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同塔芭萨回家,来到这样一个情况下的枷里亚王国。
虽然是抱着一种来观光的心情,但是总预感事情会变得很麻烦。
琪尔可一边想着这个,一边心不在焉地的望着窗外。
从前面出现了乘坐马车的一行人。
他们不足1o人,每个人都戴着风帽遮住了脸。
琪尔可注意到他们的披风下面露出了魔杖,看来都是贵族。
根据杖的样式看来,这一行人应该是军人。
现在这种战乱时期,这种事情很平常。
应该是要去执行什么秘密任务吧,静静地赶着马前进。
琪尔可从风帽的间隙中,偷偷地看到了走在最前面的贵族的脸。
琪尔可怪叫了起来。那是一名有着清澈双眼的帅哥。平时就喜欢帅哥的琪尔可一边感叹一边目送着他的侧脸。
“帅哥,在有的地方还是大有人在啊”
然后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总觉得对他好像有点印象似的。
“究竟是在那里见过呢。叫什么来着”
琪尔可这个人热得快,冷得也快。
对帅哥,她的热情来得快,忘记得也很快
算了,不管了。琪尔可又将视线移到塔巴萨身上。
和刚才一样,还是在看那一页。
在眼镜的后面,是塔芭萨清澈湛蓝的双眼。琪尔可从那双眼睛中读不出任何感情。
琪尔可温柔地搂着塔芭萨的肩膀,用平时那种乐天派的声音说道:
“不要紧。无论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和你在一起的。”
就这样继续旅行了2天,他们来到了国境线。
在边境关卡处,向托里斯特因的卫兵出示了通行证后,进入了石之门。
这边就是枷里亚了。
枷里亚与托里斯特因两国的语言,文化都十分相近。
它们被并称为[双子之王冠]。
通过石门,来到了枷里亚的边境关卡,向从那里出来的卫兵出示了交通证明。
手持巨大矛抢的卫兵又打开了车门分别确认了塔巴萨和丘鲁克的通行证。
然后对她们说:
“前面的道路无法使用了,请绕道。”
“怎么回事?”
“因为拉古多利安湖水泛滥,已经把一些道路都淹没了。”
拉古多利安湖位于枷里亚和托里斯特因边境线,是哈尔科基尼亚大6屈一指的名胜。
是一片享有盛誉的巨大湖泊。
沿着公路前进少许,就进入了一个开阔地带。
公路的边上是一些平缓的小山丘,将公路与拉古多利安湖隔开。湖的对岸就是托里斯特因。
正如卫兵所言,拉古多利安湖的水位确实是上涨了。
无法看见湖岸,湖水已经已经淹没了附近的一些小丘,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些被清澈湖水所淹没的花草。
塔芭萨合上了书,从窗户向外望去。
“你家就在这一带吧?”
“快到了”
塔芭萨自从坐上马车以来第一次开口讲话。可是,马上又进入沉默状态了。
马车从公路拐进山道,继续向塔巴萨家的方向前进。
在途中拐入了一片树林中,接着又从长有茂密的巨大像树处出来了。
一些农民们在树荫的空地下休息。琪尔可注意到他们手中的苹果蓝,并叫马车停下。
然后喊过来一个农民
“看起来很好吃的苹果啊,要卖多少钱?”
那个农民从篮子里拿出苹果递了过来,丘鲁克取出一些铜币付给了他。
“这么多钱,足够买下整篮苹果了”
“给我两个就够了”
琪尔可咬了一个苹果,把另一个递给了塔芭萨。
接着又说:“喂,凡,你不要吗?”
马车里的少年摇了摇头。
“真是无趣呢”琪尔可别过头,轻哼了一声。
“这苹果真不错啊。这片土地叫什么?”
“哎,这一带是拉古多利安直辖领地”
“哎?直辖领地?”
直辖区就是由国王直接保有,并管理的土地。
“嗯,这里是殿下所拥有的土地,我们也算是殿下的家臣了。”
农民笑道。
这片土地确实是相当肥沃,而且风景如画。国王想要这里也是无可厚非的。
这时,琪尔可的眼睛瞪得滚圆,吃惊地看着塔芭萨。
“直辖领地是你家……难道你是……”
“王族吗?”一直沉默的少年开口了。他轻笑了下:“我身边的人的来头部不是一般的大呢”
大约十分钟过后,终于看到了塔芭萨家的房子。那是一座古老但气派非凡的豪宅。
看见了门上所刻的纹章,琪尔可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交叉的两把杖,并且写着“前进、再前进”这句铭文。
这是枷里亚王族的纹章啊。
可是,离近一看,纹章上面有道伤痕。这是代表耻辱的印记。
也就说明这家人虽然是王族,但是其王族的权利却被剥夺了。
马车在大门前停下了,一名老仆走了过来打开了马车的门,毕恭毕敬地对塔芭萨行了礼。
“塔芭萨小姐,欢迎您回来”
没有其他的人出来迎接,真是很冷清的迎接仪式啊。
琪尔可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从马车上下来了。3人在老仆的引导下来到了屋内的客厅。
屋内打点的十分整洁别致,但是却很沉静,显得死气沉沉的。
就好像是正在举行葬礼的寺院似的。
坐在客厅沙上的琪尔可对塔芭萨说:
“先向令尊打个招呼吧”
塔芭萨摇了摇头。说了句“在这里等”然后就出了客厅。
被留下的琪尔可正无聊的时候,刚才的老仆人进来了,并把葡萄酒和点心摆在了琪尔可和凡面前。
少年并没有去碰那些东西,而是直接问那个老仆人:“这间别墅好像很有来头似的呢。但是,感觉这里除了你以外,没有其他人了啊”
老仆毕恭毕敬地的行个礼。
“我是担任奥鲁雷安家管家一职的贝鲁斯兰。十分唐突,请问您是夏洛特小姐的朋友吗?”
琪尔可和凡点了点头。
奥鲁雷安家的夏洛特,这就是塔芭萨的本名吧。
奥鲁雷安,奥鲁雷安,丘鲁克不停地的思索着这个名字,突然想起来。
说起奥鲁雷安,不正是枷里亚国王的弟弟吗?
“为什么不悬挂出王弟家的纹章,而是把耻辱印记挂在门口呢?”
“看起来,您们是外国人吧。请见谅,我能问问您的名字吗?”
“伽鲁马尼亚的冯.谢鲁普斯特。说起来,这个家族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族啊?”
“张小凡”少年扫视了一下四周,低沉的应着。
塔芭萨为什么要用假名来留学啊?那个孩子为什么什么事情都不和我说啊?”
听到这一连串的疑问后,老仆难过地叹起气来
“小姐她用[塔芭萨]这个名字吗。我明白了,小姐她还从来没有把朋友带到这座别墅来。
如果是小姐所信任之人的话,那就没有问题了。让我来告诉俩位实情吧。”
贝鲁斯兰深深地行礼之后
“这所别墅其实是座牢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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