魔两道暴起发难,卷起一道道冲天水浪,只为争夺王宏其人,群魔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